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屋】4.画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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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三条规则外，黑板最下方还有一行字，字体比上面的都大，也更要歪曲狰狞：

孟皖媛看完了规则，又看了一眼那些坐在椅子上的娃娃。

它们的脸是空白的，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用红色记号笔画出来的微笑的嘴巴。

强烈的不适感促使孟皖媛的目光从那些娃娃身上移开，她下意识想要转身就走。

但门——不见了。

她身后那扇白色的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贴着粉色壁纸的墙，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有过出口。

孟皖媛伸手摸了摸墙壁，指尖触到冰凉的壁纸，纹丝不动。

毫无疑问，她被困住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

从教室的角落——那个她之前没注意到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人。

淡粉色连衣裙，两条麻花辫，白得不像活人的皮肤，嘴角挂着一个标准化微笑，眼眶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女老师的声音温柔甜美，像幼儿园老师在哄小朋友：

孟皖媛张了张嘴，规则说“老师念到谁的名字，谁就要回答”——现在算是“念到”吗？还是说这只是自我介绍，不算点名？

孟皖媛不知道，但沉默超过三秒会被记过，这是白纸黑字写着的，于是她迅速做出判断：

女老师娇俏的笑起来，欢快是转身走向黑板，拿起粉笔，在第一行“点名”下面写了“孟皖媛”三个字，字迹和她写规则时一样扭曲。

她走向第一个娃娃。

没有人回答。过了两秒，她在娃娃胸前画了一个红色小叉。

同样没有人回答，她一个一个地点过去，每点一个就画一个叉。

十八个娃娃，十八个红叉，最后老师走到圆桌对面那把空椅子前，转过身，面朝孟皖媛。

面对诡异含带恶意的笑容，孟皖媛并不想说话，女老师也没有继续，她回到黑板前，用红色粉笔重重的将第二条规则圈起：

她转过身，笑容比之前更大了，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孟皖媛低头看圆桌，桌上散落着红、蓝、黑、绿四支笔，每支笔旁边放着一小沓白色卡片。

卡片是完全空白的，什么线条都没有。

她拿起黑色的笔，笔杆很轻，笔尖是金属的，没有墨水孔。

笔尖触到卡片的瞬间，一股凉意从孟皖媛指尖蔓延开来。

卡片内部隐隐出现了暗色的线条，在纸浆中缓慢移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正在纸张纤维里爬行，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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