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超人“嗯……那个……”
小心超人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地推开浴室的门。当他迈出那一步时,身体微微僵硬,头颅低垂,脚步沉重而迟疑,仿佛每向前跨出一步都需要鼓起巨大的勇气。
桃子姐姐“啊,小心超人,你出来了?”
一个轻快又随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然而,小心超人只是低声说道:
小心超人“对不起……”
桃子姐姐“呃?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桃子姐姐显然有些困惑。
小心超人“我……”
小心超人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把话说完整。他的眼眸紧紧盯着地板上的瓷砖,仿佛那些复杂的花纹藏着能解救他的答案。但最终,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片被风雨浸透的叶子,显得手足无措。
桃子姐姐“别站在那儿了,找个地方坐下吧。”
桃子姐姐刚拖完地,将拖把放回蓄水桶后抬起头,看向还呆立在浴室门口、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小心超人。她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而小心超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似乎害怕被发现什么秘密似的。
桃子姐姐“哈哈哈,看来这件衣服真的不太适合你,都可以当成裙子来看了。”
桃子姐姐慢慢走近,调侃道。小心超人仍旧低着头,脸颊上残留着一丝红晕,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桃子姐姐“好了好了,我给你热了杯牛奶,就别杵在这儿了。”
桃子姐姐一只手擦着那因笑出声而从眼角流出的泪水,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小心超人的肩膀。说罢,她转身向厨房里边儿走去,拿出了那还在微波炉里保温的牛奶杯。
小心超人见她都这么说了,趁着她在厨房里的时间里,脚步时而停顿,时而抬起,慢慢地向桌子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承载着他内心的挣扎与不安,直到终于坐到椅子上,他才稍稍放松了些许,但仍不敢直视桃子姐姐的目光。
桃子姐姐“给。”
桃子姐姐将牛奶递过来,声音温柔而平静。
小心超人“谢……谢谢。”
小心超人接过杯子,声音细若蚊呐,目光依然躲闪。这一刻,他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秘密,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桃子姐姐“……”
桃子姐姐见他毫无异常,便轻轻转过身,步伐轻盈地向浴室走去。她弯下腰,从地上拾起那堆湿漉漉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走进浴室。将衣服放进洗衣机后,她俯下身,双手熟练地在洗衣机上操作着,可洗衣机却毫无反应。她皱了皱眉,又尝试了一遍。过了一会儿,洗衣机缓缓启动,那本已盖上的封闭盖竟突然的向上升去。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即伸手想要阻止。
桃子姐姐“啊呀……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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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姓罗的,少在我面前装傻充愣!”白姐姐柳眉倒竖,气呼呼地朝更衣室门口的罗医生走去。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声质问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雷鸣轰顶的时候玩什么大变活人把戏,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啊!”
她的目光在被雷电照亮的医院门口和面前挂着牌子的房间之间来回扫视,语气愈发愤慨,“你是不是故意想把人吓死?!”
罗医生见状,忙不迭地摇头否认,但神色间却依旧波澜不惊。他眯起眼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悠悠开口:“这位病人,您该不会是旧疾复发,又出现幻觉了吧?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发生呢?”
小心超人(分身)“……”
小心超人(分身)紧跟其后,听到这话不禁一脸不解——他为什么要撒谎呢?刚才他也亲眼目睹了那个奇怪的现象。他微微皱起眉头,紧盯着面前的人,心中疑窦丛生。
“别拿病历来搪塞我!我看到的就是事实,你就是想骗人!”白姐姐继续说道,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你好好想想。”罗医生反问道。
“那当然是因为……”白姐姐理直气壮地想要反驳,却发现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当作理由的话语,顿时陷入了思索,“因为……”她只能喃喃自语,一时语塞,“因为什么呢……”
罗医生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说道:“白病患,我最近可是观察你许久了。对着空气说话,偶尔还和其他人聊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虽然您的主治医生最近很忙,但也会尽量抽出时间对你展开检查。”他叹了口气,“白病患,我现在只想对你说的是……没有人天生就和你对着干,醒醒吧,我们真的很想让你康复起来。”
白姐姐愣住了,胸口起伏不定,似乎正在努力消化对方的话。在这短暂的沉默中,站在一旁的小心超人(分身)默默聆听着,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那本该在更衣室里更换衣物的伽罗的身影。
然而,那身影在他眼里却显得那么陌生,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透出几分诡异的气息。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时怔在原地,无法移开视线。
突然的一阵开门声和一声清脆的“铛铛——”声,伽罗张开双手说道,
伽罗(???)“我换好了!”
这把还正处于愣神状态中的小心超人(分身)给拉回到了现实。
小心超人(分身)“呃?”
他疑惑地应了一声,目光在刚从更衣室走出的伽罗与医院门口那道模糊的身影间来回游移。然而,当再仔细看去时,外面的那个人影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地方从未有人停留过一般。雷声滚滚,连绵不绝,没有半分停歇的意思,而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无声地拍打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