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罗医生下意识地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哗”地一下涌出,拍打在他微微泛红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电流穿过全身,混沌的意识也跟着逐渐清晰起来。
他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镜中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庞,眼下的黑眼圈像是两片乌云。突然,他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胸口的位置,习惯性地想要触摸那块每天都佩戴的工作牌。可是,手指只碰到光滑的白大褂布料——工作牌不见了!
罗医生愣了一下,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奇怪,我的工作牌呢?”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冷。目光开始在洗手台周围搜索:洁白的瓷砖、整齐摆放的洗手用品……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唯独不见那块熟悉的蓝色吊牌。
水流依然“哗哗”作响,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的疏忽。罗医生下意识地咂了咂干燥的嘴唇,关上水龙头,转身走向走廊。随着水声渐渐消失,他陷入沉思:会是落在办公室了吗?还是在查房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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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轻响,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罗医生迈入室内,目光有条不紊地在房间里扫视着——床头柜、护士站留置架、窗台边……他正在寻找那块不小心遗落的工作牌。“奇怪,怎么不见了呢……”他低声嘀咕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记忆中,昨天确实是在这里停留了一晚上,甚至是在这里醒来的。按理说,工作牌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的口袋,罗医生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一边再次仔细打量着这间再熟悉不过的病房。每一寸空间似乎都在提醒着他什么,可偏偏就是找不到那块小小的蓝色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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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mm……”
伽罗轻哼着随性的曲调,步伐慵懒地漫步在长长的走廊上。

“早啊,各位。”
他嗓音清亮地打着招呼,语气里满是惬意,拖长的尾音还在回廊间轻轻回荡。
“……”

然而,这份宁静转瞬即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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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内突然爆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呼喊声,尖锐的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位护士面色焦急地奔来,她的眼神中写满了担忧与疑惑:"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伽罗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

“呃……大家的喊早方式可真特别呢。”
“唉……”

站在一旁的小心超人(分身)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护士见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去安抚受惊的病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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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尖锐的铃声如锋利的刀刃划破清晨的静谧——“叮铃铃铃——”此起彼伏的抱怨声在宅邸中回荡:

"谁又把闹钟调这么大声啊......"

"博士,你快让它消停会儿吧......"
"再让我睡五分钟嘛......"

慵懒的叹息与持续鸣响的闹钟交织成一曲别样的晨间交响曲。
昏暗的房间里,几只无力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摸索着想要结束这恼人的声响。1
罗医生这工作牌成精了吧
刹那间,那原本还在吵闹的闹钟忽然停下。

“太好了……终于安静了……”
花心超人抱着枕头,保持着半身悬空的姿势继续沉睡,嘴里喃喃自语着梦话。

“……”
开心超人则干脆将自己埋进被窝,仿佛要与外界隔绝开来。
“嗯mm……”

最有趣的当属粗心超人,他被闹钟惊得从床上坐起,却仍能保持坐着的姿势眯着眼睛打盹,那副模样像是在进行一场奇特的晨间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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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停歇过后,闹钟声再度刺破寂静。那尖锐的声音毫无顾忌地在宅邸内外回荡,连栖息于屋檐之上的鸟儿也被惊得四散飞开,不敢再停留片刻。
“叮铃铃铃铃铃——”

"哎呀!这闹钟到底是谁设的啊——"
伴随着一声不满的惊呼,"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动骤然划破清晨的宁静。
一只枕头带着主人的困意与不耐,狠狠地砸向床头柜上的闹钟,将它扫落到地上。
"唔……"

粗心超人轻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关掉面前闹钟那不停跳动的铃声。
“啊?我什么时候设的闹钟……?”

他一脸迷忙的看着手中抓着的闹钟,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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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开心超人伸了个懒腰,打着长长的哈欠从床上坐起。
床头那只不知疲倦的闹钟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他伸手按下开关,终于让它安静下来。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脖颈,开心超人穿上拖鞋,缓缓推开房门,顺着楼梯向下走去。

“嗯……博士,您今早准备早餐了吗?”
花心超人揉着惺忪的睡眼,蹬着腿儿朝门外走去时问道。
“哎,大家早……”

粗心超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迷迷糊糊地向外走去,似乎还未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拖鞋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整个人像是一团没有成型的棉花,摇摇晃晃地向着门口挪去。

“呃啊?博士不在?”
“啊……我们还是自己准备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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