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天羽族的侍从们如临大敌,拦住了洛冥的去路。"我是神鸟族的洛冥,速速让开!"他挥动手中的令牌,那是对他高贵身份的无声宣示。守卫们在他的威严面前低下了头,洛冥振翅高飞,直冲神殿而去。
踏入神殿的瞬间,他的目光不期然与爱人的头颅相遇。"神君大人,您回来了。"高坐在宝座上的男子,面具遮住了半张脸,笑容透着莫测的深意。"把芸锦的头颅还给我!"洛冥的声音中充满了命令。男子轻笑,"当然,只要你继续为我的需要供血。"
洛冥没有丝毫犹豫,割破了自己的手,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那是他承诺的代价。肆北渊高高在上地凝视着这一切,洛冥的目光坚定而决绝,"把她还给我!"肆北渊看着几乎失控的洛冥,轻抬手,将芸锦的头颅抛下。洛冥紧紧抱住它,眼中的温柔如水,然后将鲜血奉献给肆北渊。
但肆北渊身上的毒痕并未因此减退,痛苦也没有丝毫缓解,"你都做了什么!"他疯狂地大喊。洛冥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是轻轻地整理着怀中人的头发。
肆北渊正欲迈步,洛冥却抱着芸锦的头颅决然自刎。鲜血如红毯般铺展,却不再带有神的气息。"他都干了什么!"洛冥,这最后且唯一之神鸟,他的血能愈疾解毒,他的赐福能改写命运。然而现在,他变得如同凡人一般脆弱。肆北渊望着地上的尸身,"把他的身体给我好好保存,它将成为我的新容器。"话音刚落,芸锦的眼睛轻轻眨动,竟然缓缓睁开,仿佛死而复生。肆北渊冷漠地吩咐,"将这女蛇的头放置到后殿的台子上,它的威压对群蛇应有警示之效。"
吩咐完毕,肆北渊坐在高台上,冷眼旁观着手下处理芸锦的头颅和洛冥的遗体。
神鸟一族,繁衍艰难,洛冥是这世间唯一的希望。他的赐福能实现愿望,无需付出任何代价。三百年前,天羽族人将洛冥捕获,献给肆北渊。肆北渊因天生带毒,身上留下了无法根除的毒痕。洛冥的血虽有缓解之效,却不能根治。肆北渊害怕洛冥离去,赏赐无数,但神鸟一族无欲无求,洛冥为自由而反抗,从天羽族逃至蛇族领地,遇见了芸锦。
清欢带着洛笙躲在蛇窟深处,她生怕天羽族人发现洛笙的血脉。三个月后,她才带着洛笙重回光明。"怎么继承了神君的血脉呢?"洛笙后腰上的凤凰胎记,是神鸟一族独有的印记。"不会的,小殿下明明长得与王一样。"她抱着孩子,走向人类的世界,希望洛笙能引领蛇族复兴。孩子咯咯笑着,清欢在心中叹息,"可惜我法力薄弱,不能陪伴小殿下成长。"她将洛笙放入篮中,留下名字,放在一户人家门口。爬上树梢,看着洛笙被收养,她才匆匆返回蛇族。蛇族的未来需要她的守护,那些未出世的孩子,那些受伤的族人,现在只有她能给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