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季凌尘 倒没有和往常一样卡着时间进入大殿,而是一反常态早早就坐马车过来了。
“季世子,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啊。”吴相看着早来的季凌尘 有些稀奇,毕竟这位世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来这么早一定是又想害谁了。
其他几位大臣听见吴相的话也注意到了一反常态的季凌尘 ,本着吃瓜的优良传统美德纷纷围了过去。
“是啊,季世子,可是有什么消息?”某位不知名的大臣兴致勃勃的插了进来,就差在脸上写着“吃瓜”二字。
“本世子能有什么消息。”季凌尘 不是个早起的人,今日难的早起有些头晕,看着这位长相猥琐的大臣两眼一抹黑就差一把掌把对方推开。
他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自然是不会给其他几个大臣好眼色的。
旁的人问他,他都是问一句答一句,也冷着脸没有表情,兴致缺缺的样子分分钟就把人“冻”走了。
“世子。”赵鸢自然也是看到季凌尘的反常,本着来了就上去打给招呼免得开罪人的想法叫了对方一声。
赵鸢升的快,得景阳宗的喜爱,常年在朝堂之上游走的季凌尘 自然也是看不惯的:“萧王倒是有艳福。”
赵鸢没想到季凌尘会回他的话,只是笑笑不说话。
“萧王妃来年就要入萧王府了吧。”季凌尘虽然心里有点酸,但是赵鸢是皇家的人,也本该如此。他也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拿的起放的下。
“是。”赵鸢不知季凌尘怎么把话题扯到江映蓉的身上,只是对方手段很多也毒辣的很,这话让赵鸢心里一沉,“到时还请世子赏脸来喝杯喜酒。”
季凌尘心知江家蹦跶不了多久,坦然自若的开玩笑道:“那好,记得给本世子发请帖。否则旁人还以为本世子府里都要揭不开锅了,才来萧王这蹭饭呢。”
赵鸢哈哈大笑,心里却依旧冷得跟进了冰窖一样。
“陛下到~”
“儿臣拜见陛下。”
“臣等拜见陛下。”
景阳宗身着朝服扫视一圈跪满大殿的大臣,才缓缓开口:“诸位爱卿请起。”
“谢陛下 。”
这段时间在朝堂上赵鸢说话已经很有分量了,或许是跟景阳宗带得久了,随着日子的推移举手投足间也渐渐有了帝王风范。
可今日的局面皇后一党你知我知,在铁证如山面前就算他是未来储君也不能颠倒黑白。
江家覆灭,就在眼前。
“陛下,臣有一则要事上奏。”景阳宗还未开口,陈泽宇就站了出来,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为景阳宗做事尽心尽力。
景阳宗不悦的冷了冷脸,但碍于陈泽宇经常能鉴别出贪污腐化的贪官污吏,能让他这么兴奋的一定是又发现新大陆了。
景阳宗是一国之君,他必须留下对国家有用的人,为此他有时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情绪。
“说。”
“臣接到举报,户部尚书江大人私吞银两,导致前阵子永州洪水滔天国库不能及时将银钱送到。那永州百姓死伤无数,我朝经济也有巨大损失。”
陈泽宇显然是受人指使,又寻到了皇后一党栽赃陷害江尚书的伪证,这才下了定论给江尚书身上加上这条死罪。
赵鸢自然是知道未来岳父定然不是这样的人,感觉出来说话:“父皇,儿臣有一疑问。”
“讲。”景阳宗此时神情有一丝不耐,心中的怒意隐隐作痛。
他平生最恨影响他治理天下的人,二来户部尚书又是掌管财政大权,他这么久才查到这个皇帝当的可谓是失职。
他能容忍江大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但他不能容忍江大人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他还看不出来。
好在这件事没有愈演愈烈,还有时间斩草除根,否则如若他以后入了土又有何颜面面对景国皇室的列祖列宗啊。
“儿臣想知道尚书府日进斗金,为何还要冒着株九族的风险贪着蝇头小利呢?”赵鸢的心脏在胸口跳得很快,汗珠也随着脊梁往下淌。
若是他这句话说的没有效果,那么等待他岳父和他未来妻子的将会是死和无尽的唾骂。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家人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