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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链

花开风扉月满楼

叶深寒在暗夜中遭受偷袭,一枝淬毒的暗器穿透了他的护甲。他强撑着步履踉跄地逃离了铁门关的森严壁垒,步入了一片婆娑的竹海。每一步都像踏在铅块上,毒性如影随形,逐渐侵蚀他的力量。他知道,时间对他而言已成奢侈品。

叶深寒终于不支,昏厥过去,顺着陡峭的山崖无意识地翻滚。幸运的是,他跌入了一丛茂密的芦苇,巧妙地避开了莫鋆部下的搜捕之眼,得以在生死边缘喘息。

一位女子踏青访花,偶遇倒在山径的叶深寒,清秀的容貌让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出手相助。肖凌青带着他回到她的居所,小心翼翼地为他的伤处敷上简易的草药包扎。

肖凌青凝视着叶深寒手腕的创伤,自己虽不懂医术,却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医书,终于找到了一种可能解救他的毒草描述。

她细致地描绘下草药的模样,准备出门寻找。

临行前,肖凌青俯首在叶深寒床边,轻轻抚过他的发丝,低声自语道。

肖凌青
肖凌青

如果不是你这般俊逸出众……

话到嘴边,她嫣然一笑,眼中满是柔情,然后提着竹篮匆匆出门。

不料,途中骤雨如注,肖凌青忙寻找避雨之处,发现了一个简陋的马棚。她蜷缩在那里,小巧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尤为楚楚可怜。

雨声潺潺,一名策马而过的男子李霄云见状,不自觉地勒马停留。

他静静地看着肖凌青,缓缓靠近,却不慎撞倒了她,使得她跌坐在泥泞中,衣裙沾满了泥土。

肖凌青看着他,满腹疑惑地质问。

肖凌青
肖凌青

你干嘛?

李霄云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连忙赔罪。

李霄云
李霄云

姑娘,真是抱歉,实在是因为这雨太大,我也没法继续赶路。再说,这马棚空间有限,我们就凑合一下吧!

肖凌青闻言,瞪了他一眼,指向旁边的空地。

肖凌青
肖凌青

那边明明很宽敞,你非得挤过来吗?

李霄云瞥了一眼,傲慢地回答。

李霄云
李霄云

那又如何?这马棚是我的,我想站哪儿就站哪儿!

肖凌青怒气冲冲地反驳。

肖凌青
肖凌青

你这人真是无赖!行吧,既然如此,那我走便是了。

说罢,她拂袖离去,毅然走进了密密麻麻的雨帘中。

李霄云目睹此景,疾步追随,一把抓住肖凌青,语气中透着戏谑的轻松。

李霄云
李霄云

哎呀,我是闹着玩的,别往心里去。

肖凌青愤然挣脱,斥责声如雨点般砸来。

肖凌青
肖凌青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话落,她毅然决然地冲入雨幕,消失在朦胧的雾气中。

李霄云立在雨中,一脸困惑,短暂的迟疑后,他跃上马背,紧跟其后,口中低语。

李霄云
李霄云

这丫头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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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救命,这段怎么莫名有一种霸道总裁文的感觉。

他下马搜寻,发现了肖凌青留下的足迹,果断弃马徒步,沿着脚印步步探寻。

肖凌青冒雨奔回家中,满腹牢骚。

肖凌青
肖凌青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碰上这么个油腔滑调的家伙。

顾不上换掉湿漉漉的衣裳,她连忙为叶深寒煎药。

不久,药熬成,她捧起碗,小心翼翼地喂给叶深寒,欣慰的是,一碗药下肚,叶深寒的脸色明显好转。

直到此时,肖凌青才意识到自己还浑身湿透,匆匆去换了衣服。

而她不知,喂药的一幕早已落入李霄云的眼中。目睹这一切,李霄云仿佛感到一阵寒意穿透肌肤,连落在身上的雨水也变得温暖起来。随后,他黯然离去,任由雨水淋湿全身。

经过漫长的旅程,李霄云踏入了熟悉的府邸门槛。

管家焦急地迎上前,惊呼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快,快叫大夫!”

李霄云沉默不语,步履沉重地步入内室,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落寞。

管家提醒道:“少爷,热水已备好,您快去沐浴换衣,别让风寒趁虚而入。”

李霄云应了一声,吩咐道。

李霄云
李霄云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走进浴室,热水的雾气缭绕,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梦如幻。李霄云闭目沉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然而想到她已嫁作他人妇,他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他无意间瞥见挂在墙上的诗句——“若如初见,为谁而归”,字句仿佛刺痛了他的眼眸。

李霄云心生烦躁,命令仆人。

李霄云
李霄云

把这个摘下来,我不想再看到它。”

仆人应声照办,但目光在那笔力雄浑的字迹上游移,暗自盘算着或许能以之换取些银两。 于是,他偷偷收起字画,待夜幕降临,便带着它来到市集,以二两银子的价位将其出售。

肖凌青眼看叶深寒的病情渐趋稳定,便鼓起勇气再次踏入草药丛中。

不料途中遭遇山贼,她惊恐万状,试图缓缓后退,却在慌乱中被一山贼猛然打晕在地,顿时失去了知觉。

一个贼人开始搜查她的衣物,不屑地咒骂着她的贫穷。另一贼人打量着肖凌青,提议道:“这女子颇有几分姿色,送到玉春楼或许能卖个好价钱。”其他贼人随声附和,商量着如何榨干她的价值。

当肖凌青苏醒时,发现自己已身处玉春楼的阴暗角落,凌乱的衣裙揭示了她的不幸。

她悲从中来,痛哭失声,不甘命运的无情。从小被遗弃,好不容易成长,却未及出嫁便遭此厄运。

她抓起酒杯往地上重重的摔了下去,捡起地上的碎片在手中闪烁,泪水滑落,肖凌青闭目欲以死明志。然而,心中对叶深寒的挂念让她犹豫不决,手中的碎片悬而未落。

老鸨闻声闯入,见到她意图轻生,连忙抢过碎片,冷酷地宣布。

老鸨
老鸨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想死?没那么简单。”

肖凌青闻言,心如死水,静静地倚在床沿,沉默不语。

老鸨见状,又抛出一根救命稻草。

老鸨
老鸨

乖乖听话,多为我赚钱,兴许哪天我高兴了,就放你走。”

肖凌青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重新坐直了身子。

但她尚未洞察世事,未能识破鸨母的虚伪承诺,这只是为了安抚她的一句空话罢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