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内此时气氛紧张,因着甄嬛今日请安还迟迟未来,华贵妃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安陵容心中也有些烦华贵妃,这几日连着过来翊坤宫请安,她已经闻出殿中燃着的欢宜香中含有麝香,并且还是马麝。
即便有许太医开的方子调理身子,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怕会伤到两位姐姐的身子。
她有心想趁此次让华贵妃闹大,好能让太后出面制止华贵妃。
安陵容抬头看向华贵妃,声音轻柔地说道:“贵妃娘娘,莞姐姐有身孕在身,每日过来请安是否有些不妥?能否免了莞姐姐每日的请安?皇后娘娘离宫前还嘱咐了莞姐姐要好好养胎。”
华贵妃听见安陵容用皇后来压她,心中的那股气愈加旺盛,觉得莞嫔也是仗着有皇后撑腰才如此放肆,想着定要让甄嬛当众向她低头。
“楚贵人你将皇后搬出来也无用,皇后离宫祈福,本宫代掌宫中不过是让你们每日过来翊坤宫请安,莞嫔竟也仗着身孕拿乔,本宫怎能容许。”
接着,她看着座下的嫔妃一字一顿地说着:“周宁海,去碎玉轩将莞嫔请来。”
“是,娘娘。”周宁海低头应下就带着人往碎玉轩去。
不多时,甄嬛坐着舆轿来到翊坤宫。
华贵妃看着甄嬛那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三言两语间就要借着事由罚跪甄嬛。
敬妃与安陵容连忙起身跪下,言辞恳切地劝阻华贵妃,企图让她收回成命,不料华贵妃并无更改之意,非要罚跪甄嬛。
周宁海将莞嫔请出殿外,嫔妃们也随着华贵妃走到了殿外。
见周宁海硬压着甄嬛跪下,安陵容再次跪在华贵妃的脚边出言劝阻:“贵妃娘娘,此时正值烈日当空,莞嫔她有身孕在身,实在不适宜罚跪啊。”
华贵妃斜睨了一眼安陵容,哼笑着说:“你既然与莞嫔姐妹情深,那不如陪她一起跪。”
在安陵容再次跪下时,夏冬春就想伸手将她拉起了,现在听见华贵妃要罚跪安陵容,根本忍不了一点。
她冲着华妃喊道:“贵妃娘娘,楚贵人身为公主生母,您怎可随意责罚。”
富察佩筠也一同说道:“贵妃娘娘,帝后让您代掌六宫并不是让您无故责罚嫔妃的,更别提一位怀有身孕,一位身为公主生母。”
华贵妃见此情形,心头的怒意已到了顶点,怒斥道:“谁若要求情,便去底下陪着她们一同跪着。”
她转身回了殿内,不仅让人将椅子摆到前廊下给嫔妃们坐着,更是让人将焚着欢宜香的香炉给抬到了殿外。
甄嬛带着歉意看着跪在身旁的安陵容:“连累你了。”
安陵容摇了摇头,出言宽慰道:“你我一同入宫,要我看着你被华贵妃刁难,我做不到。这是我的选择,又何来连累一说。”
她接着说道:“此事分明是华贵妃故意生事想要借此立威,莞姐姐你还怀有身孕,不如先向华贵妃低头,等皇后娘娘回宫为你做主。”
安陵容越是好言相劝,甄嬛的脾气就越犟,她也有她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