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莉迪亚……”我僵硬地问道。
“是吗？”莉迪亚说，脸上仍旧撅着嘴。
“你在那边看到鬼了吗？”我直指狐妖的灵魂。
莉迪亚转过身，但又转回来，对我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主人……你不该这样撒谎和戏弄我，你知道我对鬼魂仍然很敏感！如果你骗我离开，然后买下女牛仔，我可能会哭……”
“她其实是个狼女……”我红着脸咳嗽道。
这几天莉迪亚是不是变得很任性了？不，这不是重点。一只幽灵狐狸少女飘到了莉迪亚的面前，盘旋在她脑袋旁边。她撅起嘴唇，像是要亲吻莉迪亚，身体前倾，凑到莉迪亚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
“啊啊啊！”莉迪亚尾巴一甩，浑身发抖，“其实，我再想想，还是在外面等吧……”
她转身突然逃离了帐篷。菲古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微笑着笑了起来。
“我看她变得非常活泼了。”
“买下我…”狐狸女孩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嘘…你死定了！”
“那就复活我吧！”她嗤之以鼻，“雇个牧师吧！别装作你做不到！”
“你…”
“嗯……先生？”菲古罗开始注意到我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啊……对不起。其实我在想别的事。出于好奇。我看到外面有送葬队伍。”我扮着鬼脸说道。“那是狐狸女，对吧？”
菲古罗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是的……她真可怜。我本来想把她卖给某个教堂，但她病得太重了，没人愿意承担她的责任。”
“难道复活不可能吗？你雇了一名牧师。”
“如果我修复她，花费将超过她的价值。虽然牧师和我一起旅行并做我需要的身份鉴定，但我并不拥有他。他为教会收取利润，而复活的费用尤其昂贵。你知道，她会像以前一样病倒。”
“那是什么意思？”我问。
“她的病不是感染的。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疾病。她的病与她的身份和职业有关。”
“什么？你说……九尾狐？狐族变种？”
“狐狸变种其实没那么奇怪。五十只狐狸中会有一只有两条尾巴，一千只狐狸中会有一只有三条尾巴。不过三尾狐狸大概就是极限了。”
“什么极限？”
“因为当它开始影响他们的健康时。”
说到她的时候，女鬼低着头，摆出一副矜持的表情。显然，这个话题让她很不开心。
“你看……这个世界只有一条尾巴。其他尾巴存在于灵界。这使得狐狸与精灵有血缘关系。三尾狐被认为是非常强大的媒介，经常被牧师雇佣。然而，他们也是被排斥者。动物人对精灵很敏感，而有额外精灵尾巴的狐狸被认为与精灵很亲近。这让动物人感到不安，他们本能地不喜欢它们。
“有些人认为，多尾狐狸会吸引鬼魂，并带来厄运和诅咒。更糟糕的是，超过三条狐尾就会损害它们的健康。每增加一条尾巴，就意味着与精神世界又多了一重联系。这是与死亡的联系。你可以说七尾狐是最接近死亡的生物。
“但她是九尾！”我指出。
“是的……而她的同类直到死亡都只能过着病态的生活。六尾理论上可以过上充实的生活。然而，那将是充满疾病的一生。十尾在成年时就会死去。像她这样的九尾注定会很快死去。甚至连她们自己的同类都不会看她们。她被关在笼子里的原因是，只有那些自己也濒临死亡的年老动物族人才能忍受看着她们文化中死亡的活生生的化身。如果你把她带回来，她只会再次死去。她是最稀有的变种……也是最没用的。”
我从他的故事中感受到一丝苦涩和沮丧。她的一生一定漫长而悲伤。她是如何活到现在的，谁也说不准。这一定是来自她坚强的意志。人们很容易看出，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人们可以看出……如果他们不是太忙于看着她拉着他们的胳膊时的鬼魂的话。
“那么……快复活我吧！”她要求道，固执地将双手放在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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