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白姐姐重新坐回椅子里,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问着,语气里透着一股慵懒劲儿,仿佛眼下正闲得发慌。
“本将多谢丈母娘的帮衬!”伽罗站起身来,沉吟片刻后双手合十,态度极其恭敬,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完成某种庄重仪式,连呼吸都显得郑重其事。
这句称呼一出口,却如同火苗点燃了炸药桶,“呼”地一声引爆了白姐姐的怒火。“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本姑娘还年轻得很呢,哪有什么孩子!别再这么叫我了行不行!”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可抑制的烦躁和愠怒,眉头拧成一团,活像一头被踩到尾巴的狐狸。
“不,本将确实梦到过,就在昨夜。”伽罗一脸认真地解释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已经快要喷出火来的表情,眼神专注而诚恳,仿佛这世上再没有比他的话更真实的事。
“我看你就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白姐姐没好气地打断他,手指飞快从兜里掏出一包药物,“啪”地甩到他面前,“喏,这是退烧药,赶紧吃了,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她的动作干净利落,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呃……本将怎能随意索取丈母娘的东西?您肯伸出援手已是天大的恩德,实在不敢再劳烦您费心了。”伽罗摆出一副受宠若惊且惶恐至极的模样,连连摆手推辞,身子甚至微微向后倾去,似乎想尽量远离那包药,目光躲闪得像是看见了什么烫手山芋。
白姐姐被他这一套“丈母娘”的言论彻底惹毛了,眉心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我说——本白姐尚未婚配,没有孩子,更没有什么女婿!你少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称呼!”她咬牙切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裹挟着寒风般刺耳,“你赶紧把药吃了,别到时候真烧坏了脑子,那可不好办了!”
“呃……”伽罗依旧推脱着,低垂着头,手指僵硬地按在膝盖上,迟迟不敢伸手去拿那包药。
“抬起头来!”白姐姐终于按捺不住,抓起水杯重重砸在桌上,“咚”的一声震得空气都颤了一下。伴随着这声脆响,她寒着脸提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冷冷逼视着他,目光如刀,“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呃?”伽罗猛然抬头,脸上写满了惊讶与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局势竟然急转直下变成了这样。
这时,周围的几个病人和护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呆在原地。“这……”有人张口想说话,却愣是没吐出完整的句子,嘴巴半张着像个卡壳的录音机。
“怎么感觉这一出戏这么熟悉啊?”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响起,好像正在努力拼凑记忆碎片。
“是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有人附和着,脑袋歪向一边开始认真思索。
“哎?等等!这不是电视剧里的桥段吗?对,就是那个电视剧的剧情……”一个人大叫着拍了下大腿,音量陡然拔高了几分。
“什么?我没听错吧?现在是在现场看电视剧台词上演?”另一个人惊得差点跳起来,“天呐,难道这是免费的好戏直播?”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不会吧?简直像做梦一样!”又一个人捂着胸口喃喃自语,像是还在试图消化眼前发生的一切。
然而,人群中也有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诶?不对劲啊!后面的发展完全对不上号啊!”
“啊?”其他人瞬间回神,“真的假的?他们是不是把剧本给改了?”
“不会吧?从电视剧硬生生演成原创了?这也太离谱了!”一片哗然中,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困惑又兴奋,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又真实的戏剧体验之中。
只见——伽罗依旧无动于衷,而白姐姐竟直接……亲自上阵了!她一把抓起药包,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伽罗的下巴,强硬地把药片塞进他的嘴里。这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面红耳赤,喧哗声顿时四起。然而,白姐姐对众人的目光毫不在意,依旧专注地完成自己的动作,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了她和伽罗两个人。她用力按住伽罗的嘴,把水杯递到他唇边,逼他咽下去。“咕噜”一声,伽罗好不容易把药片吞下,脸上满是茫然与窘迫。这一幕,就连一旁围观的小心超仁都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呃……”

“唔……”伽罗还想挣扎一番,连连摆手,却见白姐姐已经松开了手,把水杯放回到桌面上,坐回到了椅子上。然而,当她从刚才那股气势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周围在场的几人时,她的脸不由得涨得通红!因为她原本以为这里只有她自己、伽罗和小心超仁三人,根本不知道这间房间里还有其他人进来啊!!!
“咳咳……”伽罗咳嗽了几声,显然觉得不适。
“嗯?”白姐姐的目光落在伽罗脖子上缠着的绷带,疑惑地问道,“你这脖子是怎么了?怎么还缠着绷带呢?”
“咳……本将也不晓得。”伽罗轻咳了一声,回应得有些含糊。
“啧,你自个儿的事儿都不记得了?”白姐姐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恕本将直言,本将确实不知。”伽罗直截了当地回答。
白姐姐瞧见那被水渍浸湿的绷带,不禁咂起嘴来,“啧,待会儿得换一下了,要是受凉可就不好了。”
“丈母娘如此为本将忧虑,实乃本将之荣幸。”伽罗双手合十,恭敬地鞠躬说道。
白姐姐又一次听到这个对自己略显尴尬的称呼,不禁又咂了咂嘴,抬手扶着额头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不悦的神色,却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她轻轻叹了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你刚才说有事求我,那便说吧,到底何事?”
“呃……”伽罗一时语塞,陷入了长久的思索之中,神情纠结得仿佛在解一道世纪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