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蒋榅回到房间后，先拆开了瞿航送她的礼物。

入眼的是一条由红绳编织的手链，中间有一个金黄色的月亮。

蒋榅看着那还没处理好的线头，心头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蒋榅笑了笑，将它带在左手上。

她又打开了蒋墨言送的礼物。

一个盒子里是一部手机，另一个盒子是同型号的手机壳。

上面是一只被胶封的蝴蝶标本，采取的胶混合着与蝴蝶翅膀相呼应的银灰色闪粉。壳边镶着一排珍珠。

里面还附赠了一个蝴蝶样式的手机挂件。

蒋榅迫不及待地将手机壳装好手机壳。开机后发现有一位联系人，备注：哥哥。

她立即给对方发了条信息“谢谢哥哥。”

在蒋墨言还没回消息的期间，蒋榅给自己换了个头像、昵称。

头像是她拍的她最喜欢的蝴蝶标本的照片，昵称则十分简单粗暴——WEN。

“叮——”

哥哥：还没睡？

WEN：嗯，你不也没睡。

哥哥：要睡了，你也早点睡。

WEN：知道了。

蒋墨言看着手机屏幕删删打打，最终只发了两个字。

哥哥：晚安。

WEN：晚安。

蒋榅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而蒋墨言看着沉寂许久的聊天框出神，久久不能入睡。

蒋榅睦得睁开眼，她看了眼闹钟，早上七点。

时间不早不晚，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发现喉咙有些痛，便想下楼去倒杯水喝。

蒋榅一开门就看见隔壁的门开了。

蒋墨言带着黑色口罩，拉着行李箱从里面走出。

他显然是没有注意到蒋榅，转身就准备下楼。

蒋榅一时愣住，嘴唇悉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闭了闭有些干涩的眼睛，声音沙哑，“蒋墨言！”

蒋墨言身体僵硬，却不敢回头。

蒋榅快步走路过去，一把夺过他的行李箱。

“蒋墨言，你又想偷偷离开...”蒋榅看着他，声音微哽。

蒋墨言不敢对上她的眼睛，想开口，最终归于沉默。

“你能不能...不走啊？”蒋榅也不想哭，可眼泪不受她控制般下流，滴落在蒋墨言手背上。

“对不起。”蒋墨言伸手握住行李箱拉手的另一端。

蒋榅沉默了会，握紧的手逐渐泄了力。她知道自己拦不了他，也没资格拦他。

“我答应你，再过三年我就回来。到时候我每天都去接你放学好吗？”

那是他们儿时的约定，如今蒋榅可能不记得了，但蒋墨言不会忘记的。

“...好。”

蒋榅松了手，蒋墨言拉过行李箱准备走。

“我送你。”

蒋墨言摆了摆手，在蒋榅的注视下上了车。

瞿航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默默的站在蒋榅身后，一言不发。

“打篮球吗？”心情不好应该发泄出来。

“打。”

“谢谢你。”蒋榅躺在篮球场中央，还在不停地喘气。

“谢什么？”瞿航躺在蒋榅旁边，状态与她无二。

“谢谢你的到来。走吧，吃饭。”蒋榅站起身，伸出手浅笑着看着瞿航。

瞿航愣了下，抬手握上她的手：我的...到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