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这是哪里?
林栀年感觉自己的意识陷入了泥潭之中,浮浮沉沉之间她睁开了眼睛。
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而后就是伏黑惠焦急的脸。
那虎杖呢?林栀年这样想着,自己干了什么?好像开领域了?为什么周围听起来乱哄哄的?想完这些,林栀年再次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下午。
林栀年从昏迷中清醒后感觉自己浑身就像骨头被全部打碎又重新粘合令人十分不适,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忍不住在内心爆了句粗口,她的动作惊醒了在床边趴着的伏黑惠,看着林栀年呲牙咧嘴的表情,惊慌的朝着门外跑去,随后便带来了家入硝子。
“嗯,没什么事了,再静养一段时间就好”家入硝子盯着林栀年看了一会才说。
林栀年听着,脑子里却猛然想起了什么“虎杖呢?”
回答她的只是一室的鸦雀无声,她又问了一遍“虎杖呢?”
家入硝子看着林栀年一脸倔强好像不知道答案就不会罢休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死了”
林栀年眼睛猛然睁大又不信邪的看向了伏黑惠。在林栀年囧囧的目光中,他艰难的点了点头。
但令人意外的是林栀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指了指门外,随后就离开了。
伏黑惠看着林栀年呆呆的样子心中很是酸涩,他走到林栀年的床边,弯下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触碰到林栀年的嘴里还轻轻呢喃着“年…”
伏黑惠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安慰林栀年的话,他只是静静地陪伴着她。
林栀年转过头,眼神呆滞地看着伏黑惠。
“惠惠,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伏黑惠抿了抿嘴唇,在林栀年侧脸轻轻吻了一下,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林栀年缓缓闭上眼睛,回想起与虎杖相处的点点滴滴。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虎杖……”她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抱歉,如果…如果我再强一点…是不是结果就不会这样”
林栀年无声地哭泣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都发泄出来,这不是她第一次出任务,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咒术师这个职业的高危,但只要她一想起虎杖曾经的笑容和温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楚。
咒术师的听力还是很灵敏的,伏黑惠在门外听着林栀年压抑的哭声,脊背顺着墙滑落在地…
翌日清晨,林栀年打开了医疗室的门,看见蹲坐在门口的伏黑惠,心里顿时明白伏黑惠也不好受,不只是因为虎杖的死,还有自己昨天的状态…
随即她走上前坐在伏黑惠身边的地板上。
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栀子花香,伏黑惠便明白是林栀年,他没有抬头而是侧了侧身把头放在林栀年的肩膀上。
“年…你真的没事了吗?”伏黑惠有些闷闷的声音从肩膀处传来。
“我没事......”林栀年轻轻地说道,她能感受到伏黑惠的不安,“我们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伏黑惠抬起头,看着林栀年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两人相视无言,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林栀年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已无大碍。
“走吧,惠。”林栀年说道,“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伏黑惠站起身来,跟在林栀年身后。
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向着未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