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晚上,风吹乱了季声的笔记,上面有一页格格不入:
作为你的治疗师,我是应合理帮助你还是和情……?不对,我相信你?
清晨,季声照常去上班,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而今天多了一份喜气,在食堂吃饭,面前做的不再是狼心狗肺的朋友,“你怎么来了,还好今天人少,不然你还上不来。”
于宥锦轻笑“是吗?”,你今天还挺开心的。
“饭菜适应吗,今天还要出去,出去回来,在一起吃晚饭,给我答复。”
于宥锦:还没有几个人能这么跟我说话,“好啊”
一一于宥锦记忆段:
刚进精神病院:
那时候是于宥锦严重不清醒的时候,才刚16岁,就确诊了,是一个典型的精神病人,周围的人全是妖魔鬼怪,把自己封闭起来。
吃着营养健康的饭菜时,还会去惹事,为了是找到一个,没有那么多邪气的地方,很痛苦,晚上无法睡觉,有的时候无法正常吃饭,又有的时候,健康,能和正常人交流,但是永远都会和空气交流。
那次酷暑,他像是看见了热浪,疯狂拿着餐具挥舞着,是弄伤了好几个病人,可她也无法控制自己。
据晚上交接班的人说他,晚上经常唱歌,不过是英文歌,内容当然是对话,有的时候是血腥的。
他像是不会哭一样,没有底线,就肆无忌惮的欺负别人,做完事之后,蜷缩在一个角落。
野蛮的治疗方法是真的起效果了,但是对于宥锦的心灵伤害,是永远不可避免的,能有他辉煌的业绩和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有案例,警方无法取证(大部分证据已经成了灰土),但他很喜欢火,放火,制作炸药…
中期他已经完全可以像一个正常人差不多生活,只不过少了一些灵魂,比如哑剧演员,如果是正常人眼中,他是天之骄子,长相很不错,身高也很不错,可惜是个疯子。这已经是对他最好的描写了。
一一
“我们去哪儿”
季声嘴角上扬,“山上。”去验证我的猜想,但愿你不会攻击我吧。
“什么?”于宥锦想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可以出去。自己可是有病的人。
季声“哦,对了,我向领导申请了,你每次都是可以跟我一起去,去哪里都是和我一起。”我可是体育生,练过,没几个人还进不了我身了!
于宥锦:“……”
于宥锦“失陪,我去厕所。”
季声“好,快点”
季声看他还没有动的饭菜,“你可真是体弱多病。”
一一男卫生间
于宥锦大口大口的吐着自己的胃液,没吐出来多少,但是很难受,是反酸,他的胃很脆弱,但有的时候可以喝下一整瓶毒药。
一一
季声从他离开到现在一直都看着手上的钟表,秒针震动的声音犹如他的心脏跳动,“于宥锦!”
去了五分钟,肯定出事了!
于宥锦被死啊!
季声拧断了把手的门才把门打开,惦着他的胳膊,把他硬生生抓了起来,“你怎么了!”季声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学过心理,也没学过医学呀。
季声拉着他到洗手池旁边,给他洗脸,轻轻的拍打着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婴儿。
“我已经打电话了,医生很快来,我在这陪你。”
于宥锦痛苦到无法听其他的话,只感觉喉咙很辣,头也很疼。
不久医生也来了,先是给他喂了抑酸药,之后还有其它的精神药物。总之是休息了很久。
诊断了是急性肠胃炎,医生还说这小子还挺能忍的。其实在还没进来之前还是一个软柿子,被欺负了也不吭声,缺爱,久而久之也变成了这样。
季声在他手术之前,听到他说“今天还去山上吗”
他有点想哭,有点恨自己,像是他已经跟自己再也脱不了干系了。
季声突然想到自己弟弟,也是得了胃病,不过是胃食道反流,很严重,最后诱发食管癌,不到三年就死了。
可惜那时候经济不富,治不了。不然也不会诱发。
季声走到了窗户边,抽了烟,他不抽烟,但会随身带烟,没有打火机,就用火柴,有的时候也是用完一次就丢了,烟的味道让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体会他的痛。
“咳咳咳,喝,喝,喝呼。”
季声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作为特别病人的治疗师,季声曾一度感觉于宥锦是他的命。
虽然才几天,但季声他自己已经要无法自拔了。
季声抓住自己的胸口到,“我好奇怪!”
“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情感。”
一一几天后
于宥锦很早就醒了,身边没有季声,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是,工作是工作。
于宥锦“不能生气,会发病”
他一直搓着床单,力气大,床单已经不成样了。
实在是待不下去,休息了几个小时,就匆忙逃走了。
他一路向南,之前在地下室,他找到季声的资料,就猜测他应该还在这附近。
所谓的山应该是一座矮山,海拔不高,但很陡,无论是哪一座山,在经济区的,都是一座有价值的山。
高一点的有山路有十八弯,这只有十一弯,他从十六岁开始,就从来没有出来过这个地方。虽说是几大盛世之一,人才倍多,也只是管的严而已。
他突然改变了想法,总感觉他会去一个地方。
一一康盛仁安边界。
这里是西街和南街的交点,又港口和码头,相接的是一个小海,海虽小但深不见底。
这里是于宥锦的故乡,也是科技最发达的几大城市,虽是交点,但这里比西街还要西街,他几乎开了好几个小时,只是没驾照,技术倒是没问题,他来的那已经是傍晚了。
中途他看到了夕阳,他想如果是季声也看到了会不会是他们见面了。
没错,他有些思念于季声了,每一次对他的情感,都是如此怪异。
这里曾是他最痛苦的地方,但于宥锦不恨,而是一种几乎扭曲的感谢。如果没有他们也不会有今天的于宥锦,就不会遇见季声,像是心头血。已经可以说是爱了。
一一康盛仁安A3一区于氏别墅。
这已然成废墟,长满了草,抬头看,是黑色的夜,季声在楼顶。
他已经没力气在奔跑,重重的昏过去了。
‘站的高,望的远’,季声一直观察着他的行动,看到他的那一刻几乎按耐不住。
他给他检查了伤口,还好没什么事,怕他低血糖,买了食物,但还是喂不进去,季声让他依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的抱着他,给他一点温暖。
十几分钟,于宥锦清醒了,不过他没动,想试探他。
于是他摆出了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没错,他确实上钩了,于宥锦是幸灾乐祸。
季声“没事的,吃点东西吧。”我知道你是装的。
眼见识破,于宥锦不再装,吻过他的唇,很柔软,不过是蜻蜓点水,“你知道吗,我想到你想疯了,我承认,我喜欢你。”
季声没想到会是这样,很震惊,但有些小高兴,即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季声“你!不该喜欢……”
没等说完,他热烈的吻又来了,这一次,是发自肺腑,是的,舌头在他口腔盘旋,手也不自主的摸向他的身体,像是在宣誓主权。
于宥锦知道,治疗师不应该这样,而患者更不应该,也知道他们已经心意相通。
爱一词,有对爱人的爱,喜欢人的,还有亲人,朋友,但这个爱,是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没有谁比他更重要。
十几分钟,季声也没闲着,非常享受,与至于身上满是吻痕,衣服更是散乱。
这爱的宣誓,温柔又粗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