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折好啦!”小钟兴奋地扬了扬手中的纸,嘴角咧得几乎要挂到耳根,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劲儿,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嗯?我也叠好了,你看。”
伽罗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神秘意味,手指轻巧地将手中的折纸递了过去,动作流畅而优雅。
“哦?你折的是什么?”小钟好奇地凑近了些,伸手接过伽罗手中的折纸,低下头仔细端详起来。那折纸的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让人惊叹,每一道折痕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一般,完美无瑕。她忍不住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的味道。

“哇,这些都是怎么折出来的?看起来好别致……”
伽罗抬起头,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用纸折叠而成的小物件上,语气里透着几分由衷的感叹。那些纸艺品栩栩如生,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独特的生命力,每一个细节都显得鲜活灵动。
“啊?这是纸老虎……”梨兌轻声回应,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指向其中一只造型威武的小家伙。他拿起一张崭新的纸,动作娴熟地开始示范,指尖翻转间,那张平凡无奇的纸仿佛被注入了灵魂,逐渐化作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哇偶~”小钟看得目瞪口呆,声音里满是惊叹。
“哈哈……”周围响起几声轻松的笑声,气氛顿时变得活跃起来。
“嗯?”小钟盯着伽罗刚刚叠好的纸,抬手应了一声,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新奇和疑惑。

“啊?这个是……”
伽罗转过头,目光落在小钟手中的折纸之上,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

“这是平安符,有祛病除秽之效。”
“哦?平安符?”小钟轻声复述着伽罗提到的折纸名称,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目光再次聚焦在掌心那枚精致的折纸之上,神情透着点恍然和思索。

“哈哈,是啊。”
伽罗笑着回应,声音里透着几分怀念的意味,随后便娓娓道来小时候的往事。1
折纸平安符这段好戳我呀

“我小时候经常生病,母亲大人就会折这个东西给我,放在我的衣服里挂着。”
“啊?天使姐姐也会生病吗?”小钟歪着头问道,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疑惑和天真。

“嗯……然后……放了几天之后,我就没再生病了。”
伽罗继续喃喃自语着,语气中透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追忆某个模糊的画面。忽然听到小钟回应自己时,祂停顿了一下,有些愣神。

“呃……”

“这个……”
听到此处,在场的几人皆是怔住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氛围。
“你喊他什么?”梨兌满脸困惑地抬起头,目光直直投向小钟,出言问道,声音里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天使…姐姐…是什么?”
伽罗同样疑惑地问道,眉宇间满是掩饰不住的不解神色。
“不对,你说的天使姐姐是谁?”罗医生微蹙眉头问道,目光在伽罗与小钟之间游移,似乎想要探究出什么答案。“是祂呀。”小钟抬起手臂,毫不犹豫地指向伽罗。罗医生闻言一愣,“啊?”他满脸疑惑,像是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有什么问题吗?”小钟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辜的疑惑。
……
“嗯mm……”

小心超仁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前方,心底悄然泛起一抹喜悦。太好了,伽罗竟然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这实在令人感到欣慰。然而,他是否也还记得我们呢?这个念头刚一闪现,随即又被他自己打上了一个问号——不,他该不会是在装作记得吧?可转念一想,就算他真的在伪装,这对他的处境似乎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想到这里,小心超仁的思绪越发复杂,像是陷入了一团迷雾。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伽罗说话时提到自己父母名讳时那带着敬重的口吻……那种语气,总让人心中隐隐生出一种陌生感。他与父母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距离,不像寻常孩子对至亲那般自然亲近,反倒像是在谈论被仰望的存在一般。这是怎么回事?哪有人会用这样的态度称呼自己的父母呢?这种疏离感像细小的针刺般扎进小心超仁的内心,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