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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灵泪

花开风扉月满楼

月色下,白晓灵信步而行,视线尽头出现了一户人家,屋内烛光闪烁,犹如温暖的灯塔。

她谨慎地靠近,立于庭院门前,静静地注视着屋内的景象——一家人在餐桌旁笑语盈盈,其乐融融。这画面让白晓灵心头一紧,她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滚落,她无力地蹲下,眼巴巴地望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白晓灵,仿佛一个迷失的孤影,而这正是她无法逃避的现实。

屋内的笑声引来了一阵波动,家中的小女儿诺胜男留意到了院外的动静,她对坐在炉边的父亲说。

诺胜男
诺胜男

爹爹,好像有人在外面哭泣,我去瞧瞧!

父亲闻言,放下手中的热饼,起身温和地回应。

#父亲 我们一起过去,看能否帮上忙。

说完,他拿起饼,一同走向门外。

父女俩来到白晓灵面前,一同蹲下身来。

诺胜男
诺胜男

姐姐,别哭了,是不是肚子饿了呢?这个饼给你!

白晓灵泪眼婆娑地望向她,声音颤抖着回答;

白晓灵
白晓灵

我也不清楚为何会这样,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很抱歉!

父亲轻声安慰道;

#父亲 姑娘,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平之事?这么晚,怎么独自在外,到我们家坐坐吧。

诺胜男连忙附和;

诺胜男
诺胜男

对啊,到我们家来,虽然我们的日子过得清贫,但保证不会让你饿肚子。

白晓灵低声道;

白晓灵
白晓灵

好!

诺胜男轻轻挽扶着失忆的白晓灵步入屋内,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宛如冬日暖阳。

诺胜男
诺胜男

姐姐,你的芳名是?

白晓灵
白晓灵

我…记不清了。

诺胜男
诺胜男

记不清了?怎能连自己的名字也遗忘呢?

面对白晓灵的静默,诺胜男思忖片刻,提议道;

诺胜男
诺胜男

那么…就唤你作诺依依如何?

白晓灵望向诺胜男,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白晓灵
白晓灵

嗯,依你之言!

白晓灵反问道;

白晓灵
白晓灵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诺胜男
诺胜男

我叫诺胜男!

白晓灵好奇地追问;

白晓灵
白晓灵

诺胜男?这个名字有何深意?

诺胜男
诺胜男

人们常说男孩才珍贵,但我爹娘却讲,虽我是女儿身,却胜过许多男儿,故赐我这名字诺 胜 男!

白晓灵听后,感叹道;

白晓灵
白晓灵

你爹娘真有远见,而我连自己的亲人是谁都不知道。

诺胜男闻言,不禁一怔;

诺胜男
诺胜男

那你…是从何处而来?

白晓灵
白晓灵

我不清楚。

诺胜男
诺胜男

好吧,夜已深,我们先安寝吧。

诺胜男熄灭了烛火,月光如丝如缕,穿过窗棂,洒在铺满落叶的地板上,伴随着微风摇曳的树影,低语着夜晚的秘密。

白晓灵望着窗外,心中暗愿:但愿这样的时光能永恒。旋即,她缓缓合上眼眸,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中。

叶深寒的贴身护卫李箫,隐蔽于竹荫之下,目睹了全部经过,惊讶地发现白晓灵竟未丧生。

他迅速返回,将情报禀告给沉静如水的叶深寒。

叶深寒的目光在烛光下闪烁,语气淡漠地问。

叶深寒
叶深寒

她现在何处?”

李箫
李箫

藏身于山间一户农舍之中。”

叶深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吩咐道。

叶深寒
叶深寒

躲得倒是巧妙,这次你亲自去,若她尚存气息,你便无需归来。”

李箫闻言,不禁抬起满是震惊的眼眸望向叶深寒。

李箫
李箫

主公,她此刻寄人篱下,恐不宜轻举妄动。”

叶深寒猛然掷碎手中的玉杯,残忍的决断脱口而出。

叶深寒
叶深寒

那就连同那家一并除去。”

李箫一时语塞,神色复杂。

李箫
李箫

主公,属下觉得……”

叶深寒严厉打断。

叶深寒
叶深寒

你觉得什么?这里谁是主宰?”

李箫低下头,坚定地回答。

李箫
李箫

属下遵命!”

只见白晓灵与诺胜男并肩立在庭院之中,共同赏着那桂花纷纷扬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醉的芬芳。

白晓灵
白晓灵

好香啊!

诺胜男问得温柔;

诺胜男
诺胜男

你喜欢这味道?”

白晓灵满心欢喜地点头回应。

话音刚落,诺胜男轻轻踮起脚尖,轻轻一扯,桂花如梦似幻地纷飞,宛如春日的细雨,洒满天地。

白晓灵望着这如画的场景,不禁欢快地旋转起来,桂花点点,装饰了她的衣裳。

诺胜男的父母在屋内,看到这一幕,笑容也悄悄爬上脸颊。

#父亲 姑娘们,进屋吃饭了!”

诺胜男
诺胜男

好!

白晓灵怔怔地站在那里,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所打动。

诺胜男回眸,对她递来一个温暖的微笑,轻声道。

诺胜男
诺胜男

发什么呆呢,走吧,吃饭去!”

白晓灵心中涌上暖意,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于是嘴角也漾出了幸福的笑意。

围坐在饭桌旁,父亲和母亲不断地将佳肴送到白晓灵碗里。

母亲慈爱地说。

#母亲 多吃点,孩子,可别饿坏了!”

白晓灵感激地回应。

白晓灵
白晓灵

谢谢…婶婶!”

母亲欣慰道。

#母亲 哎,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就在他们享受这温馨时刻,不觉间,深林的幽静被一支突如其来的箭矢打破,预示着未知的危险悄然临近。

一支利箭刺穿了诺胜男的母亲,她嘴角溢出血花,缓缓向后倒去。诺胜男惊骇未定,悲痛的咆哮撕裂空气。

诺胜男
诺胜男

娘亲!

白晓灵如遭雷击,忙扑到婶婶身边,声音颤抖。

白晓灵
白晓灵

婶婶,您醒醒!

诺胜男的父亲,目光扫过窗外的黑压压人群,神色严峻,他果断下令。

#父亲 胜男,快走!不要回头!

诺胜男紧握拳头,坚决回应。

诺胜男
诺胜男

爹,我们一起离开!

父亲摇头,时间紧迫,他用力推着两人奔向隐蔽的密门。

在她们安全进入的刹那,他的胸膛成为箭靶,九箭齐发,他以血肉之躯为她们筑起防护墙。

诺胜男泣不成声,白晓灵强抑悲愤,她记住了凶手的面容,复仇的誓言在心底悄然发芽。

李箫见室内寂静无声,心头一沉。

若今日未能除掉白晓灵,他明日便难逃一劫。他率众闯入,只见室内的凄凉,只有两具冰冷的身躯相依。

与此同时,白晓灵与诺胜男已遁入竹海深处。诺胜男试图折返,白晓灵紧紧拉住她。

白晓灵
白晓灵

现在不能回去,我们必须活下去,为他们报仇!

诺胜男红着眼睛,满是无助。

白晓灵的目光充满决心,她坚定地承诺。

白晓灵
白晓灵

相信我,我会保护你,替你爹娘讨回公道!

诺胜男明白,此刻唯有前行。

她们奔跑着,直到白晓灵紧急刹车,前方竟是万丈悬崖。

李箫领着兵马紧随其后,目光落在白晓灵盈盈含情的眸子上,内心不禁泛起微妙涟漪。

对于杀手而言,生命交换的权衡从不在他们的考量之内。

李箫挑起一支利箭,瞄准诺胜男,而白晓灵深感对诺胜男有所亏欠,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挡在朋友面前。

李箫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调侃道。

李箫
李箫

好个机智,省了我一支箭,一箭双雕之计也!”

白晓灵怒视着李箫,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箭矢离弦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利剑精准地截断了疾射的箭羽。

她循光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黑衣的女侠自林间飞掠而出,挥剑直刺李箫,剑尖停在李箫胸前三寸处,看似狠辣,实则只是虚晃一招。

李箫顺势倒地,黑衣女侠望向白晓灵,冷若冰霜地开口命令。

#黑衣女侠 “跟我走!

白晓灵犹豫片刻,轻轻摇头拒绝。

#黑衣女侠 由不得你选择!”

话音未落,她已拉着白晓灵和诺胜男,疾驰入了密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