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外的喧嚣如同潮水般退去,余晖给蛇族子民的身影镀上了金边,渐渐消失在暮色中。清欢的脚步如同一只轻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爬进了大殿。洛笙坐在床边,怀中的白色纱裙是她珍视的宝物,她的静默似一幅精致的水墨画。听到细微的声响,洛笙抬起那双曾充满威严,此刻却略显疲惫的眼眸,与清欢的目光交汇,充满了无声的对话。
“我没事……”洛笙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清欢缓缓靠近,手掌的触抚如同春风拂面,既是在安慰,又在确认她的安然无恙。
“你肩负着命运的重担,这一切,都是你必须面对的。”清欢的语气坚毅,没有丝毫的迟疑。
洛笙紧紧拥抱着纱裙,眼中泪花闪烁,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慰藉。清欢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坐在一旁,看着纱裙在洛笙怀中化作星光,点点消散。“就连这份念想,也不能留下吗?”洛笙的呢喃,是对命运的无奈,也是内心的挣扎。
突然,一声急促的叫喊划破寂静,“王女!天羽族的人又来了!”洛笙立即起身,身影匆忙,向着殿外奔去。竹林之上,天羽族人如同乌云密布,洛笙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站在族人面前,声音如雷霆万钧:“在我的领地,你们给我滚出去!”面对桁砚初的冷笑,洛笙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量惊人,“远离我的子民!”她的威严如同实质,透过肌肤,让桁砚初不寒而栗。一滴血珠沿着洛笙的额角滑落,诡异的是,那滴血珠仿佛被肌肤吸收。
祁宥从天而降,伤痕累累,但洛笙无暇他顾,手中的力道更甚。她的眼眸开始变化,蓝金色的光晕逐渐占据主导,耳朵尖尖竖立。晏煜的声音适时响起,随着“破!”的发出,桁砚初被震退。晏煜出现在洛笙身旁,他脱下黑袍,为洛笙披上,语气冷静:“清欢,带王女回去。”
清欢迅速上前,抱着洛笙回到宫殿。晏煜与桁砚初交手,几招之内,便让对方败退。他转身看向祁宥,轻踢一脚,确认其仍有反应后,下令将其暂时看管。
晏煜走进宫殿,洛笙的神鸟族形态已完全展现。清欢轻轻抱着她,温柔地抚摸她的背,晏煜打趣道:“嘿,这血脉可是珍稀啊。”清欢的声音带有些许怒意:“晏煜!殿下心情已经很不好了”
晏煜收起笑容“形态变化的契机是什么?。”洛笙摇摇头,声音冷淡:“我不知道,我自己都无法控制”晏煜点头,蛇王血脉强大,神鸟族繁衍困难,无法控制也是正常的。洛笙提及祁宥,晏煜却冷淡回应:“蛇族不需要朋友。”洛笙的头再次埋入清欢的怀抱。
晏煜离去,黑袍一甩,身影消失在隧道深处。洛笙体力渐竭,化回蛇形,她抬头看向清欢,寻求帮助。“殿下放心,祭司大人只是嘴上说说,我跟他就是朋友。”
洛笙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急忙赶往祁宥被围之处。蛇族的子民围绕着他,却没有攻击之意。洛笙走近,祁宥的狼狈让她心中一紧。她轻声唤道:“祁宥?”祁宥艰难转过头,挤出一个笑容。蛇族的子民为她让开道路,洛笙蹲下身,轻声询问:“发生了什么?”祁宥咳嗽,吐出一口鲜血,“你离开后,桁砚初把我交给了肆北渊……”洛笙轻拍他的背,想要化为神鸟族形态,却感到了力不从心。然而,在那一瞬间,她再次化形,割破手指,将血喂给祁宥。祁宥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令人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