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白的,总感觉哪里透着古怪……)

小心超人(分身)凝视着眼前这位刚刚还带着几分傲气,此刻却害羞得低头的白姐姐,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还有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似乎也藏着什么玄机……)

他的思绪愈发深沉,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难道……?)

就在他试图从记忆中挖掘更多线索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袭向他的脑海。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太阳穴,“嘶——”了一声,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不适,但紧接着,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让他站立不稳。他晃了晃脑袋,努力想要驱散这种诡异的感觉。
然而,四周的景象却开始扭曲变形,光影交错间,一切变得模糊不清。耳边传来刺耳的噪音,仿佛整个世界的杂音都被集中到了一点,嗡嗡作响,震得他心神摇曳。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的意识……)

他转头环顾四周,却发现视野变得模糊不清,周围的一切都化作散乱的光影。
与此同时,耳畔突然充斥着刺耳的杂音,如同万千噪音汇聚成洪流冲击着他的大脑。
(不能再继续想了……必须控制住自己!)

……
(不能再继续想了……)

片刻之后,他勉强稳住心神,正准备进一步应对,却突然听到一个陌生却又令他感到熟悉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喂?哪位?”那声音空洞而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小心超人(分身)一怔:
(这是什么声音?是谁在说话?)

“哦,你说那五个启源石啊?”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正在研究呢。”
(这是……)

当声音第三次出现时,小心超人(分身)心绪瞬间紧张了起来,
(是那姓白的?!)

他不禁开始疑惑起来,
(不对,那姓白的现在是个病人,怎么可能会是研究人员?)

他手指微微动了动,猛然间,他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特殊的液体,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这……这是水产生出来的氧气泡?)

他想睁开双眼,却发现此刻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怎么回事?我……我现在是在一个充满氧气的水罐子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啪——”的一声,门被合上的声响清晰可闻,紧接着几声脚步声逐渐远去,随后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回荡在脑海中,像是在提醒他:事情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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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反转猝不及防
小心超人猛然睁开双眼,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他的脑海如同被风暴席卷过一般混乱不堪,满是疑惑。
(我……这是在哪?)

他挣扎着想要理清思绪,却只觉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陌生而疏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洁白无瑕的墙壁映入眼帘,走廊中不时有医护人员行色匆匆地走过,还有一些神情恍惚、举止怪异的病人在其中徘徊。
这些景象拼凑出一个再熟悉不过却又让他感到格格不入的地方——医院。
但即便如此,这个地方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让小心超人的眉头不禁皱得更紧。
就在他试图从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环境中寻找答案时,一个带着关切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你怎么了?”
当这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他惊讶地抬起头,与来者四目相对,一时间只挤出了一声微弱的惊呼。
“呃?”。

伽罗满脸困惑地盯着小心超人,甚至时不时抬起手在他眼前晃动,似乎想确认对方的状态是否正常。
(伽罗?)

这个名字闪电般划过小心超人的脑海。
他的目光落在伽罗身上,仔细打量着他此刻的穿着。
那件带有标志性徽章的病服,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将现实推向了一个更加荒谬的方向。
(他怎么会穿着病服?这里……这里是医院?)

小心超人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诉说自己的不解,却发现语言仿佛背叛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组织成完整的句子。
他的眼神游移不定,最终又回到伽罗脸上,那略显惊异的表情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喂……”
伽罗轻声问候,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担忧和不确定。然而,小心超人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沉默之中,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正当小心超人还沉浸在震惊与迷茫交织的情绪中时,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你好,{本我]我是……」
那声音冰冷而机械,却在关键处戛然而止,随后传来一阵模糊的杂音。
「受未知因素影响……信号不佳……」
这一串奇怪的话语如利刃般刺进小心超人的意识深处,令他原本就混乱的思绪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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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龙忽然开口道:“我差点忘了,好像有东西落在实验室里,得去看看还在不在。”他话音刚落,便已起身朝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花心正调配着调料,听到这话,手中的调味剂微微一顿,旋即转头望向少龙离去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1
这剧情太烧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