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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sper

鑫多whis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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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我伏在耳边低语,听见心脏为你跳动。

“现在你的热度讨论度上涨速度都很快,可以算一个小流量,那么你感觉怎么样?”当记者问檀健次这个问题的时候,回答向来天衣无缝的他沉默了。

为了所谓成名,少年时被封闭在小院里军事化训练,成人后更是为了练歌,写歌,出歌跳舞焦头烂额。再后来转型做演员,他不卖惨,可是现在就被一句流量概述,叫人怎么不恼。

...他摇了摇头,采访再进行不下去。

檀健次直接开车回了家,也没接经纪人的电话,路上来电铃声不绝于耳。他拨动静音键,至此世界清静。他知道今天会惹得粉丝不满,毕竟拼命做数据却换来他这样的回应。

妆还没卸,发胶也硬邦邦黏在头上。浑身上下都在叫嚣不舒服。可是他不想动,脱了外衣就把自己扔在床上,眼神毫不聚焦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没过太久就眼皮发沉。

或许是烦闷,又或者夜冷,梦里他被困在一个不见底的山洞,视线被完全挡住,笼罩在眼前的全是雾气和蝙蝠,困于梦境的人无法走动更别谈离开。它们长着人脸,说出来的话尽是恶语。他只能捂住耳朵,蹲下身用了好大的力气去叫喊让它们闭嘴,想让自己的声音盖过它,又或者是在求助,想要有人来救救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像是过了好久,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意志将要溃败时梦境陡转,至更深渊处。

赵泳鑫不远的地方就是悬崖,在巨石的对比下一米八几的人都显得很瘦削了。看见檀健次来了笑着说好久没见啦,我好想好想你呀。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峡风呼啸,檀健次想叫他往回些,赵泳鑫转身时身形不稳,打了个趔趄。然后像残叶一样被卷进山的巨口。

赵泳鑫!

檀健次惊醒,好像真的用嗓过度。又像生吞了半斤粗沙,呼吸都会牵带着痛。喉咙里的刺痛褪去,感官细胞才分了空闲给四肢,传给脑子冷的信息。窗户没关,寒意融进本就不暖和的屋子。风大,吹过树枝间的空隙发出呜呜可怖的声响。

他揉着太阳穴起身,要去把窗户关上。人不清醒自然看不清路,又不等站稳再走,双脚一下承受不住整个人的重量,膝盖猛一下朝桌角磕去,木质品划地发出刺耳的声音,痛觉在漆黑里被无限拉大。

他好想一脚踹上那个磕到他的东西,但是没有那个力气,连痛呼声都没能突破喉管。没用,反正没有人听得见也没有人会安慰他。忽然一下,就好想好想他的爱人。

像是生理眼泪的东西争抢着出来,坠得人直不起身。他缩在墙角,蜷起的背和膝盖隐匿于黑海,唯有沾染湿气的喘息。

脑子里又闪过那些话,迈敷,单飞,拖。油瓶...“这么烂的团怎么还不解散” “一,个,比一个,糊” “丑”  “滚。出内🐟”...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起先只是用手腕锤着额头,接着手指就紧揪着头发往外面拽。没了理智,像是要通过疼痛来迫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指甲抠进掌心,多个地方的疼痛使得整个人在发抖,带着五脏六腑都作痛。

“啪!”他把所有人被骂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用一个毫不留余力的巴掌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这一巴掌不知道是叫他清醒还是更加混沌,好在这一刻脑子里不再充斥恶。语。

明明不是,现在他却感觉自己像个浑身沾满臭·泥巴的流浪·狗,连把自己再蜷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任凭自己侧躺在地上,睁着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好半天心跳才归于平静,他已经不再是十几岁的年纪,发作的后劲还在。心脏痛,胃也痛,还有不知道哪里一下一下地抽着。眼泪流到鬓角时已经同他身体一样冰冷。

……

屋外有光进来,可光亮于身处黑暗的他来说太过刺眼。有人替他挡了强光,随即温温润润的包拢,像是度化疾苦的圣光流转。

檀健次以为自己发了癔症,生了幻像——这太过平常,让人连睁眼都懒得。

混沌间他被一件带有体温的大衣包裹,触感太过真切。

“怎么搞成这样,这么大的人了都...窗户不关就躺在地上...”赵泳鑫心疼,嘴上也不饶人。把人抱起来圈在怀里,才发觉他身上冷的吓人。

“小鑫...”一出声檀健次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声音喑哑的可怕,被砂纸磨烂了似的。

“我在我在”赵泳鑫握住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手上凸出来的痕。

檀健次反握住赵泳鑫的手,强撑着的精神溃败,找到破口,眼泪便决堤般下来。他一遍遍叫着赵泳鑫,爱称,全名,他的小爱神。

赵泳鑫把人抱紧了点,用空出来的手替他揩去眼泪,虽然下一秒又会被沾湿。他应了无数声我在,不知疲倦。

“亲亲我,小鑫...你亲亲我...”他头一次这么露·骨,即便是对着他的爱人。

后来赵泳鑫的嘴被两片冰冷,沾满水·痕的唇覆盖。极用力,好似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吻他的爱人。他借力去吻他,体力几近耗光。睫毛微微颤动暴露了不安。赵泳鑫托着檀健次,这个不含欲·念满算偎求的吻被他加深,炽烈温润的气体被渡给檀健次,这一刻他仿佛才真正的活了过来。

檀健次手指抚在赵泳鑫脸侧,一寸寸扫过他看过无数次的面容,即便昏暗,也看不真切。指尖停在那人脸颊处的痣,又抬起头去亲,一下一下地啄。

他无比眷恋这样的触感,仅隔着衣料,能感觉到爱人温热的躯体和跳动的心脏。

又想起二十出头的他们比现在过·火的多,像是要把人·逼·上绝路。在最后一秒分开,然后平息。但他更想在此刻溺死。

“怎么了?”赵泳鑫的手托在檀健次后颈处,搓了搓他的短发,被檀健次传染样,声音也有些沙哑。

“没,我去洗个澡。”檀健次起身去够赵泳鑫身后的开关,小夜灯微弱的光也够用。

“自己可以吗?把水调热些再洗。”

“当然。”他回答得轻快,与方才的他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檀健次走进浴室,那副鬼样子暴露在自己面前——眼皮红肿,眼下青黑。还有不知道是睫毛膏还是眼线的黑糊在一起,好在底妆不厚,没有斑驳到吓人的地步,淡色的唇彩花了,嘴角还沾有水渍。

他卸妆时最后才卸的嘴巴。

外头赵泳鑫把空调打开,热好牛奶时,他正好出来,脸上总算有了血色。

赵泳鑫把牛奶递给檀健次,拉着他的手腕坐到床边没有说话。

檀健次想把手收回来,没料他抓的紧,只是缩了一寸便再动弹不得。赵泳鑫不知从哪搞来个指甲剪,像给猫剪指甲似的给他剪,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Base,赵泳鑫极轻地骂了一声狗爪子。

檀健次从小手就不安分,进公司面试,直到出道,一紧张就会用指甲去掐。到现在已然成了发泄情绪的方式。一个偶像干净有力量感的手臂也可以当做吸粉的利器——更何况公司给他的人设不允许他有一点心理问题。

赵泳鑫坐在床沿,两人都没再说话,安静到赵泳鑫都以为他要睡着时,檀健次忽然问他今天怎么来了。赵泳鑫没说自己一看到出事就赶来种种,因为他向来就是一个不太表露自己情感的人,即使外向,秉性炽烈。只说浩哥他们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有接通,才催促赵泳鑫赶紧过来看看,虽然那时他已经出发。

“我们出去走走呗。”檀健次挪到赵泳鑫身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毕竟他知道赵泳鑫不会拒绝。

赵泳鑫应了声,随手在自己身边的脑袋胡乱搓了搓,然后起身走到床边打了个电话。

他叫檀健次先出门,随后在路灯下碰面。再见面也不过短短三分钟,赵泳鑫手上就多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他们总是恣意洒脱的,就像十几年前,两人点燃了焰火,小小火球划过周遭的空气,在半空爆炸。火光生动流转,炸开时没有砰砰声,那么声源就是彼此的心脏。

都说烟花易冷,是比昙花一现都要难得保存的东西。可总有人心底有一朵从十几年前就燃起,迄今都绽放热烈的烟花。

也许走路并不映衬此番情景,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起初是小跑,到最后几近狂奔。世上所有的事物都往后退去,只有月亮相随。

跑到赵泳鑫额头上蒙了层薄汗,靠在电线杆子上大笑。眯起的眼睛沾了水汽,檀健次能从里头看见烟花的倒影。他说他们笑成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没干什么好事。

檀健次用胳膊撞了下他的,“行啊你,那烟花炸开都没声音的,这下罚款都少罚一项扰民了。”

赵泳鑫扬了扬眉,像是心虚,把手搭在檀健次的肩膀上,听见他说“走呗,吃东西去。”

他说的是一家小店,在巷子里开了好久,他们刚出道那会半夜经常偷溜出来。店面不大,客人围在锅边,是个实打实的苍蝇馆子。奇怪,重度洁癖的少爷也爱来这。

外头零星的下些雪籽来,落在地上立马就化了。北京不知道常不常下雪,外人对大雪的印象只有08年的那场雪灾。幽州,春明,这座城市的美名很多,但都好像与雪无关。这雪籽在北京人眼里不过就是落雨一般,积不起来。

这餐饭吃了好久,老板说起到他们以前偷吃被工作人员抓包的糗事。热气散在头顶,顺着灯光氤氲开来,店面自成一小方天地。

这座受暖温带半湿润半干旱季风气候影响的城市在近两点下起大雪。

他们问老板借了两把伞,离开小店往回走。路灯的暖光掺着细碎的白撒在伞上,又被风吹散。他说,“瑞雪兆丰年”。

赵泳鑫开始嫌弃自己想不出什么别的来,这般情景他想到的只有雪花的周长和融化吸热。

他们停在了路灯下,然后两把伞变成了一把。

“咸的。”

“真的?”

“我哪能骗你啊。”檀健次的表情极认真。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信任,赵泳鑫往前走了一步,到仰头就能遇上雪的地方。可这一年难下几次的雪极傲气,哪能顺了他的意,偏偏不往他嘴里落。惹得他皱眉。檀健次笑他表情呆傻,说他三十多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张嘴接雪吃。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赵泳鑫想破脑袋也只能想出一句“撒盐空中差可拟”这个不怎么聪明的借口来给自己开脱,索性就不说了,单“嗯”了一声。

光圈里的雪花看得最清,眯起眼睛还能看见六边形的光斑。它们耍了性子,落在人的眼睫上,白白的一簇,赖着不走了。

最后还是赵泳鑫替他摘下,捻在指尖化了,冰凉凉的一块。不过他此时想到的已经不再只是融化吸热。

檀健次明早飞横店,再留不得。他挥手向赵泳鑫道别。要动身时手腕被扼住,檀健次回头,只见那人注视他的眼睛被这漫天落雪冻红。

“卿卿。”雪景和卿卿。赵泳鑫没有把后鼻音发全,所以这两个字听起来格外像亲吻的亲。

周遭没有人的,黑色的伞不光遮住了大雪,还有路灯撒下的光。

雪落不到伞里人的身上,爱人的唇瓣可以。

唇瓣从微凉到温热,雪融化成水渍,唇上的水光又好似情人眼底潋滟。

“卿卿。”檀健次用嘴巴碰了碰赵泳鑫的耳廓,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好多遍。

卿卿,亲亲,轻轻。

浪漫的耳语,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whis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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