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将他放入浴缸内,慢慢放着热水,轻触通讯章传讯息,“主校,高级饲养生物幼体全身布满伤口,在我能力范围之外,需要寻找可靠医师。”
“你联系薛祈吧。”
因为没有合适的衣服孟叔用浴巾拥裹着他,敲响言谦的卧室门,“主校,薛医师到门口了。”
“不用管,他自己会过来。”言谦头也没抬,一直在记录着什么。
“那我先退下了。”孟叔将怀中安睡的小东西放在沙发上。
言谦摆了摆手,孟叔退出房间,缓缓将房门关上,“薛医师。”
“嗯,孟叔好久不见。”薛祈向孟叔挥了挥手,入门。
薛祈扫视了言谦一圈,“亲爱的言大主校,麻烦往上抬一下你尊贵的头颅,我需要知道病人在哪里。”
“不知道孟叔放哪了你找一下。”言谦头也没抬。
“亲爱的你走的慵懒风吗?”薛祈挑了挑眉,“无用又懒散。”
“劳驾薛医师给病人看病前先检查一下自己。”
“无用的建议我会当笑话过滤的。”薛祈将小东西放在床上,“什么时候我们言大主校也负责养小孩了?”
“是高级饲养生物,陈校让我去接的,元月末给他送回去。”
薛祈剖开浴巾,略惊,“你虐待他了?”
言谦这才抬眼向薛祈走过来,观察床上的小东西。
在听到孟叔说在他能力之外他就想到会有些严重,现在这情况言谦在思考自己如果再隔一个元月去接他他会不会死在那, “带麻醉剂了吗?”
“ 没有,不过高级饲养生物可以先把主核取出进入暂时休眠状态。”
“能坚持到你给他处理完伤口吗?”
“放心吧,没有病人会死在我眼前。”薛祈拉开手术箱,“他的主核在哪里?”
“呃,这个要问孟叔。”言谦打开通讯章。
通讯章传出孟叔的投影, “回主校在脖颈处。”孟叔边说着边用力挤压覆满针孔的脖颈,直到肉都皱成一块又用力往两边扯,随后脖颈处裂开一个指甲长的开口,孟叔又用手挤压着,露出一个圆状金属物,孟叔将它取出放在手心上,目光有些涣散,迟钝地将它塞回,往内并那块裂口,慢慢揉捏着,直至与原来无异,“演示完成,主校。”随即投影消散。
薛祈和言谦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怕是还没取出他就醒了吧。”
“你帮我按着他,我来搞。”
言谦半跪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东西前禁锢他的手腕。
“你这怕不是想直接了结他。”薛祈挑了挑眉。
“你快点。”言谦放缓了劲。
薛祈照孟叔那样取出他的主核,幸亏他没有醒。
薛祈摆摆手,“快去忙你的工作吧,勤奋的主校先生。”
言谦一脸无语地走向桌台前,“什么时候把钥匙还我,爱私闯民宅的薛医师?”
“我可没拿,我有你的指纹呐亲爱的。”薛祈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张指纹贴。
言谦宅子的大门需要双重打开方式,看来薛祈也知道密码。
言谦当即摸出通讯章,“孟叔,改大门密码。”
“那我就只能问你借钥匙喽。”薛祈给昏睡的小东西绑上绑带。
“医药费三亿弃咔币,也可以用我们主校大人的吻来抵债。”
“劳驾滚远点,找你家清哥哥去。”言谦没抬眼在通讯章上摆弄什么。
“他出差找小情人玩了,我可寂寞。”
“怪不得你要来找他偷情,我今天晚上就回来。”一个低哑的声音从言谦通讯章里传来。
“不带这样告状的。”薛祈提起手术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