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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嫂子是头婚

翻译版红楼梦

以下是《红楼梦》第三十一回完整原文:

第三十一回 撕扇子作千金一笑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袭人见了自己吐的血在地上,心也就冷了半截。想着往日常听人说:“少年吐血,年月不保,纵然能活命长些,也是个废人。”想起这些话,竟觉得平时想着后来争荣夸耀之心根本就没有什么用,眼中不觉流下泪来。宝玉见她哭了,心里也难过起来,就问道:“你心里觉得怎么样?”袭人勉强笑道:“好好的,还能怎么呢。”

宝玉的意思即刻就要叫人烫热黄酒,备注:平时很多人都知道有白酒、红酒也就是葡萄酒,味道是甜的,而白酒是用高粱小麦还有酒曲蒸馏出来的。而这黄酒《白蛇传》里有五月端午那些怕蛇怕鬼的人喝雄黄酒辟邪的说法。这黄酒是不是药酒或者是不是碘酒就不得而知了。听说过有人酒精中毒后死亡的,而去年我住院的时候,他们都是用碘酒抹伤口上说是消毒,用碘酒消毒伤口特别特别疼,碘酒是不能口服的。

要山羊血黎洞丸来。袭人拉着他的手,笑道:“你这一闹不要紧,要是让多少人过来,倒抱怨我轻狂。分明人不知道,倒弄得人都知道了,你也不好,我也不好。正经点明儿你打发小子问问王太医去,弄点药吃吃就好了。人不知鬼不觉的可不好?”宝玉听了有理,也只得去做了,在桌子上倒了杯茶,给袭人漱了口。袭人知道宝玉心内是不安稳的,但要不叫他伺候着,他肯定不乐意,二、一定要惊动别人,不如让他去吧,因此只在榻上由宝玉去照顾。一过五更,宝玉也顾不得梳头洗脸,就忙穿上衣服出来,将王济仁叫来,亲自确问。王济仁问明原因,不过是伤损,便说了个药丸的名字,怎么服用,怎么热敷或者冷敷。宝玉记了,回园依方调治。

备注:这里我将原文修改了些,袭人应该是被烫伤了皮肤,如果是冻伤就需要热敷,就是用毛巾用热水泡湿了盖在伤口上,叫热敷,还要抹冻疮膏,还有一种就是一个老中医的办法就是用冬天茄子不结果后的干棵子熬水用毛巾热敷效果最好,小时候手长过冻疮,用的就是这个方法后来手才好的。冷敷是治疗的烫伤烧伤的办法,如果疼痛难忍就用冷毛巾加冰袋冷敷,不疼的时候就要停止。

这日正是端午节,备注:古文中端阳节和端午节是同一个。古代人有在门上悬挂艾草菖蒲的习惯,虎符系在手臂上。中午,王夫人办了酒席,请薛家母女等到晌午。宝玉见宝钗冷淡淡的,也不和他说话,自已猜知是昨天的原故。王夫人见宝玉没精打采的,也只当是金钏儿昨日之事,他没好意思的,越不想理他。林黛玉见宝玉懒的很,只当是他因为得罪了宝钗的原故,心中不自在,形容也就懒懒的。王熙凤昨天晚上,王夫人就告诉了她宝玉、金钏儿的事,知道王夫人不自在,自己如何敢说笑,也就随着王夫人的气色行事,更觉淡淡的。贾迎春姊妹见众人没意思,也都觉得没意思了。因此,大家坐了一坐就散了。

备注:河南话中的没意思是不高兴的意思。

林黛玉天性不合群,不喜欢和很多人同事待在一起。她想的也有个道理,她说:“人有聚就有散,在一起时高兴,到散时岂不是冷冷清清的?清冷时心里难受,所以不如不在一起的好。比如那花开时叫人喜欢,花落时又惆怅难过,所以倒是不开的好。”故有些人高兴时,她反而心里难过。那宝玉的情性只愿常和众人在一起热闹,生怕一时散了心里悲伤,那花只愿常开,生怕一时花败了没兴趣;只到宴席散了花也谢了,虽然有万种悲伤,也就无可如何了。因此,今日之筵席,大家就没有兴散了,林黛玉倒不觉得,倒是宝玉心中闷闷不乐,回至自己房中长吁短叹。

偏生晴雯上来换衣服,不防又把扇子失了手扔在地下,将扇股子弄断了。宝玉说道:“蠢才,蠢才!将来你还能怎样?明日你自己当家立事,难道也是这么顾前不顾后的?”晴雯冷笑道:“二爷近来气大得很,动不动就给脸色看。前个儿连袭人都打了,今儿又来找我们的不是。要踢要打凭爷去,就是丢了扇子,也是平常的事。先是连那么样的玻璃缸,玛瑙碗不知弄坏了多少,也没见多大气儿,这会子一把扇子就这么着了。何苦呢!要嫌弃我们就打发我们走,再挑好的就是。好离好散的,倒不好?”

备注:正宗的河南土话,有点山东腔,像我这种山南海北的方言都听过的还能懂些的人可不多。

宝玉听了这些话,气的浑身乱战,说道:“你不用忙,将来有散伙的日子!”袭人在那边早已听见,忙赶过来向宝玉道:“好好的,又怎么了?可是我说的‘一是我不到,就有事故儿’。”晴雯听了冷笑道:“姐姐既然会说,就该早来,也省了爷生气。自古以来,就是你一个人伏侍爷的,我们原没伏侍过。因为你伏侍的好,昨日才挨窝心脚,我们不会伏侍的,到明儿还不知是个什么罪呢!”

袭人听了这话,又是恼,又是愧疚,待要说几句话,又见宝玉已经气的黄了脸,少不得自己忍了性子,推一下晴雯道:“好妹妹,你出去逛逛,原是我们的不是。”

备注:这里的不是有不对的意思。

晴雯听他说“我们”两个字,自然是他和宝玉了,不觉又添了酸意,冷笑几声,道:“我倒不知道你们是谁,别叫我替你们害臊了!便是你们鬼鬼祟祟干的那事儿,也瞒不过我去,那里就称起‘我们’来了。明公正道,连个姑娘还没挣上去呢,也不过和我似的,那里就称上‘我们’了!”

备注:北京话里的姑娘指的就是闺女的意思,就是个女人。而袭人长的人高马大的,不是个姑娘,就是个两性人。宝玉喜欢袭人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模样长的好看。

袭人羞的脸紫胀起来,想一想,原来是自己把话说错了。宝玉一面说:“你们气不忿,我明儿偏抬举他。”袭人忙拉了宝玉的手道:“他一个糊涂人,你和他争什么?况且你又是有担待的,比这大的事过去了多少,今儿是怎么了?”晴雯冷笑道:“我原本是糊涂人,那里配和你说话呢!”袭人听说道:“姑娘倒是和我拌嘴呢,是和二爷拌嘴呢?要是心里恼我,你只和我说,不犯着当着二爷吵,要是恼二爷,不该这么吵得一万人都知道。我才也不过为了事,进来劝开了,大家保重。姑娘倒寻上我的晦气,又不像是恼我,又不像是恼二爷,夹枪带棒,终韭是个什么主意?我就不多说,让你说去。”说着便往外走。

宝玉向晴雯道:“你也不用生气,我也猜着你的心事了。我回太太去,你也大了,打发你出去好不好?”晴雯听了这话,不觉又伤心起来,哭着说道:“为什么我出去?要嫌弃我,变着法儿打发我出去,也不能够。”宝玉道:“我何曾经过这个吵闹?一定是你要出去了。不如回太太,打发你去吧。”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袭人忙回身拦住,笑道:“往那里去?”宝玉道:“回太太去。”袭人笑道:“好没意思!真个的去回,你也不怕臊了?便是他认真的要去,也等把这气下去了,等没事中说话儿回了太太也不晚。这会子急急的当作一件正经事去回,岂不叫太太犯疑心病?”宝玉道:“太太不必疑心,我只明说是他闹着要去的。”晴雯哭道:“我多早晚闹着要去了?绕着生了气,还拿话压派我。只管去回,我一头碰死了也不出这门儿。”

宝玉道:“这也奇怪了。你又不去,你又闹些什么?我不想和你吵架,不如走了倒干净。”说着一定要去回。袭人见拦不住,只得跪下了。碧痕,秋纹,麝月等众丫鬟见吵闹,都不说一句话的在外头听消息,这会子听见袭人跪下,便一齐进来都跪下了。宝玉忙把袭人扶起来,叹了一声,在床上坐下,叫众人起来,向袭人道:“叫我怎么样才好!这个心死碎了也没人知道。”说着不觉滴下泪来。袭人见宝玉流下泪来,自己也就哭了。

晴雯在旁边哭着,刚一说话,只见林黛玉进来,便出去了。林黛玉笑道:“过节的怎么好好的哭起来?难道是为了争粽子吃争恼了生气不成?”宝玉和袭人嗤的一笑。黛玉道:“二哥哥不告诉我,我问你就知道了。”一面说,一面拍着袭人的肩,笑道:“好嫂子,你告诉我。必定是你两个拌了嘴了。告诉妹妹,替你们劝劝。”

袭人推他道:“林姑娘你闹什么?我们一个丫头,姑娘只是胡说。”黛玉笑道:“你说你是丫头,我只拿你当嫂子待。”宝玉道:“你何苦来替他招骂名儿。饶这么着,还有人说闲话,还搁的住你来说他。”袭人笑道:“林姑娘,你不知道我的心事,除非一口气不来死了倒也罢了。”林黛玉笑道:“你死了,别人不知怎么样,我先就哭死了。”宝玉笑道:“你死了,我作和尚去。”袭人笑道:“你老实些罢,何苦还说这些话。”林黛玉将两个指头一伸,抿嘴笑道:“作了两个和尚了。我从今以后都记着你作和尚的遭数儿。”宝玉听得,知道是他点前儿的话,自己一笑也就罢了。

备注:红楼梦最后贾宝玉确实是出家当和尚了,但是这两个和尚有一个指的是袭人。

一时黛玉走后,就有人说“薛大爷请”,宝玉只得去了。原来是喝酒,不能推辞,只得尽席而散。晚间回来,已带了几分酒意,踉跄来到自己院内,只见院中早把乘凉枕榻设下,榻上有个人睡着。宝玉只当是袭人,一面在榻沿上坐下,一面推他,问道:“疼的好些了?”只见那人翻身起来说:“何苦来,又招我!”宝玉一看,原来不是袭人,却是晴雯。

宝玉将他一拉,拉在身旁坐下,笑道:“你的性子越发惯娇了。早起就是丢了扇子,我不过说了那两句,你就说上那些话。说我也罢了,袭人好意来劝,你又括上他,你自己想想,该不该?”晴雯道:“怪热的,拉拉扯扯作什么!叫人来看见像什么!我这身子也不配坐在这里。”宝玉笑道:“你既知道不配,为什么睡着呢?”晴雯没的话,嗤的又笑了,说:“你不来便使得,你来了就不配了。起来,让我洗澡去。”

宝玉笑道:“我才又喝了好些酒,还得洗。你既洗,我们两个一齐洗。”晴雯摇手笑道:“罢,罢,我不敢惹爷。还记得碧痕打发你洗澡,足有两三个时辰,也不知道作什么呢。我们也不好进去的。后来洗完了,进去瞧瞧,地下的水淹着床腿,连席子上都是水,也不知是怎么洗了,笑了几天。我也没那工夫收拾,也不用同我洗去。今儿也凉快,那会子洗了,可以不用再洗。”

宝玉笑道:“既这么着,你也不许洗去。把我的扇子拿来,我来撕。我最喜欢撕的。”晴雯听了,笑道:“你要是撕着玩,我最喜欢看。”宝玉拿了扇子,就撕了两半。麝月在旁边说道:“少作些孽罢。”宝玉笑道:“古人云,‘千金难买一笑’,几把扇子又值几个钱!”一边说着,一边又把那柄素绸子扇也撕了。晴雯笑着,倚在床上说道:“我也乏了,明儿再撕罢。”宝玉笑道:“古人云,‘百无一用是书生’,几根竹子,几片绢布,能值几个钱!”

备注:红楼梦电视剧中晴雯撕扇子是假的,扇子是贾宝玉自己撕的。

正说着,只见袭人走来说道:“快三更了,该睡了。方才老太太那边打发嬷嬷来问,我答应睡了。”宝玉听了,便命人收拾。晴雯先睡了。宝玉见晴雯睡了,便和袭人睡下。一宿无话。

备注:贾宝玉到底和袭人什么关系?林黛玉开玩笑叫他嫂子。他们两个是住在一起,睡在一起的,什么人会睡在一张床上呢?更何况不要管袭人的性别,而且大观园里袭人就是个母的,一公一母待在一起干的却是夫妻干的事,即使后来贾宝玉娶了薛宝钗,那也是二婚头了。

到第二天中午,王夫人、薛宝钗、林黛玉众姊妹正在贾母房内坐着,就有人说:“史大姑娘来了。”一时果然见史湘云带领众多丫鬟、媳妇走进院来。

备注:这里边的丫鬟应该是指的是年纪不大,身材瘦小的人。很多古代壁画里的丫鬟很多都是个子矮小的人,而这媳妇两个字就更有意思了,一说是上年纪的女人,因为外表美丽,身材较好,容貌不显老的就叫媳妇儿,另一种说法就是娶的儿媳妇。

宝钗、黛玉等忙迎至阶下相见。青年姊妹间经过一个月不见,一旦相逢,其亲密自不必说的。一时间进入房中,请安问好,都见过了。贾母说:“天热,把外头的衣服脱了罢。”

史湘云忙起身脱衣服。王夫人笑道:“也没见穿上这些作什么?”史湘云笑道:“都是二婶叫穿的,谁愿意穿这些!”宝钗一旁笑道:“姨娘不知道,她穿衣裳还更爱穿别人的衣裳。可记得往年的三四月里,他在这里住着,把宝兄弟的袍子穿上,靴子也穿上,额子也勒上,猛一瞧倒像是宝兄弟,就是多两个耳坠子。她站在那椅子后边,哄得老太太只是叫‘宝玉,你过来,仔细那上头挂的灯穗子招下灰来迷了眼’,她只是笑,也不过去。后来大家撑不住笑了,老太太才笑了,说‘装扮上男人好看了’。”备注:这里边的史湘云装扮上男人比做女人好看。

林黛玉道:“这算什么。只有前年正月里接了她来,住了没两天,下起雪来,老太太和舅母那天想是才拜了影回来,老太太的一个新的大红猩猩斗篷放在那里,谁知眼错不见她就披了,又大又长,她就拿了条汗巾子拦腰系上,和丫头们在后院子堆雪人儿去,一下子栽到沟里头,弄了一身泥水。”说着,大家想着前情都笑了。

宝钗笑着问周奶妈道:“周妈,你们姑娘还是那么淘气不么?”周奶妈笑道:“回姑娘,如今好了。”迎春笑道:“淘气也罢了,我就嫌她说话多。也没见睡在那里还是咭咭呱呱,笑一阵,说一阵,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话。”王夫人道:“只怕如今好了。前个儿有人家来看,眼见有婆婆家了,还是那个样儿。”贾母问:“今个儿还是住着,还是去家里?”周奶妈笑道:“老太太没有看见衣服都带了来,可不住两天?”

史湘云问道:“宝玉哥哥不在家么?”宝钗笑道:“她再不想着别人,只想宝兄弟,两个人好玩的。这可见还没改了淘气呢。”贾母道:“如今你们大了,别提小名儿了。”刚说着,只见宝玉来了,笑道:“云妹妹来了。前儿打发人接你去为啥不来?”王夫人道:“这里老太太才说这一个,他又来提名道姓的了。”林黛玉道:“你哥哥得了好东西,等着你呢。”史湘云道:“什么好东西?”宝玉笑道:“你信她呢!几天不见个子又高了。”

湘云笑道:“袭人姐姐好?”宝玉道:“多谢你记挂。”湘云道:“我给她带了好东西来了。”说着,拿出手帕子来,挽着一个疙瘩。宝玉道:“什么好的?你倒不如把前个儿送来的那种绛纹石戒指儿带两个给她。”湘云笑道:“这是什么?”说着便打开。众人看时,果然就是上次送来的那绛纹戒指,一包四个。

备注:我一开始看原本红楼梦,就知道这贾宝玉和林黛玉不是什么好东西,袭人其实原本是王夫人娶了给贾宝玉做老婆的,不是填房,也不是小妾,只是因为贾宝玉不是个男人,后来袭人才改的嫁,并且在贾宝玉出狱后还带着她丈夫和孩子去看的贾宝玉,并且贾宝玉还对袭人念念不忘。又因为袭人外表长的漂亮,并且身材高挑,林黛玉嫉妒她,改了袭人的名字,把珍珠改成了袭人,其实珍珠才是袭人的真名。这里边有个叫红玉的,因为人长的丑,原名叫啥不知道,红玉是林黛玉给起的名,而且是贾元春的丫鬟,又因为袭人动手打过林黛玉,就把珍珠这个名字给改成了袭人。

林黛玉笑道:“你们瞧瞧她这主意。前个儿一班子打发人给我们送了来,你就把她的也带了来岂不省事?今个儿巴巴(我总觉得这个字应该是爸爸这两个字,理由是林黛玉的父亲送来的)的自己带了来,我当又是什么新奇东西,原来还是它。真真你是个糊涂人。”史湘云笑道:“你才糊涂呢!我把这理说出来,大家评一评谁糊涂。给你们送东西,就是使来的不用说话,拿进来一看,自然就知道是送姑娘们的了;若带她们的东西,这必须得我先告诉来的人,这是哪一个丫头的,那是哪一个丫头的。那明白人还好,再糊涂些,丫头的名字他也不记得,只会胡说的,反而连你们的东西都搅糊涂了。若是打发个女人来,平时知道的还罢了,偏生前个儿又打发个小孩来,可该怎么说丫头们的名字呢?横竖我来给她们带来,岂不明白!”

说着,把四个戒指放下,说道:“袭人姐姐一个,鸳鸯姐姐一个,金钏儿姐姐一个,平儿姐姐一个:这倒是四个人的,难道小的们也记得这么明白?”众人听了都笑道:“果然明白。”宝玉笑道:“还是这么会说话,不让人。”林黛玉听了冷笑道:“她不会说话,她的金麒麟也会说话。”一边说着便起身走了。幸亏那些人都不曾听见,只有薛宝钗抿嘴一笑。宝玉听见了,倒自己后悔又说错了话,忽见宝钗一笑,由不得也笑了。

备注:妥妥的河南话,我仔细看看就明白意思了,有些是北京的方言,幸亏早些年和那边的一些人交谈过,知道他们的话啥意思。而且我觉得和一些人聊天的时候不懂他们的意思就问,他们都会说的很明白。那些所谓的红学研究专家还有啥学者真的都可以去死了。他们竟然会把薛宝钗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说成是鬼,你见过贾宝玉全家都快死光了,还有活着的鬼麽?

宝钗见宝玉笑了,忙起身走开,找了林黛玉去说笑。贾母问湘云道:“你歇歇去罢,恐怕乏了。”湘云笑道:“我不累。”问宝玉道:“宝哥哥,前日在清虚观,张道士那里得的那金麒麟,如今还在么?”宝玉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湘云笑道:“我听见前日有人说,宝哥哥在那里拿出来给人瞧,我也想瞧瞧。”宝玉听说,连忙解了下来,递给湘云。

湘云接了,一面看,一面笑道:“果然是个稀奇东西,我从来没见这模样的。”一边说着,便摘了自己的金麒麟,递给宝玉,道:“你瞧,我这个比那个小些,也不好那么扎眼。”宝玉接了,也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面的字,笑道:“倒是一样的。只这文饰不同。”袭人在旁笑道:“云姑娘,你那金麒麟,怕是件宝贝,可要好生收着。”湘云道:“什么宝贝,也是个人给的。”

备注:贾宝玉全家都是一帮子傻瓜,不说这金子不怕火来炼,金子是软的,是通过磨具压出来的,也有手工雕刻的。不像石头因为太硬,只能用砂轮和水打磨抛光才能做出纹路。

宝玉道:“谁给你的?”湘云道:“是前儿我生日,舅母给的。”宝玉点头道:“原来是这么着。”说着,只见那麒麟光宝玉说着,只见那麒麟光华流转,与自己这只一递一接间,纹路竟似隐有呼应,恰如双星映月,暗自契合。湘云指尖摩挲着宝玉那只麒麟的棱角,笑道:“你这只更显厚重,上头的‘云纹衔瑞’比我的精致多了。前个儿舅母送我这只时,只说能辟邪,倒不知还有这般成对的讲究。”

宝玉托着湘云的小麒麟,见上面刻着“吉庆绵长”四字,字迹娟秀,与自己那只“福寿永昌”的雄浑字体相映成趣,心中忽然一动,想起前日张道士送麒麟时说的“此物自有姻缘定数”,不觉愣了愣。袭人在旁瞧着,忙打岔道:“这麒麟倒是有灵性的,一对儿凑在一处,倒像是天生的缘分。云姑娘既喜欢,不如常戴着,也当是个念想。”

备注: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不是所有的后代都是龙,这麒麟其实更像狗。

湘云脸一红,连忙将自己的麒麟收回,系在汗巾上,笑道:“不过是个玩意儿,哪有什么缘分不缘分的。”正说着,只见翠缕从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一碟新鲜的菱角,道:“姑娘,厨房刚蒸好的菱角,脆生生的,您尝尝。”湘云接过来,递了一个给宝玉,又分给众人,笑道:“这菱角是我们南边带来的种,比京城里的甜些。宝哥哥快尝尝,别辜负了我特意让人留的。”

宝玉咬了一口,果然清甜爽口,笑道:“还是云妹妹想着我。前些天吃了薛大哥哥送的菱角,倒没这般味道。”黛玉恰好从外头回来,听见这话,便打趣道:“哟,这才刚见着,就这般互相惦记了?倒让我想起‘君子之交淡如水’,原来你们的交情,是靠菱角维系的。”

备注:北京话打趣的意思是开玩笑。

湘云有些生气道:“林姐姐又来取笑我!我不过是见着好东西,想着大家罢了。”黛玉笑道:“我不过是说着玩,你倒急了。再说,你那金麒麟都能和宝哥哥的成对,区区菱角,又算得了什么?”宝玉听了,忙道:“林妹妹别胡说,不过是两只相似的麒麟,哪里就成对了。”

备注:林黛玉其实是个很小气的。

黛玉撇撇嘴,道:“是不是成对,你心里清楚。前儿在清虚观,张道士那样说,你可不是听得津津有味?”正说着,贾母笑道:“好了好了,孩子们玩笑,别当真。云丫头难得来一趟,快尝尝这刚炖好的冰糖莲子羹,解解暑气。”说着便命丫鬟盛了一碗给湘云。

湘云接过莲子羹,喝了一口,笑道:“老太太做的莲子羹,还是这般清甜。前儿在家,我娘也炖了,却总不及老太太这里的合口味。”贾母笑道:“你若是喜欢,就多住几日,让厨房天天给你做。你自小就爱吃这个,我还记得你三岁那年,捧着碗莲子羹,把脸都沾成了小花猫。”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湘云羞得低下头,道:“老太太又提小时候的糗事了。”宝玉笑道:“我倒想瞧瞧云妹妹小时候的模样,定是极可爱的。”湘云白了他一眼,道:“你少取笑我!再胡说,我就把你撕扇子的事说给老太太听。”

备注:这贾母其实就和贾府里的老佣人一样,还经常亲自下厨房。

宝玉连忙告饶:“好妹妹,我不说了还不行么?”众人又是一阵笑。贾母看着眼前的小辈们说说笑笑,心中甚是欢喜,道:“你们年轻人热闹热闹也好,我这老婆子看着也开心。只是天也不早了,外头风凉,你们别在院子里待久了,仔细着凉。”

众人应了,又陪着贾母说了会儿话,便各自散去。宝玉送湘云回蘅芜苑,路上湘云道:“宝哥哥,我听说你前儿和晴雯妹妹拌嘴,还撕了扇子?往后可别这般任性了,丫头们也不容易。”宝玉叹了口气,道:“我也是一时气急,事后也后悔了。晴雯性子烈,却也是个心直口快的,我倒喜欢她这份真性情。”

湘云道:“性子烈是好,可也得有分寸。袭人姐姐待你那般好,你也该多体谅她。前儿她为了你,手都伤了,你可别再让她受委屈了。”宝玉点头道:“我知道了,往后我一定改。”说着,已到蘅芜苑门口,湘云道:“宝哥哥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好。明日我们再一起去园子里逛逛。”

宝玉答应了,看着湘云走进院子,才转身回怡红院。路上想起日间的种种,两只麒麟的光华、湘云的笑语、黛玉的开玩笑,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他摸了摸衣襟里的金麒麟,只觉得手心发烫,心中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越发强烈。他隐隐觉得,这两只麒麟,或许真的如张道士所说,藏着一段未了的缘分,而自己与湘云之间,似乎也注定要有着某种牵绊,直到白头。

回到怡红院时,晴雯已经睡下了,袭人正坐在灯下缝补衣裳。宝玉走过去,拿起袭人受伤的手,细细看了看,道:“好些了吗?还疼不疼?”袭人笑道:“好多了,不疼了。二爷也早些睡吧,明日还要陪云姑娘逛园子呢。”宝玉点点头,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床前,如同一层薄霜。他想着湘云腰间的金麒麟,想着今日的欢声笑语,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怅惘,仿佛预见了未来的聚散离合,却又抓不住任何头绪。

夜深了,园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宝玉辗转许久,才渐渐睡去,梦中竟又见着两只金麒麟在空中飞舞,化作两颗明亮的星辰,遥遥相对,亘古不变。

备注:我写的废话是多了些,和红楼梦电视剧里的人物差距太大,很多人可能接受不了,但是秉着解读的方式写出来,理由是看清楚原文中的意思。

而且贾雨村在红楼梦里是个坏人,薛宝钗也是个坏人,史湘云也是个坏人,贾政也是个坏人,可是这些所谓的坏人在我眼里却是很富有正义感的。就像我这个人无论怎样解释给一些人听,我在他们眼里依然是个坏人,可是我谁也没有伤害过。

就像结局就是贾政薛宝钗薛蟠贾雨村这些人一个都没有遭恶报,就像袭人后来改嫁给一个男人,虽然那个男人个子矮小,人长的又丑,他们还有了孩子。只有薛宝钗这个女鬼没有死,还等着贾宝玉回去。而贾政只是家法比较严厉,又因为看不惯贾宝玉的做派,动手打过他,就成了反派。而薛蟠仅仅是路上教训了个强奸犯,动手打过那个姓冯的,没想到却要了他的命。而贾雨村虽说是被收买了,但那是姓冯的那家人的说法,而且又因为贾政是贾雨村的老师,被说成是一丘之貉,我就想说为何电视剧里的编剧难道是吃屎的,你没有学问就不要干编剧,你把个反派写成主角,这种三观不正的说法,乱改原著里的剧情,你是不是该死?这是践踏法律,难道87版红楼梦编剧就不明白为啥一班子坏人没坐牢,并且平安无事,而林黛玉那个可怜虫却早早死了,难道这就是老天没长眼?有些人福大命大,就像我问豆包美国人二战前能活多大年龄?豆包的思考问题分析的时候那资料我都看了,美国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二十岁,而且婴儿夭折特别多,很大一部分活不过一岁,有很多活不过一个月。

难道他们死的早、活的短命都是中国人造成的?

就像宝莲灯故事里写的那样子,沉香的爹骂三圣母说她是个妖女,活了那么多年竟然不会老?沉香他爹本来就比三圣母年龄小很多,而且后来沉香一家子老的不行,而后来沉香死了,三圣母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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