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园的午后,洛笙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仅仅几天不在,她竟然发现自己被安排与祁宥成了同桌。心中的不满如潮水般涌动,她暗自咒骂着。祁宥落座后,目光紧锁洛笙,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嘿,变得更俊俏了呢?”祁宥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尽管洛笙恢复了原本的面貌,但那熟悉的眉眼依旧,美瞳下的瞳色隐藏了真实的她。洛笙选择沉默,闭上双眼,拒绝与祁宥的视线交流。她的心逐渐沉静,突然,她嗅到了一丝独特的气息——那是属于天羽族的味道。她猛地坐直身子,四处张望。
江邵执曾经告诉她,只要用心去感受,蛇族的血脉会指引她找到天羽族的气息。现在,那股令血脉反感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下课时间,教室里人来人往,而她周围的人并不多:学委、c组组长、祁宥。天羽族的味道如此浓烈,刺鼻得令人无法忽视。她冷冷地看向祁宥,命令道:“把右手伸出来。”祁宥一愣,随即递出手。洛笙盯着那双总是藏在手套后的手,“把手套摘了。”祁宥明显犹豫,但还是照做,手指间露出天羽族的标记。洛笙伸手猛地掐住祁宥的脖子,声音中不带一丝温度:“见清姨和昨天下午的人,都是你对吧!”祁宥挣扎着推开她的手。
“真没意思,小女君似乎知道了不少事情啊~”祁宥重新戴上了手套。“你和清姨打听了什么!”洛笙试图压制心中的波动。祁宥却轻佻地笑了笑,伸手轻点自己的脸颊,戏谑地看着她。洛笙扬手欲打,却被祁宥紧紧握住,“别生气,小女君。”他在她手背上轻吻,洛笙如同触电般迅速抽回手,“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质问。“你是神鸟族唯一的血脉,难道不知道你的血有何妙用吗?”洛笙一愣,清欢和江邵执从未提及过此事,她摇了摇头。“神鸟族的血能治百病,甚至可能有起死回生的奇效,更不用说改变命运的赐福了。”祁宥下巴枕在手背上,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没有继承父亲一丝一毫的力量,除了这张脸。”祁宥不愿相信,但洛笙摘下一只眼睛的美瞳,那红宝石般的眼睛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祁宥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声音颤抖:“怎么可能,有胎记的你怎么会不是神鸟族的血脉呢?”他的无助让人无法靠近。“你……可以去天羽族看看吗……”祁宥低声问,洛笙内心深处排斥着天羽族,那里有洛冥的死亡,芸锦的头颅。她摇了摇头。“求你了……我只是想确认你是否真的是神鸟族血脉。”祁宥伸手欲牵洛笙,江邵执将她拉出座位,“可以,但我必须跟着。”祁宥看向洛笙,而她在江邵执的背后不愿去看祁宥,只是点了点头。
假期来临,洛笙随便找了个理由后急忙返回学校,祁宥已在等待。洛笙身着蓝色长裙,黑发披散至腰间,阳光照射下,她的眼睛红得透明。祁宥在地面上绘制法阵,念动咒语,白光一闪,他们已站在天羽族的大门前。江邵执和洛笙服下隐匿气息的药物,祁宥带领洛笙走向三系塔,那座立于水中的建筑,唯一的入口是从水下潜入。“祁宥?他们是谁?”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祁宥回头,只见桁砚初站在不远处。“皇兄。”祁宥连忙行礼。桁砚初表面温文尔雅,但背地里的行为却见不得光。“他们是朋友,来三系塔参观。”桁砚初望向洛笙,露出笑容。祁宥急忙挡住他的视线,他知道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桁砚初盯上猎物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