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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55】拍手称快

熊出没之强琳传:你是我的唯一6

番外篇55·拍手称快

狗熊岭,四月,早上八点。木屋。

熊二到的时候,光头强正坐在桌边,左脚搁在凳子上,脚踝上裹着弹力绷带,绷带外面又加了一层冰袋。赵琳蹲在旁边,把冰袋往脚踝外侧按了按。

赵琳
赵琳

“强哥,冰袋再敷五分钟。”

光头强

“行。”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站在门口,工牌晃了一下。)“师傅!师娘!俺来了!”

赵琳
赵琳

(赵琳抬头看了他一眼。)“进来。吃早饭了没?”

熊二
熊二

“吃了吃了!俺在树屋那边啃了两块饼。”(熊二走进来,把带来的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师傅,这是俺昨晚自己写的亲子团讲解词。你看看行不行。”

光头强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纸,写得密密麻麻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比上回工整了。

光头强

“行啊熊二。字有进步。”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嘿嘿笑了一下,拉过椅子坐下来。)“俺练了好几天。师娘说的,字得工整。”

赵琳
赵琳

(赵琳把冰袋拿开,看了看脚踝。)“强哥,差不多了。今天不用再敷了。”

光头强把脚从凳子上放下来,踩了踩地。没疼。他愣了一下,又踩了两下。真的没疼。

赵琳
赵琳

(赵琳看着他。)“不疼了?”

光头强

“不疼了。”(光头强又走了两步,脚踝里面那个针扎的感觉没了,只剩下一点点胀,不碍事。)“今天可以正常走路了。”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赵琳站起来。)“那弹力绷带还得缠着。稳住脚踝,别再扭。”

光头强

“行。”

光头强

赵琳把新绷带拿过来,蹲下缠好。扣子按下去,咔的一声。

赵琳
赵琳

“紧了没?”

光头强

“正好。”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在旁边看着。)“师傅,你今天脚好了?”

光头强

“好多了。能走。”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高兴地拍了两下手。)“那后天那个亲子团,俺带,你在后面看着,就更放心了!”

光头强

(光头强把布包里的讲解词拿出来,摊在桌上。)“来。说正事。你写这个讲解词,我看看。”

光头强

熊二坐直了。

光头强

(光头强翻到第一页。)“亲子团。二十个小孩,八个家长。开场你怎么讲?”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清了清嗓子。)“各位小朋友,各位家长,欢迎来到狗熊岭保护区。俺是你们的副导游熊二。今天带大家看植物、看动物。大家跟紧队伍,别乱跑。谁跑远了,俺就站他旁边不走。”

光头强

(光头强点了点头。)“行。比上回强。上回你就说‘跟紧队伍别跑’。这回加了个‘站旁边不走’。小孩听得懂。”

光头强

熊二挺了挺胸。

光头强

(光头强翻到第二页。)“行进过程中,小孩闹怎么办?”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分情况。要是小孩就是闹着玩,俺就喊一声‘小朋友跟上了啊’。要是两个小孩打架,俺就把他俩分开,一个走前面,一个走后面。要是小孩哭,俺就问怎么了,能哄就哄。”

光头强

(光头强笑了一下。)“行。熊二你现在脑子清楚了。”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俺回去想了半宿。”

光头强

(光头强翻到第三页。)“悬崖观景台。亲子团最怕出事的地方。你怎么盯?”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坐得更直了。)“俺站栏杆边上,两只前掌扶着栏杆,眼睛盯着每一个过去的人。小孩不许趴栏杆,不许把手伸出去。大人也得看着。俺来回走三遍。不,五遍。亲子团比老年团危险,俺走五遍。”

光头强

(光头强点了点头。)“五遍。行。还有呢?”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要是有人不听话,俺就说‘你再这样俺就站你旁边不走’。小孩怕俺站旁边。上回欢乐谷那个小孩,俺一站他就不跑了。”

光头强

(光头强把讲解词合上。)“熊二。”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到!”

光头强

“你这次写的东西,比上回你自己带的那个团强多了。上回你带欢乐谷,我在后面跟了一路,你讲两句就回头看我。这回这个讲解词,从头到尾没写‘回头问师傅’。你自己拿主意了。”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光头强

“真的。后天那个亲子团,你带。我不走后面了。”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愣住了。)“你不走后面?”

光头强

“我走前面。”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你走前面俺走后面?”

光头强

“你走前面。我走后面。”(光头强把讲解词推回去,)“你讲。我听着。你带完了,我再跟你说哪儿好哪儿不好。”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然后他慢慢咧开嘴笑了。)“师傅,你让俺走前面?”

光头强

“对。你考了证,学了这么久,该走前面了。我走后面看着,是给你兜底。不是替你带。”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站起来,两只前掌在胸前搓了搓。)“师傅,俺走前面。俺真走前面?”

光头强

“真走。”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在原地转了一圈,又坐下来。)“师傅,俺有点紧张。”

光头强

“紧张正常。我第一次带团,走前面腿都抖。”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抬起头来。)“真的?”

光头强

“真的。第一次带团,二十个人。我讲了两句忘词了。站在那儿愣了半天,后来有个大爷说‘小伙子别急慢慢说’。我才缓过来。”

光头强

熊二认真地听着。

光头强

“所以你别怕。讲错了就讲错了。小孩不会笑话你。家长也不会。你稳住了,他们就跟。”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用力点头。)“行!俺稳住!”

光头强

(光头强伸出手,拍了拍熊二的熊掌。)“好好带。”

光头强

熊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熊掌,又抬头看了看光头强。然后他把熊掌翻过来,跟光头强的手掌拍了一下。

熊二
熊二

“啪。”

熊二
熊二

“师傅!俺一定好好带!”

光头强

(光头强笑了一下。)“行。后天看你表现。”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赵琳从灶台那边走过来,端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光头强,一杯递给熊二。)“你俩拍手称快呢?”

熊二
熊二

(熊二接过水杯,嘿嘿笑。)“师娘,师傅说后天让俺走前面!”

赵琳
赵琳

(赵琳看了光头强一眼。)“你让熊二走前面?”

光头强

“嗯。他该独立带了。”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赵琳点了点头。)“行。熊二,你走前面的时候,你师傅在后面看着。你要是讲错了,他喊你。”

熊二
熊二

“俺知道!”

赵琳
赵琳

(赵琳走到光头强旁边坐下来。)“强哥。”

熊二
熊二

(熊二喝着水,听见赵琳叫“强哥”,抬起头来。)“师娘,你叫师傅强哥?”

赵琳
赵琳

“嗯。怎么了。”

熊二
熊二

“俺记得!以前探险日记那会儿你就叫师傅强哥!”(熊二把水杯放下来,)“俺那时候还小,听你叫强哥,以为你叫俺哥呢。后来才搞清楚,你叫的是光头强。”

赵琳
赵琳

(赵琳笑了一下。)“你那时候分不清?”

熊二
熊二

“分不清!强哥和熊大,俺听着都差不多!”(熊二挠了挠后脑勺,)“后来俺哥说‘赵琳叫的是光头强,不是俺’。俺才明白。”

光头强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是嘴角弯着。

熊二
熊二

(熊二继续说:)“师娘,你现在又叫强哥了?”

赵琳
赵琳

“嗯。叫回来了。”

熊二
熊二

“那俺叫师傅,你叫强哥。这合理吗?”

赵琳
赵琳

(赵琳想了想。)“合理。你叫你的师傅,我叫我的强哥。不冲突。”

熊二
熊二

(熊二琢磨了一下。)“行。那俺以后就听师娘叫强哥。”

光头强

(光头强喝了口水。)“熊二。”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嗯。”

光头强

“后天那个团,早上七点半到分部。别迟到。”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俺六点半就到!”

光头强

“行。你走吧。回去再把讲解词过一遍。”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熊二站起来,把讲解词收进布包。)“师傅,师娘,俺走了!”

赵琳
赵琳

(赵琳摆了摆手。)“走吧。后天好好带。”

熊二
熊二

(熊二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师傅!”

光头强

“又怎么了。”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你今天温柔得俺都不习惯了。以前你教俺东西,讲一遍就不耐烦了。今天讲了半天,还笑。”

光头强

(光头强看了他一眼。)“我今天笑得多?”

光头强
熊二
熊二

“多!从俺进门到现在,你笑了五六回了。”

赵琳
赵琳

(赵琳在旁边说:)“你师傅最近是暖男。”

熊二
熊二

(熊二拍了拍手。)“暖男!师傅是暖男!”

光头强

(光头强把水杯放下来。)“行了行了。快走吧。”

光头强

熊二嘿嘿笑着走了。门关上。

赵琳
赵琳

(赵琳看着光头强。)“强哥。”

光头强

“嗯。”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你刚才拍熊二熊掌的时候,挺温柔的。”

光头强

“拍个手还温柔不温柔的。”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你拍得轻。以前你拍熊二,一巴掌下去他胳膊都晃。今天你拍他熊掌,就轻轻拍了一下。”(赵琳看着他,)“你变了。”

光头强

(光头强把空杯子收走。)“变了就变了吧。变了挺好。”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赵琳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强哥。”

光头强

“嗯。”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后天熊二带团,你走后面。我那天下午没事,我去看看。”

光头强

(光头强回过头来。)“你去看?”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去看看熊二带得怎么样。顺便看看你在后面什么反应。”

光头强

(光头强笑了一声。)“我在后面能有什么反应。”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你肯定绷着。熊二讲错了你忍着不喊。熊二讲对了你偷偷笑。”(赵琳说,)“我看看你是不是又变成以前那个绷着脸的光头强。”

光头强

(光头强把杯子放进水槽里。)“你去看吧。我不绷着。”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你说的。”

光头强

“我说的。”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赵琳走到他旁边。)“强哥。”

光头强

“又怎么了。”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你今天笑了好多回。熊二说的。我也看见了。”

光头强

(光头强转过身来。)“赵琳。”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嗯。”

光头强

“你叫我强哥。我笑了。熊二叫我师傅。我也笑了。脚不疼了。也笑了。”(他顿了顿,)“这些事加一块,没什么好不笑的。”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赵琳看了他一会儿。)“行。笑吧。多笑笑好。”

光头强

(光头强把围裙解下来挂好。)“后天熊二带团,你去看。我带你去。”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你带我?”

光头强

“嗯。我走后面,你跟我一块走后面。熊二讲,咱俩听。”

光头强
赵琳
赵琳

(赵琳点了点头。)“行。我跟你一块走后面。”

(番外篇55·拍手称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