“嗯?”

小心超仁远远地听着,眉头逐渐紧锁,目光死死盯在罗医生身上,像是要从他嘴里挖出什么隐藏的秘密似的。“小钟口中的蝴蝶使者,其实不过是她眼中那被美化了的飞蚊罢了。”罗医生语调平静,缓缓开口道。“啊?”白姐姐一听,脸上的意外像水花般溅开,身体也随之松懈下来。“哎呦……”她轻叹一声,嘴角微微扬起,心底因罗医生尚未察觉到某个关键事物而悄然泛起一丝欣喜。“……”小钟则听得满头雾水,心里开始对自己所见的一切产生了动摇。
梨兌皱了皱眉,抬手挠了挠脑袋,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疑惑:“啊?飞蚊症?那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飞蚊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眼睛里好像有小虫子在飞舞。这些‘小虫子’的存在,会给患者带来不少麻烦。所以……”罗医生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后继续说道,“我们正在想办法,让小钟的眼睛不再受那些恼人的‘飞蚊’干扰。也许可以通过手术解决,又或者用眼药水消除它们。不管采用哪种方式,我们都会尽力确保小钟小朋友不会因此受到惊吓,只是这需要一些时间。”他耐心地解释着,但这一连串的话语却让梨兌心底渐渐生出恐惧。“啊?那我……我昨天还给她买了好多零食吃呢,这会不会有影响啊?”梨兌的声音里满是忧虑。“这……”罗医生陷入沉思,显然没料到梨兌会突然这么问。他试图在两人的问题之间找到一个办法,“这要看她吃的是什么了。”他强装镇定地回答。
“什么嘛,原来这小屁孩也是有毛病的啊……怪不得会被送到这鬼地方。”

小心超仁心里暗自嘀咕,目光在小钟和伽罗之间快速扫过,然后又迅速移开,眉宇间写满了不屑。
白姐姐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小心超仁脸上,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端倪,但最终还是无法捉摸透他。
小钟的眉头一点点皱起,低垂着脑袋,嘴唇抿得紧紧的,仿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如同一层薄雾在她周围散开。
伽罗听完罗医生这一番让人云里雾里的解释,显得有些困惑。他抬手抓了抓头发,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巡视,试图弄清这突如其来的奇怪氛围。
“不对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吗?”罗医生看向梨兌。“嘶~我怎么记得昨天好像说过这事儿呢……”梨兌听了顿时心虚起来。“这……”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略显窘迫,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被冻住了一样。“哎,先别提这些了,还是赶紧处理那个绿毛小子的事情吧。”白姐姐突然插话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哦……对,我正想着这事呢。”罗医生连忙应道。白姐姐挑了挑眉,问道:“那东西找得如何了?”说话间,她的目光轻轻扫向一旁的梨兌,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些什么。
“我这不是也在想嘛……”梨兌边说边掏出手机,目光扫过聊天记录,嘴角不知不觉浮现出一抹笑意。“死娃崽,还不快回我!”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敲下几个字发送出去。“¿”然而,星冕很快回复了一个倒着的问号,“你找死呢?!”梨兌一看,慌忙撤回了刚才的消息。
“我看你是倒反天罡,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不想干,就滚!”
“咱中嘞,咱中嘞得了呗?咱还有可多事想跟你汇报呢,您就别气啦。”梨兌简短地回了一条带着方言的文字消息。“咱可不能半途而废啊。”“算你能帮上忙,我就不跟你啰嗦那么多了。”星冕回复道。
“哎!”梨兌发了个勤快的表情包。(小手抬高,神气十足)
“不对啊,长官,这都多久了?咋还没想到办法呢?”梨兌又发去一条消息。
“……”
一阵沉默——
“你在跟谁聊天呢?还是说你在玩游戏?”白姐姐突然出声问道。
梨兌摇了摇脑袋,目光始终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听到声音后慌忙抬头看向白姐姐,急忙把手机藏到身后,“没有啊。”
“呀,既不是在聊天,也不是在玩游戏,那你抱着个手机干嘛?”白姐姐追问道。
梨兌的神情透出几分慌乱,他赶紧编了个理由:“呃……我在……记日记呢,哈哈……”说完,干笑了两声。“记日记?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谁会信啊?”白姐姐显然没被糊弄住。
“嗯……”梨兌的眼神透着紧张,目光在罗医生和白姐姐之间游移不定,最终定格在白姐姐身上,似乎想从她那里获得一点支持。稍作犹豫后,他抬起头,望向罗医生,目光中递出一抹求救的意味。“呃……”罗医生显然没立刻领会这无声的暗示,眉宇间浮现出些许疑惑。
思索片刻后,罗医生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上前解释道:
“啊,我想他应该真的在记日记吧。毕竟,记日记的方式不是只局限于本子上,而是有各种各样的形式。如今科技这么发达,那种手写日记的习惯似乎渐渐被人们淡忘了。但其实,记录生活的方式从未消失,只是换了种载体而已。比如,我们可以把日记内容输入电子设备中,这样既能留存记忆,又将生活的点滴自然融入这个数字化的时代。”
罗医生的话,竟让白姐姐心头莫名泛起一阵波澜。她怔住了片刻,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久远的记忆被重新唤醒——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这方法……似乎也并非不可行。她微微咂了咂嘴,虽然心底仍存几分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承认,眼下似乎别无他法。人怎么能忘性大到这种地步?这简直就像一步步退回了时光的原点,无奈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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