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品名称:艾玛•伍兹……
状态……
……
实验品名称:艾米丽•黛儿……
……
看着一篇一篇被解密出来的观察记录,弗雷德里克只感到一阵恶寒。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初见之时,艾玛他们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恶意了。
原来,他也是“凶手”之一么……
可是这些记忆究竟为什么会从他脑海里消失?奥尔菲斯为什么也没有关于这些事情的记忆?那些所谓的“实验品”为什么没有被抹杀记忆?这些,依然是个疑团。
而噩梦,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我觉得,我们需要去找噩梦好好问问。”
弗雷德里克看着奥尔菲斯的眼睛。
“走。顺便去问问爱丽丝他们,看看他们在游戏中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正值午餐时间,两人盘算着,来到了餐厅。
爱丽丝已经落座,向他们问好。
“中午好,奥尔菲斯先生,克雷伯格先生。”
“中午好,记者小姐。”
弗雷德里克友善地颔首回应。
“前几晚的那场游戏,记者小姐感觉如何?”奥尔菲斯偏头看着她。
“感觉么,唔……”爱丽丝开始思考,揉着眉心,“抱歉,奥尔菲斯先生,我好像……记不清当时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只记得当时进了不归林,后面发生的我一概想不起来了……好像不久后就回了主宅。”
她不记得游戏过程了。
奥尔菲斯和弗雷德里克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不解。
这时,诺顿也咬着面包从入户厅推门而入。
“坎贝尔先生,中午好。”
奥尔菲斯率先打了招呼。
“嗯。”诺顿敷衍地一点头,找了个空座位——普林尼夫人的座位——坐了下来,随后开始享用午餐。
“前几晚的游戏……坎贝尔先生感觉如何?”
诺顿一愣,目光里是清澈的疑惑。
对啊,他感觉如何?
他怎么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在不归林遇见了愚人金,和他一起走在林间的小路上,又被他送回了主宅,却不记得说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和他遇见的……
奥尔菲斯观察着他的表情,明白了什么。
他冲弗雷德里克微微摇了摇头。
弗雷德里克也轻叹着移开了目光。
“按照观察日记里所说,每一个‘实验品’都会被抹杀记忆,”吃过午餐,奥尔菲斯和弗雷德里克并肩走在缪斯回廊,“但是艾玛他们显然对过去那段回忆十分熟悉,甚至还记得每一个当事人……这次的游戏,除了你我之外的参与者却都被抹除了记忆,这显然和几年前那场游戏不同。”
“这么说,几年前那场游戏的参与者并没有像记录所说被抹除了记忆……”听着奥尔菲斯的话,弗雷德里克垂眸沉思,“但是那些记录却十分确定‘实验品’的记忆已经被抹除……我觉得,当年的我们应该不会如此大意……”
奥尔菲斯和弗雷德里克对自己的处事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管是什么时候。
“我突然有个猜测。”奥尔菲斯猛地站住了脚。
“什么?”
“你看,我们这次组织的游戏,不管是同时还是不同时,都举办了很多场次游戏……这么说,当年的游戏也一定不会只有一场。”
“你是说……我们需要找到那些当年参加过游戏的其他人?”
除了艾玛一行人的“其他人”。
奥尔菲斯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怀疑,这次来的所有参与者,里面也有当年其他的幸存者?”
“不错。只有找到那些人,我们才有机会弄清楚抹杀记忆的规律。”
“那先生打算怎么做?”
“再看看书架上其他的日记吧,我想可能会有用。”
“那些日记只有几本是有日期的,而且内容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弗雷德里克翻阅着自己那本观察记录,摇了摇头,“观察记录只有那四五本,而且只有艾玛他们的信息。”
“我想,我知道该去哪儿找了。”
“嗯?”
……
“两位来找我做什么?”噩梦悠闲地坐在椅子上。
“少说废话。”奥尔菲斯将几本日记甩在他怀里,笑得疏离,“说说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我,不如让你们自己找答案。”
噩梦把日记本拢了拢,放在桌面上。
“现在倒是顾及我们的感受了。”奥尔菲斯冷笑一声,“当年给我们抹除记忆的是你吧?那时怎么没有考虑过我们?”
“性质不一样。”噩梦丝毫不松口,声音轻松平淡。
奥尔菲斯看着他,良久,开口:“好啊,那我们自己找线索……不过呢,噩梦先生,你是不是应该把藏起来的那几本日记交给我们了?”
“日记?不都在你书房么?”噩梦耸肩。
弗雷德里克刚要开口,却被奥尔菲斯按住了肩膀。
他转头,在那双栗色的眸子里看见了一闪而过的一抹狡黠。
“好,庄园主大人,我们先走了。”
离开后,弗雷德里克终于发问:“你知道日记藏在哪儿了?”
“不错。他瞒不了我。”奥尔菲斯伸手揽住弗雷德里克的肩,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亲爱的,我们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我知道你很了解他……但同样的,他也了解你。”
弗雷德里克去吻他的唇角,在他耳边低声说出自己的担忧。
感觉到温热的手心覆上自己的手腕,男人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错。但他可能更希望我找到真相。”
弗雷德里克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奥尔菲斯拉着他,直奔起居室。
随即,他又打开了地下室。
这段时间都很忙,弗雷德里克和他都没有时间再来这里。
但奥尔菲斯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噩梦多半会把目标放在这里。
“这个地下室还有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么?”弗雷德里克跟在他身后。
“只有你想不到的地方,没有他藏不了的地方。”奥尔菲斯像是对噩梦的做法嗤之以鼻。
他推开药剂柜,径直走进弗雷德里克藏身的那个暗室。
奥尔菲斯似乎没有经过思考,很流畅地走到通风口前,将外面的盖子拆下来。
“这通风口……太小了吧……”弗雷德里克凑上前观察,“藏东西倒是够,但我们怎么取出来?”
里面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
“这就要请一个人帮忙了。”奥尔菲斯眼眸含笑,转头看着弗雷德里克。
“你是说……伊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