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乎空空如也的匣子姜雪宁叹了口气,“竟偷的一点不剩。”
沈婉宁也觉得那些奴婢做的过分,但这毕竟是姜雪宁自己的事,不好参与太多。
何况这是她在府中立威的好机会,如果自己参与了定会有人说是借公主身份。
看姜雪宁处理的还算可以,沈婉宁本想告辞离开,没想到撞见谢危。
沈婉宁暗叫不好,本来就是偷偷跑出来,让他知晓那可得了?
只听见谢危喊了一声。
【谢危】
“公主请留步。”
【沈婉宁】
行礼“谢少师。”
【谢危】
“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谢危直接奔向主题,完全不给沈婉宁辩解的时间和机会。
没办法,既然碰上了就一同前去吧。
【谢危】
“姜大人。”
姜雪宁看到谢危那一刻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脑海中对他上一世的行为还历历在目。
【姜伯游】
“居安啊。”看向你行礼“婉宁公主。”
沈婉宁见状说道,“姜大人不必多礼。”
【谢危】
“原本是坐不住了,出来观景,没想到碰上婉宁公主,姜二姑娘也在此,冒犯了。”
沈婉宁心想哪是什么碰巧,分明是你谢危‘绑架’我。
【谢危】
“自上次一别已是数年,我对姜二姑娘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今日一见倒是愈发沉稳了。”
沈婉宁听着很是疑惑,自己怎么没有听过宁宁说过当年刚来京城时的事情呢。
原来是有谢危他在,难怪宁宁不愿意说。
【姜伯游】
“是啊,当年宁丫头独自进京,我恰巧听闻居安同路,于是托他与宁丫头结伴照拂一二。”
“宁丫头,这孩子怎么还愣住了啊?在客人面前不可失礼。”
沈婉宁看姜雪宁有些不对劲,出声问了问,结果摸上她那冰凉的手,“宁宁你怎么了?”
姜雪宁冲沈婉宁摇摇头,说自己无事。
谢危见状想要转移话题,“无妨,方才见姜二姑娘一同筹谋,想必是乏了,早些回房休息,婉宁公主也是时候回宫了。”
沈婉宁听着很是生气,但是谢危抓着自己的把柄,不好反驳,“多谢谢大人关心。”
谢危用起官场上的职业假笑,“不用多谢。”
……………………
夜晚,谢危在府中摸着桌子上的琴,“今日之事,依你所见这宁二和婉宁公主的性情如何?”
【剑书】
“这姜二姑娘倒是聪慧,竟用本诗册诓人,三言两语巧治刁奴,与传闻中跋扈鲁莽的印象大为不同。”
“而婉宁公主看着倒是活泼可爱,看着像是人畜无害似的。”
谢危笑了笑,“我看这宁二和婉宁可不像表面如此简单。”
剑书觉得谢危对这两个女子有些格外上心,看着小题大做了。
【谢危】
“四年前宁二与我一同上京,我都未曾发现她还有如此一面,连我都瞒得过去,看来这并非是等闲之辈。”
“而且当年上京路上曾遇大雪,恐怕她已经知道我离魂症之事,而且我梦中呓语,也可能被她察觉。”
【剑书】
“竟有此事?那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定会按图查出您的身份。”
【谢危】
“原本以为她只是个刁蛮无知的小姑娘,现在看来焉知不是装疯卖傻,派人盯着姜府,若这宁二有所异动,立刻上报。”
【剑书】
“是,那燕世子那边可要提醒一二?”
谢危思索一番回答道,“我和燕家的关系还不能显露人前,关于宁二的事不要告诉燕临。”
剑书收到指令便退下了。
谢危看着手中的琴低声说着,“宁二……”
…………
姜雪宁自从下午见到谢危开始就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要投靠谢危?
可自己又有什么筹码和本事能让他看中?还是说和他直接对着干?
姜雪宁回忆起上一世谢危在她面前的模样,想想还是算了。
这一次,她要抢占先机,趋吉避凶,上一世的悲惨这一世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发生了。
…………
勇毅侯府中,燕牧正看着燕临的冠礼仪程,看燕临回来递给他。
【燕临】
“不急,父亲还有两个多月呢,我有一件别的事情想跟父亲说。”
【燕牧】
“可是为了那婉宁公主?”
燕临有些意外,原来父亲都知道了。
【燕牧】
“我儿这整日心思用在何处爹能不知道吗,你想好了此生非她一人?”
【燕临】
“儿子心中只有婉婉一人,非她不娶,此生不渝。”
【燕牧】
“至情至性方才是我燕家儿郎,只不过……她是位公主。”
【燕临】
“公主怎么了?您自小也算是看着长大的,这儿媳您还不满意啊?”
【燕牧】
“罢了,只要你喜欢,爹不会阻拦你。那你可有问过人家的意思?千万别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燕临】
“我早就想好了,等时机一到,我自会向她表明心意。”
“父亲还是早些准备好厚礼,可不许亏待我们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