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璟栀和大家一起吃早饭时,就被黑鹭叫到办公室里,黑鹭指了指桌上为数不多的药草说:“学院里用来调配药剂的曼陀草用完了,你们去它的盛产国卡洛瓦收集一些回来,这将是你们和璟栀的第一次任务,期限为三天,如果完成得好就会给你们奖励学分。”说完抬头看看面前的众人。听完黑鹭的话除了璟栀和布布路,其他人都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璟栀一脸兴奋地说:“黑鹭导师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能完成任务的。”黑鹭看着她一脸天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布布路也兴奋的说:“那我们赶快出发吧。”
坐在赛琳娜的甲壳虫车上,璟栀一脸新奇的望着四周的风景,心里满是对第一次任务的憧憬。看着因为晕车吐的昏天地暗的饺子问道:“饺子你知道卡洛瓦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吗?我们这次的任务应该会很轻松吧。”饺子艰难的摇了摇头,帝奇见他吐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便替他解释道:“卡洛瓦是个草药大国,它位于琉方大陆的西北部,是个历史悠久的国家。曼陀草是他们那里盛产的草药,是许多魔药的关键,如果调配不当就会产生剧毒,是种十分危险的草药。而且曼陀草只在六月份成熟,只有在它成熟时放在特制的容器里,才能将它保存。”璟栀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嘛。”帝奇继续补充道:“笨蛋,虽然卡洛瓦盛产曼陀草,但是它长在悬崖峭壁上,而且曼陀草的根部是尖刺状,一不留神就会被划伤。它的根部带有毒性…”布布路突然插嘴道:“那要是不小心被刺伤怎么办?”“等死。”帝奇没好气得阴阳着。赛琳娜边开车边忍不住吐槽道:“布布路你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讲?科娜洛导师不是教过急救的方法吗?”布布路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忘了。”赛琳娜无语的翻了他个白眼。远处的城镇也慢慢显现在他们的眼前。
在茫茫戈壁中,尘土随风扬起,戈壁上沟壑纵横。甲壳虫车一路颠簸,璟栀看着视野里那座不断变大的城市问道:“那里就是卡洛瓦吗?”赛琳娜说:“不是卡洛瓦还在这座城的后面,我们就快到了先去这座城里休息一下吧。”她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随后一群人来到城里。
璟栀四处张望对这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一个卖发饰的老人向她招了招手,笑眯眯的推销着手上的发饰。璟栀走了过去看着小推车上各式各样的发饰,一时看花了眼。璟栀拿起一只白花花的发饰,付了钱满心欢喜地走到赛琳娜的身旁。看着精美的头饰赛琳娜也不禁夸赞道:“做的可真精美,不过戴上它时要小心,它看着有些锋利。”璟栀赞同的点了点头。
突然在她们说话的过程中,窜出来一个身着黑袍身形消瘦的少年。直直撞向璟栀,她一个重心不稳便和少年一起摔倒在地。少年怀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他狼狈地爬起将东西粗略的塞进怀里,逃似的离开了现场。赛琳娜冲道逃走的少年喊道:“喂喂,你别跑,你还没道歉呢。”璟栀拍了拍身上的灰捡起发饰大度的说道:“没事,算了吧我们快走吧。”说完便拉着她离开了。饺子看见地上闪闪发光的东西顿时见钱眼开,他捡起地上那块亮闪闪的东西,发现只是一块掌心大小的长方形银制铁牌,牌子上赫然写着戈尔二字。饺子举起牌子猜测道:“这个应该是从那个人身上掉下来的,戈尔应该是他的名字。”布布路一听立刻着急的说道:“那我们要马上还给他,他的东西丢了一定很着急。”赛琳娜无奈的说:“可我们都不认识他怎么还?”
大家还没有讨论出来方法,就有两、三名卫兵跑了过来,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黑袍子的人。饺子看着这些人不禁有些奇怪,他压低声音对大家说:“真是奇怪,这些卫兵的打扮是卡洛瓦卫兵的样子,可卡洛瓦卫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们要找的人八成就是刚才撞到璟栀的人,还有当时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个人掉落在地上的东西?那是基地里草药室里的味道,科娜洛导师身上也有那种味道。”赛琳娜附和道:“对,那人怀里的就是草药。科娜洛导师是药剂师,所以身上也有那股一样味道。”
饺子把银制的牌子放到口袋里随后说:“我去向那些卫兵打听打听。”说完一脸谄媚地走向那些卫兵道:卫兵大哥,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了,但不知道你们要找他做什么?”卫兵冷冷的警告他:“别说废话,快说他到底往哪儿跑了?”饺子还是一副厚脸皮的样子继续说道:“我也是害怕他会是什么罪犯,而且我也有些记不得他往哪里跑了。”士兵只好将实情告诉了他:“那家伙总跑去卡洛瓦的王宫里偷珍稀草药,殿下特让我们去追扑他。”饺子谄媚地指向一个方向说道:“谢谢啊士兵大哥,他好像往那边去了。”说完士兵便向那个方向继续搜察。
饺子把打探到的情报告诉了大家,璟栀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偷东西?是拿去卖钱还是他家里有人生病了?”饺子摇了摇头说道:“可能吧。”帝奇环顾了下四周,虽然这座城里有各式各样的商品,但是来往的行人却格外稀少,而且他还发现有的人一直戴着面纱,用鼻子仔细闻,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还有人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咳嗽声,周围的人都死死的捂住口鼻。帝奇立刻明白了,他指向那些行人说道:“这里可能是一座病城,你们看那些人都带着面纱可能是怕病毒传染。而且这里的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最重要的是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一个女人孩子,都是些男人。”璟栀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怕不是那些妇女儿童都已经病倒了吧。”帝奇点了点头,布布路提议道:“那我们现在去问问别人吧。”说完便要去向路人打听,饺子一把拉住他说道:“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那个身穿黑袍的人正在被抓,如果我们被发现和他有交集,搞不好会被他们当作同盟。”璟栀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隐隐的不安,好像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