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驱散了早晨的寒气,少年在一片温暖中醒来。
清醒之后头痛欲裂的感觉瞬间就遍布全身。
“嘶~”
少年环顾四周,安安静静的,自己是这房间里的唯一活物,连个植物都没有。
丁程鑫嗓子干的有些痒,拿起床头的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送我来的医院,也不留个纸条啥的。”丁程鑫视线在病房里寻了一周什么也没发现。
“刚醒吗?”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
“你怎么在这?”少年疑惑的眉毛都皱了起来。
马嘉祺面色一冷。
这小没良心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饿了没?我去问了许清,她说你什么都能吃,好养活的很,就随便买了点,先吃饭吧。”
马嘉祺存了心思逗人,势要报复丁程鑫醒来就忘。
少年面色一囧,尴尬的笑了笑。
“哈哈,有吗?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吃的,哈哈……”
为了防止继续尴尬,丁程鑫说完也不打算听马嘉祺的回答,自顾自的吃午餐。
【我那是什么都能吃吗?是有什么吃什么,不然早饿死了。】
“什么都忘了吗?”马嘉祺试探开口。
丁程鑫顿住,“我该知道什么?”
此刻丁程鑫的内心上演了一出大戏。
不会是自己昨天在宴会撞见了马嘉祺的秘密,被暴打了一顿才进的医院吧?不然马嘉祺能有这么好心?还送我来医院?
思及此,丁程鑫连忙补充:“忘了,什么都忘了!”
马嘉祺叹口气:“小没良心的,忘了就忘了吧。我等会还有事,你自己在这待着别乱走,我让许清来陪你了。”
少年点头如捣蒜。
【他这表情怎么不像是要杀我灭口呢?像看一个负心汉一样?】
丁程鑫浑身颤栗了一下,那还是杀我灭口吧。
丁程鑫千等万等,在傍晚的时候终于等来了许清。
“我还以为你要抛弃我呢!”丁程鑫大声指控许清。
“怎么会,我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放心放心。”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这不是有事吗,你昨天的事我给你查清楚了啊。”
“什么事?”丁程鑫问
“昨天你被下药的事啊,是我疏忽了,那药本来不是给你下的,是下给许念的,结果被你误打误撞喝了。”
“下药?所以不是我撞破了什么事被揍进医院的?”
许清嫌弃的瞥了一眼丁程鑫,“什么脑洞啊?”
丁程鑫呼出一口气,安心了,马嘉祺这人啥也不说,害的自己担心半天。
“谁下的药啊?”
“王宇,就是上次你第一次在酒吧工作,把你拽马嘉祺身上的那个。”许清好像是怕丁程鑫想不起来一样,故意带上了马嘉祺。
丁程鑫:你倒也不必说的这么清楚。
“他啊,上次就是他欺负许念吧,还贼心不死呢?”
“狗该不了吃屎呗。”
“你跟马嘉祺怎么样了?”刚刚还一脸不屑的人现在面上全是笑容。
“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啊,不熟。”
马嘉祺脚步一顿,气极反笑。
【还真是个没良心的。】
“不是,这还不熟?马嘉祺会送不熟的人来医院?会让我来陪你?你是不是傻啊?”
“真不熟啊,可能他好心吧。”丁程鑫说的有些心虚。
“这话你自己说着不心虚吗?”许清无语。
“你嘴巴怎么了?跟被咬了似的。”许清随意说了句。
“有吗,有镜子吗,我看看。”
丁程鑫接过镜子仔细打量自己的嘴巴。
下嘴唇中间有两个红点,比自己的唇色要深一点。
“不知道啊,应该是昨天晚上我自己咬的。”
两个人都没继续这个话题,都不是很在意。
马嘉祺气的笑出了声。
打开门朝里走,视线在丁程鑫身上丝毫不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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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好久,骚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