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和之前一样，我被分配了一排男孩和女孩。我试图公平地选择，但我承认我的目光有点不情愿地向女孩那边游移。菲古罗逐一检查了每个人。价格从 1 枚金币到 50 枚金币不等。其中一些确实非常诱人，但这仍然感觉像是他最后的存货。这些人中的大多数人犯了一些相当严重的罪行，即使是在女性方面。

“对不起，我只是没有看到我想要的东西。”我终于承认了。

“我觉得你可能会对一个女孩感兴趣。”菲古罗最后补充道。“但她的情况很特殊。”

“那人是谁？”我环顾四周问道。

“她没在我身边。她实际上在首都。”

“那为什么提起她？”

“嗯……也许是因为我看到你和另外两个女孩在一起的样子，所以我很想看到你也照顾她。”

“她做什么工作？”我问。

“好吧，事情就是这样。”菲古罗无奈地耸耸肩。“她没有。”

我眨眨眼。“这怎么可能？”

“所以我才想让你见见她。她可能是精灵或元素。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来历。实际上，两个月后她将在王都被拍卖。”

“两个月！”

菲古罗抱歉地举起手，“所以我才没有从她开始。不过，如果你在王都，你可以去看看她。啊……国王还设定了一个限制。竞标她的人必须是贵族。”

“现在你真是在跟我开玩笑！”

菲古罗微笑道：“我想两个月后，旧查姆就会被收复。那些人会指望你来领导他们。”

“是啊……不过这跟领主有什么关系？”

“你会成为查尔姆的领主，对吧？”菲古罗歪着头。“从英雄到领主只用了几个月。我对你的判断没错，但我从未想过你会爬得这么快。”

“我觉得你是想得太多了……”我怀疑地说道，“我并不想成为什么领主。”

菲古罗耸耸肩。“不管你愿不愿意，旧查姆没有主权国家。一旦消息传到首都，你们就会被授予领主头衔，作为允许你们被吞并的条件。考虑到公民对国家的感情，我想你会同意的。”

“是的，我猜…”

“你好好想想吧。”菲古罗拍拍我的肩膀，“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既然你没有带莉迪亚来，那我就猜想你会亲自处理奴隶所有权的问题。”

“嗯……我就用奴隶捕手吧。可以吗？”

菲古罗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说过，我是个很开明的人。去除和贴上奴隶纹身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似乎简单地更换主人不那么痛苦。而且，对你来说，这样更便宜。

我掩饰了自己的痛苦表情。这其实是我这么做的唯一原因。我不希望 Figuro 向我推销这种东西。

“啊……实际上，当我拥有你时，奴隶纹身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菲古罗眨眨眼，摇了摇头，“只有你能带走一个奴隶，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抱，抱歉……”

“不，别担心。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很奇怪。”菲古罗耸耸肩。“答案很简单。奴隶纹身要求服从。除了让你追踪你的奴隶之外。它还允许你命令他们，并且知道他们会完成任务。”

“如果我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奴隶令技能还有什么意义呢？”

菲古罗这次的表情确实有点失控。“我的……你的一些问题确实让我措手不及。简单的答案是奴隶秩序是绝对的。在命令方面有一些回旋余地。例如，如果你命令一个奴隶自杀，他们可以拒绝。这实际上是普遍存在的。如果某人在道德上反对杀人，而你要求他们这样做，他们可以拒绝……尽管这会让人不舒服。性爱也是如此。一个对男人感到厌恶的女人可能会拒绝性爱，即使在奴隶命令下，只要她的厌恶程度足够高。这就是我们的问卷很重要的原因。被奴隶标记强迫发生性关系的女人与自愿发生性关系的女人截然不同。”

“所以，奴隶秩序只是让它变得更强大了？”

“不仅更强大，而且无法拒绝。如果有人拒绝服从，命令就会让他们服从。如果你必须命令奴隶做他们无法犹豫的事情，这就是奴隶令发挥作用的地方。很少有人拥有这种技能，更少有人会使用它。”

奴隶秩序正如我所预测的那样，是我计划永远不会使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