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到来之前,我将会永守过去的悲墓旁”

[著名文学家殷栎悦与将军遗青结为夫妻,郎才女貌]
我与他的相识,就像是从小看到大的童话故事
我的家族自古以来便是文人墨客尝尝谈论起的,状元出了不少,诗人和文学家更是多得多,而我,就是一位在家风下烘托出的一届才女
暮春的雨,淅淅沥沥打在青石板上,我正看完晚辈们写下的即兴一词
“云影薄,竹痕轻,阶前草色渐雨青”
“无端惹得相思起,细数残荷到天晴”
我夸赞了孩子们写下的语句,问起他为何会感到相思,他说他想念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位因思想落后而自杀的年轻女子
我并未见过她,只从家主口中听到过她的故事
她也曾是风靡一时的才女,却因拒绝了殿下的赐婚而被当成了思想落后的女子,名誉在当时非常的重要,最终,在流言蜚语中,在雨声中,上吊自杀,留下一子
那个孩子在第二年病逝了,就在写下这诗后不久,得了风寒
近距离的接触死亡,让我沉默了许久
素色宣纸,墨色笔痕
我随手写下了诗
生辞如故叶辞柯,
宿露寒烟逐逝波。
白骨终将丘陇卧,
青山依旧夕阳多。
忽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被院门外骤然响起的马蹄声碾碎。
来人一身玄色铠甲,满身风尘,墨发高束,剑眉入鬓,少年正是刚从边关千里奔袭而来的遗青,一身杀伐之气,却在看见窗边执笔的女子时,骤然收敛了锋芒
“……公子是?”我一时没想起来眼前人是谁,少年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有些尴尬地眼神乱飘,在看到诗后开口夸到“好诗……”
“殷先生,边关告急,我来寻你写一篇檄文,以振军心”
我搁下笔,抬眸望他,才想起半月前看到的那封信件
“哦!您是遗将军吧!”
那一日,我铺纸研墨,他站在我身侧,低声讲述边关的风雪,讲述将士们冻裂的手指,讲述胡人铁骑踏破村落的惨状,我的情感又很恰好的与他感到共情,便随着他的话语,写下出金戈铁马的豪情,流淌出百姓的悲鸣
此后,他们的交集便多了起来
又像那些话本子那样,当殿下询问遗青想要什么时,他说
“臣只有一件诉求,愿娶殷家二小姐为妻”
接到圣旨的那一刻,遗青像孩子一样跑到我的门前报喜,又牵起我的手“待我平定北疆,便回来娶你为妻。”
我羞红了脸,含笑点头
我懂他的信仰,那是刻在骨血里的忠诚
我也以为,我们会像世间所有眷侣一样,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世事难料
朝堂之上,奸臣当道
皇帝昏庸,听信谗言
怀疑遗青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一道圣旨,召他回京
我得知消息时正在写一篇赞颂他的文章,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个狰狞的墨团,我疯了似的冲进皇宫,跪在殿外,字字泣血,为他辩解
可我的声音,被淹没在奸臣的谗言里,被皇帝的猜忌轻易碾碎
“臣,从未有过反心”
可回应他的,是冰冷的锁链
奸臣构陷,伪造证据
桩桩件件,都指谋反
我写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字字句句,皆是遗青的忠肝义胆
可百姓被蒙蔽,朝臣被裹挟,无人信我,无人信他
刑场那日,乌云密布
刀光落下,血溅三尺
我不愿再回忆……
他的死很快就被遗忘,我未嫁他,我的家族躲过了诛九族的代价
“你是忠臣”
我不再写诗,入了军营,一女子进不去,我便女扮男装,力气没有他们大,我便比他们近十倍百倍的练习
路程艰辛,但我也光明正大的站在了朝廷上
但我并不幸运
欺瞒圣上,贪污官名
违背妇道,罪有应得
但当我看到处刑原因是因为我是奸臣之妻时,我被气笑了
好一个仁义道德,好一个奸臣之妻
他们抹除了我的功绩,忘了我死守边疆十二年载,忘了我衷心朝廷七年余载
不是什么欺瞒圣上的罪名
而是把我当成一个附属品
我想起了过去那位不曾见过的姐姐,她又怎么是什么思想落后
她可是才女啊,她的孩子都能写下那么惊奇的句子,她又怎么能那么落后呢?
监狱的牢笼被打开了,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新奇服装的人站在门口,冲我伸出手
“你好,殷烁悦,要同我合作,审判罪恶吗”
“乐意效劳”
我的爱人,他到死,都没能等到一个清白
我不能这样死去,我还没能撕扯开开那堆家伙伪善的嘴脸,我怎么能死去呢

“我叫……憾约,是被通缉的将军之妻”我带着笑,接受着新的思想,写下了我的最后一诗
功名纸上皆尘土,
儿女灯前半啸歌。
一杯净土埋身骨,
听任春风长罪名。

这边也是尝试着换换口味写点古代风,写的跟那啥似的,我服了……
我都不敢想当我写傀儡和疯子炸裂的过往时会有多割裂
我提前打个预防针,傀儡和疯子的故事很猎奇,有吃人,宗教,祭品等炸裂元素,傀儡的身体也会出现和主上一样的改造人现象
我再次致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