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铛啷声,悠悠扬扬地自天边飘来,起初只是在耳畔轻轻回荡,像是轻柔的风拂过耳廓,随后这声音又向四周缓缓散开,像无形的涟漪悄无声息地拨动着空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头震颤。“这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呢?”有人低声喃喃。“啊?”另一人接话,语调里透着困惑。“是啊……”“真是奇怪啊……”门外传来阵阵压低的议论声,罗医生坐在屋里,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搭在桌面上,陷入了沉思。“嗯……或许,是某种会飞的动物在高处啄钟发出的声音吧。”“呃?”梨兌听完后略显惊讶,但很快又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这样啊……”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眉间的紧绷感也随之消散,“那应该没事了。”
“呃……”
随着罗医生对那来自天边的声音做出解释,房间里的气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原本凝重而紧张的情绪竟也因此缓和了几分。
“这这……真是太感谢您了!”小钟激动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结巴,像是一股喜悦之情快要从喉咙里溢出来一般,“不过,这样做会不会让您觉得太累啊……”

“呃……”

“不累,真的不累……这点小事,真的算不了什么。”
伽罗听罢连忙接话,脸上却依旧挂着茫然的神色,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累是什么?”
祂满脸困惑地追问,语气里透着纯真的不解。小钟愣了一瞬,略显尴尬地回应:“呃……就是……”她停下话语,思索片刻,却发现自己竟然也难以确切描述什么是“累”。“那是……一种体验?”小钟试探性地轻声作答,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在探索一个全然陌生的概念。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然,就像一团迷雾从心底升起,将她的思路搅得混乱不堪。而面前发问的人,正是她心中宛如天使姐姐般的存在,这样的询问让她更加手足无措,脑海中一片模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念头四处乱窜,却怎么也抓不住头绪。

“啊?”

“体验?”
伽罗重复了这个词,却始终是摸不着头脑。
“呃哦……应该是吧……”小钟的声音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哽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毕竟……过完这一生,也就该退休了。”她低下头,语调一点点沉下去,仿佛连空气都随着她的语气变得滞重起来,“这大概就是……一种体验罢了。”房间内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原本轻松愉悦的谈笑声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感,像是有看不见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啊……”

“这样啊……。”
“……嗯。”

“那退休又是什么呢?”
伽罗不停地追问着。房间中的几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呃……”
“哎……”

小心超仁忍不住觉得伽罗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有些毛病,怎么总是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真是令人费解。他低下头,不愿把这些对实际应用毫无意义的问题放在心上,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随后叹了口气,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退休就是……”小钟沉吟片刻,话语在舌尖打了个转,却依旧寻不到更妥帖的表达,“是……该回家休息了。”她声音渐低,像是将未尽之意尽数压回心底。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