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超人并未作答,只是静默着,仿佛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同伴是否会归来接他。
桃子姐姐从袋中取出了几个面包,又拿出一排装有五盒牛奶的盒子,将它们放在中间空着的位置,而后问道:

“你吃不吃?”
小心超人望着眼前摆放的食物,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可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呃……你不用这么客气,就当我请你。我看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就出去了,所以就多买了一些。”
“咕噜咕噜~~”眼见对方已经开始吃面包了,小心超人的肚子因饥饿再次发出声响,他脸红着拿起一袋面包和一盒牛奶打开便吃了起来,口中轻声说道:
“……谢谢。”

……………

“嗯……”
一声含糊的回应后,花心超人忍不住问道:

“我说,你到底认不认得路啊?”

“当然认得啦!只是……我在找嘛!”
开心超人一边挠着头,一边东张西望,

“哎呀,这地方的地形可真是复杂得要命,简直快把我转晕了。”
“唉——”看到开心超人在那里忙得团团转,却依然没个头绪,花心超人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心想:这家伙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呃……话说,真的是这里吗?我怎么感觉……有些陌生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稍等片刻,我飞上去查看一下地形。此处确实地形复杂、变幻多端,方才明明看见就在眼前,却被人群遮挡,一时难以辨清方向。”
说着,开心超人独自走到一处无人的所在,仰望着天边飞去的方向,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地形。

“呃……。”
花心超人吹着这凉风,一时语塞,只是站原地的仰头向天边看去,等着开心超人找到个方向的下来去找人。
片刻,他缓缓低下头,目光在四周游移。
突然间,他愣住了,脸上满是惊愕,仿佛目睹了什么非同寻常之物。他赶忙转头四处打量,快步走到一处树丛,躲藏其中,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方向。

“嗯?你在看什么?”
伴随着一声轻问,花心超人被吓得一激灵,

“啊啊呀!”
他慌乱地四处张望,那手足无措的模样甚是滑稽。缓了缓神后,他才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开心超人。

“做什么?吓我一跳啊……”

“呃,对不起……”

“我刚才在上面好像瞧见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就下来问问了。”

“呃……谁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了?我才没有呢!”

“那你为何躲在草丛里?”

“那自然是因为……”
花心超人话说到一半,忽然停顿了片刻,开心超人则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我刚刚好像看到伽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在医院吗?而且看他那兴高采烈的样子,简直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我就纳闷了,住院的人怎么还能这么开心呢?真是搞不懂他。而且,他身边似乎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很陌生的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花心超人连珠炮似的说道,话语中充满了疑惑。

“啊?”
开心超人也是一脸的茫然,这和他上次见到的情况完全不同嘛。他满脸都是问号,两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这……我也不清楚。”
开心超人略作思索的回应了一句。

“他们不会是……”
开心超人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令他不寒而栗的念头——那些虚伪的笑容,那些刻意为之的伪装,甚至伽罗脸上的假笑,仿佛都在暗示着某种可怕的真相。他越想越心惊,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停停停……”
花心超人急忙出声打断,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与不确定,

“没那么可怕吧……应该只是你想多了。”

“那你可还记得那两个人的长相?”
开心超人忍不住问道。花心超人听罢,微微蹙眉思索起来,

“嗯……一个是短发、看起来很活泼的孩子,但因为被路人挡住了大半身影,加上头发短得看不出细节,我甚至分辨不出这是男孩还是女孩。至于另一个——应该是个大人吧,至少比伽罗还要高出一些。”
说到这里,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是奇怪,他们怎么如此陌生?会不会是伽罗新认识的人,而我们完全不知情?”

“啊?竟然有个小孩子?”
开心超人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几分担忧,

“这下可麻烦了,单凭这些信息,根本没法判断他们的立场和意图……到底是敌是友,实在难以琢磨。”

“呃…是吧,应该…”

“唉,我们暂时别想这些了。说不定他们彼此相识,只是伽罗没跟我们提起过而已。眼下,还是赶紧去找小心超人吧。”
开心超人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惧怕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如此说道。
不过,当花心超人突然提起伽罗那身装扮时,他不由得再次陷入了疑惑。

“只是,我有点想不通……这次伽罗为什么会穿成那样?”

“啊?”
开心超人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

“他居然披了件白色大衣,看起来和医生穿的那种很像。”
花心超人试图描述,语气却略显迟疑。

“什么?”
开心超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

“医生?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病人啊,哪有病人会穿上医生的衣服?”

“呃……可是……”
花心超人一时语塞,支吾着辩解道,

“可他的穿着,真的特别像啊……”

“那款式、那材质,简直就像从医院里顺来的。”
话虽如此,但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

“呃……”
开心超人张口欲言,却似乎也被这个说法弄得有些动摇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仿佛连他们自己也不确定,究竟是现实太离奇,还是他们的想象力太过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