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罗医生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他盯着自己双手分别攥着的两幅画,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游走,像是要把它们看穿一般。他的眉头紧皱,嘴角微微抽动,透出一股无法置信的情绪。
“真的是这样,嗯……”昵可多地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她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画纸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我记得大概是……两天前吧……”她低声喃喃,像是在努力拼凑记忆的碎片。随后,她抬起头,快速瞥了一眼罗医生手中那幅画,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两天前?真的还是假的?你真的见过祂?”罗医生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质疑和疑惑。
“当然啦,我怎么会说那种不切实际的话呢。”昵可多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奈。她的目光轻轻掠过自己紧握的两张纸,眼中似乎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流转。
“那……那祂长什么样?”罗医生急切地追问,声音微微拔高。
“嗯……也就和你手中那张画里的人物有七八分相似吧。”昵可多的回答带着些漫不经心。
“啊?这……差不多相似?”罗医生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答案,脸上写满了迷糊。
“嗯~。”昵可多轻轻应了一声。
“呃……”罗医生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呀,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啦……说不定小钟当时看到的就是个人呢,只是头发染了颜色而已。”昵可多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并不如此简单。”罗医生突然否定了昵可多的说法,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昵可多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但也只是随口应和了一声,“哦……”
“据小钟描述,那个她称为‘另类天使’的人似乎还受了伤,这怎么可能呢?脖子上有伤口还去染发,难道就不怕引发感染吗?”罗医生紧皱眉头,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困惑,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呃?”昵可多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只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罗医生那严肃的面容,心里暗自嘀咕:真不是开玩笑啊……
“嗯mm……”罗医生继续思索着,目光重新落到手中的画纸上,眼神深邃,“而且……”
“什么?要不你详细说说?”昵可多忍不住催促道。
“这……”罗医生的声音一时卡住,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哎,你说吧,我不插话了。”昵可多摊了摊手,示意他继续。
“即便如此,小钟画出来的画也太怪异了。她画画时的感受会不会就像坐过山车似的,时而清新,时而诡异呢?”罗医生缓缓说道,眼神里带着探究。
“这……”昵可多听了这话,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的问题在哪。“嗯……确实如此……”她低声附和着。
“嘶~难道……”罗医生突然吸了一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努力回忆着昨天的场景,“莫非真像小钟姐姐说的那样,她有飞蚊症,或者是能看到我们这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呃……等等,你说什么?飞蚊症?”昵可多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词,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是啊,小钟的姐姐确实提到过,她患有一种严重的病症,仿佛能够看见那些融入这个世界却无法被常人察觉的事物。有时候,她还会对着空气说话,尽管她解释说那只是在练习口语。”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真的是在练习口语?”昵可多想了想,试探性地说道。
“啊?似乎好像……确实可能是……”罗医生摸着下巴,边思索边回应,但语气中仍带着不确定,“但她姐姐还说了,她有时偶尔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比如?”
“比如……”罗医生一时语塞,眼神变得有些茫然。
“哎呀,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