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怀疑一件事情……”白姐姐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道。
“什么事?”梨兌好奇地询问。
“你们说……那个绿毛小子不会是在演戏吧?他演得那么逼真,真让我分辨不出是真是假啊。”白姐姐边说边摇头。
“啊?”梨兌疑惑出声。
“就是这件事,你们觉得……他会不会是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呢?”白姐姐反问道。
“这……”梨兌也是一头雾水。
“不,”罗医生果断地否定道:“他要是想要这件东西,应该直接说出来,而不是大费周章地上演这么一出戏。”罗医生这坚定且否定的话语,让梨兌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这……”
“哎,别提了,你刚才没看到吗?那家伙竟然就这么直接地上演了那出戏,还用那种称呼叫我,简直是莫大的羞辱。”白姐姐越想越生气。
“啊……什么时候的事呀?还有他叫你什么了?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好戏?”梨兌急忙问道。
“别说这个了,我越想越气!”白姐姐愤愤地说。
“可是……” “嗯?”梨兌和白姐姐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罗医生。
“我记得他不是生病了吗?今天估计是因为发烧才说出那些话的,根本不是他的本意。”罗医生认真地说道。
“啊?”两人疑惑地应了一声,罗医生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说:“嗯……哎,我们还是先别纠结这些了,先找到他想要的衣物吧。”“可是我们讨论的正是这个啊,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寻找线索。”梨兌无奈地说。
“呃……这……”罗医生本以为话题已经岔开了,可听到这句话后,他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继续讨论吧。他为什么要这样呢?我记得他今天早上刚起床的时候,不是还挺正常的吗?就是有点发烧而已。”罗医生接着说道。“这……”白姐姐一时语塞,片刻后,才回应一句,“谁知道他呢。我只以为他是单纯发烧了,可他却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那你还能想起他之前在做什么吗?”梨兌问道。“看电视呀。”白姐姐简短地回答。“哎?看电视?”梨兌有些惊讶。“是啊,不然还能做什么?”白姐姐回应道。“那估计是在模仿电视剧里的情节和台词了吧?”罗医生猜测道。“呃……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白姐姐低声自语起来。
“这就说得通了……”梨兌拍了拍手,脸上浮现出笑容地说着。“……哦。”白姐姐略带迟疑地应了一声。“这么看来……小病号兴许是发烧烧得迷糊了,再加上看电视的时候稀里糊涂把剧情当真了,这才模仿起来。”罗医生缓缓说道。“你觉得这可能吗?”白姐姐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满。“怎么就不可能了?说不定事实就是如此呢。”梨兌回应道。“嗯……可他为什么会忽然想要一件长袍呢?”罗医生察觉到这一疑点,出声询问。“这谁知道呀?怕不是他发疯了吧。”白姐姐说。“哎呀……咱们说话还是冷静些好……”梨兌劝说道。然而白姐姐只是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旁望向别处。
“嘁!”
“呃……”罗医生和梨兌一时语塞,彼此僵在原地。两人噤若寒蝉地望向白姐姐,唯恐再吐露一个字,便会触碰到她那根紧绷的神经,令她如暴风骤雨般爆发开来。
“嗯……”
当伽罗与隐了身的小心超仁聊天的动作突然被白姐姐瞧见时,那场景显得颇为滑稽。她瞧着这一幕,忍不住想要发笑,可又努力憋住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只得把头转向墙面,无声地笑得肩膀轻颤。
“你是谁来着?话说,为什么别人会看不到你呢?”伽罗挑眉问道。
“呃……”

小心超仁张了张口,面对伽罗直截了当的提问,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是呀,说下名字让我们认识认识吧!”小钟凑了过来,嘴角挂着一抹打趣的笑意,“你不会是天使姐姐下凡时跟来的蝴蝶使者吧?”
她的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小心超仁只觉得耳根发烫,脸颊微红,眼神慌乱地从伽罗身上掠过,又迅速垂下视线,盯着地面发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得局促而无措。那些脱口而出的玩笑话像一道道细小的涟漪,在他心底激起层层波动,却又无法平息。
看着小心超仁那几乎快要红透了的脸颊,伽罗疑惑的问道:“哎?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啊?不会也和我一样发烧了吧?”
“什么?发烧了?连蝴蝶使者这样的存在也会生病吗?我一直以为你们是不会被病痛困扰的呢……”小钟满脸疑惑地接话道。
伽罗环视了一圈四周,随后转回头,略带思索地说道:“看来我得给你找一扎草药才行……”
“啊?”

小心超仁听到“草药”这个陌生的词,心中顿时疑虑丛生,连忙摆手,似乎生怕这东西会带来什么麻烦。
“不用了……”

他刚欲启唇提醒,然而伽罗却已迈步向别处走去。
“呃……”
梨兌和罗医生看着这一幕,心中困惑不已。
“他们在干什么?”梨兌问道。
“不太清楚,但我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感。”罗医生的语气带着一丝迟疑。梨兌的目光追随着那渐行渐远的伽罗,又瞥见不远处小钟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神情专注得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他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恍惚。然而,当他回过神来,转身欲寻罗医生时,却发现对方已经迈步远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随风飘来:“我去看看小病号想做什么,你留在这儿盯着他们吧。”
梨兌:“啊?我?”
“这……”
“哎呀……”
他叹了口气。
目光重新落到小钟和白姐姐身上。
心里唯有紧张和一丝丝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