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慢点,娘娘。”
齐妃气鼓鼓地往前走,翠果带着几名宫人快步跟上,主仆一行人就这般往景仁宫的方向走去。
姚金铃领着剪秋几人在看着内务府呈上来的账单,她正想着要不要放些权出去,齐妃就这般气鼓鼓地冲了进来。
齐妃一进来就告了年世兰一状:“皇后娘娘,刚臣妾遇到了年妃,她竟嘲笑臣妾久不见天颜,早就失了皇上的恩宠,真是气煞人也。”
姚金铃看着气到脸颊通红的齐妃,心中也很是无语,她何时失过皇上的恩宠?
皇上一个月总会去一两次齐妃宫中,是她自己每次一开口就扰了皇上的兴致。她竟从不反思自己为什么留不住皇上,这么多年真是只长年岁不长脑子。
一想到还有一堆宫务在等着她去处理,姚金铃就没多少耐心去哄齐妃了,只好找些事情给她做了。
“齐妃,本宫记得你进王府当年跳过一支舞,你可还会跳?”
齐妃没料到皇后娘娘会提到那么久远的事情,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无意识地搅着手帕:“娘娘可是想看?可臣妾已多年不跳,怕是有些舞步已经忘了,舞姿也不如以往了。”
姚金铃白了情绪突然低落的齐妃一眼:“好端端的,本宫看你跳舞作甚。舞步忘了就找舞姬学,何时重新学会,你想要的恩宠便何时回来。”
齐妃惊喜地抬起头:“真的?臣妾谢过娘娘,娘娘还是这般疼臣妾。”
齐妃急匆匆来,也急匆匆离去,她急着让内务府去挑选舞姬。
齐妃走后,剪秋等人将账册搬了回来。
姚金铃看着那摞账册觉得太阳穴在隐隐发胀,让剪秋去唤敬妃、安陵容、富察佩筠和裕嫔过来,分派一些宫务让她们分担。
领了宫务的几人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这是来之不易的机会,都决心要将事情办好。
许是齐妃复宠的心太过热切,她竟只花了半个多月就已将舞蹈重新学会,姚金铃自然应诺让皇上去了齐妃宫中。
这晚,胤禛在景仁宫用完晚膳,便如了皇后的愿去看望齐妃。
他来到长春宫没见到齐妃出来迎接,没有多想,抬脚就往殿内走去。
刚进到殿内,胤禛就见到内室有一幅巨大的空白卷轴挂在正中,一道身影映在了宣纸上,仿若一幅影子美人图。
下一瞬,丝竹管乐声从殿外传了进来,悠然的乐声响起,宣纸上的影子也随之舞动了起来,熟悉的舞蹈将胤禛的记忆拉回到十几年前。
躲在一旁的翠果观察着皇上的神情,看好时机松开手中的丝线,卷轴落下露出了沉浸在舞蹈中的齐妃。
看着翩翩起舞的齐妃,胤禛眼中的惊艳之色掩盖不住,此时齐妃的身影渐渐与他回忆中身影重合在一起。他情难自禁地抬脚靠近,将齐妃拉进怀中,右手摩挲着齐妃的腰肢。
“静言,你的舞姿还是那般优美,朕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你刚进王府时,那时也是初冬。”
齐妃羞涩地低下了头:“皇上,臣妾的舞蹈比之年轻时可有变化?”
胤禛爽朗地笑了几声,低声调侃着齐妃:“更胜从前。”
这夜过后,胤禛连续留宿了几日齐妃宫中,将年世兰气得接连几日都睡不好。
“齐妃这老妇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几何,竟使出这些狐媚手段去争宠 ,也不怕遭人笑话。”
年世兰陷入低气压中,翊坤宫的宫人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响,曹琴默更是减少了出入翊坤宫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