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能这样做……”我说道，语气中带着沮丧。
“她是他的财产……”公会会长拍着我的背回答道。“对不起，小伙子。”
“没有……但是……他离开了她。我救了她的命。”我试图理清事情。“如果不是我，她早就死了。”
“没人叫你救她。”会长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说了出来，“我不是在辩解，我只是说，你保护他的财产，并不意味着他欠你什么。”
“如果他把一把剑遗弃在地牢里……而我捡到了它……那不就意味着它是我的吗？”我试图用他们自己令人作呕的逻辑来对付他们。
“奴隶不是剑。”公会会长叹息一声，“他们被赋予了所有权的标记。这很神奇。不管怎样，她仍然是他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人改变了所有权，比如……拥有了奴隶捕手的技能，那么他就不再拥有她的权利了？”我试图想出任何理由来为自己辩护。
“你怎么会知道‘奴役’这个技能？”瘦削的男子还在附近，我一说话，他立刻走上前来。
我脸红了。“我……嗯……听说过。”
公会会长摇了摇头。“即使你能夺走他的奴隶所有权，他仍然需要文件。你会与贵族为敌，甚至可能让整个国家都为你背锅。小伙子，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偷奴隶是要判处死刑的。旧查姆曾经是奴隶们藏身、解除诅咒并获得自由的地方。他们在法律之外工作。它被称为旧查姆是有原因的。现在这里只剩下鬼魂了。”
“另外……”奴隶贩子开口道，“奴隶贩子是一个极其稀有的技能，我是一个20级的奴隶贩子，连我都还没解锁这个技能，听说要50级左右，奴隶贩子这个职业要75级。”
“那奴隶主怎么办？”我问。
那人眨了眨眼。“我已经很久没听说过这种工作了。级别非常高。你在这片地方找不到很多这样的工作。我听说过的最后一个奴隶主是一百年前的事了。这个人被称为奴隶英雄。”
“那就别说了。”我苦涩地叹了口气，再也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了。
“等一下……”那人用手拦住我。“我叫菲古罗。我是路过的奴隶商队的。我们每年都会巡查所有村庄，抓捕那些交不起税款或犯了罪的人。查尔姆偶尔会出钱释放病人、儿童或无罪的人。今年他们没有多余的钱，态度也不太好。”
公会会长冷笑一声，“我们容忍你们商队在城郊活动，以我们的人口数量，这还不够吗？”
“你想要什么？”我问道，感觉精疲力尽。
“我一辈子都在贩卖奴隶，我很会看人。比如，我读到这位贵族确实想卖掉那朵花，再买一个男伴来保护他。我还碰巧注意到他正朝着我的商队的方向走去，那里恰好有一位保镖，可能符合他的口味。”
“你是说他要卖掉她？那他对首都的出价呢？”我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很蠢。
“很可能是谎言。”男人耸耸肩。“等你到了首都，他早就把柳絮除掉了。他很可能打算浪费你的时间，让你失望，然后才在很晚的时候透露他已经除掉了她。贵族不是那种割喉或雇佣暴徒的人。他们更喜欢更不引人注意地折磨人。”
“那么……莉迪亚？”
“是的……我是说，我会马上回到商队，然后尽一切努力以更合理的价格买下她。我相信我能让他卖掉她。我会把她保管几天，让你有时间收回钱。到那时，你就可以来找我买下她了。”
“真的，你会为我这么做吗？”
菲古罗耸耸肩。“当然，她会以高价卖掉。我不会要求任何不合理的价格。我向你保证，我会以市场价格卖给你。他得到了他的新奴隶，并认为他欺骗了你，而你以合理的价格拿回了你的奴隶，我只希望得到差价。”
我转向公会会长。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菲古罗是个商人，他会按照她对他来说值的价格把她卖掉，不会多收一分钱，他不会坑你的。”公会会长解释道，“我会立即收回钱的。”
“太好了！”菲古罗笑道，“那么……我们就成交。”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我们握了握。几天后，莉迪亚就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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