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卡尔勋爵倒下了，双手撑在地板上，摇了摇头。“我……我别无选择……”

“没有选择吗？”我问道。“而仙女们有选择吗？”

卡尔恼怒地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阿斯特里亚……我做了我必须做的事。”

“你做了什么？”

“你不明白吗？”卡尔握紧拳头说道，“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偷盗和释放奴隶。奴隶贩子们即将开战。他们正在争取阿贝里斯的许可，洗劫查尔姆，并将我们释放的所有人重新戴上镣铐。迪奥辛不会带走任何前奴隶。如果爆发战争，成千上万的人会死去，而我们拯救的每个人都会回到原点。

“但是……仙女……她们只是机器人。她们习惯于被控制，而且她们没有太多的头脑。这就是为什么……这就是我做这笔交易的原因……”卡尔低下头。“这是一场数千……或五十个仙女之间的战争。当时家养仙女非常受欢迎，奴隶贩子同意，如果我帮助他们洗劫殖民地，他们就会签署一份互不侵犯条约。我同意不再带走任何奴隶，他们同意带着仙女的利润和平地离开查姆。”

“你毁了我的家庭！”阿斯特里亚大喊道，“你把他们当牲畜一样卖掉！”

“我救了他们！”卡尔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从你手里救了他们！”

阿斯特里亚后退了一步。“你……骗子！”

“你不记得了吗？”卡尔摇摇头。“那时候你就这么迷恋我吗？”

阿斯特里亚困惑地抬起头，抓住了头。“记得……你……你是什么意思？”

“你一直给我送礼物。起初，我还小，多年来我一直把你的礼物视为理所当然，但每次我回来，你都想给我更多。你不让我拒绝，所以……我说服自己这是正确的。”

“方便。”我哼了一声。

“所以，你会让无辜的人死去！”卡尔瞪了我一眼。“如果有人给你救命药，你会拒绝服用吗？”

“至于让你赚得盆满钵满的事实，我敢肯定和这无关。”我眯起了眼睛。

他叹了口气，“我不能说对金钱的渴望没有起到作用，但那只是因为一个国家很难建立，这片土地上缺乏宝贵的资源，我无法建立一个自由的国家。我不否认这一点。我对阿斯特里亚的善意中的阴暗面视而不见。我想相信她已经掌控了一切。然而，摧毁那处仙泉的人是阿斯特里亚自己！”

阿斯特里亚低下头，眼里开始噙满泪水。“我想……我想你留下来。然而，你总是离开。我以为……只要我给你足够的爱，你就不会再离开我了。”

“我无法和你过那种生活……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卡尔犹豫地解释道。“但当我回来看到泉水干涸，你的仙女们半死不活，饥肠辘辘，而你还在试图向我推销礼物。我知道这一切必须结束。那些家养仙女，她们找到了被照顾的家。她们可能是奴隶，但她们是可以得到食物和魔力的奴隶。至于你……我接纳你进入我的家。你不再依赖泉水，你终于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我开始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充其量，卡尔只是有点贪财，利用她对他的感情来获得更多的东西。最后，他的计划没有成功，他做了他认为对每个人都有用的事情。这个故事只有一件事仍然困扰着我。

“那其他女孩呢？你创建了一个奴隶后宫，怎么能自称是反奴隶慈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