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够狠
眼看天亮裴若卿还没回来,又担心自己离开这里有人误闯进来,急的在门口一直转悠,崔嬷嬷听说后赶紧让他去找,“你敢紧去找,我在守着。”
这时候花意也赶过来,着急的说道:“小春昨天晚上吃去一直没回来。”这时候也管不上她,福来得赶紧把裴若卿找回来,这是在皇宫,可不比在江南,她要是在逃跑,可真要掉脑袋。
还没走出远多远,就看见文贵嫔正往这边走,当即又返回来,赶紧让花意回去给崔嬷嬷报信,一路狂奔到应天楼,找到姜修的时候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姜修正悠哉悠哉的练剑,“你这大早上跑什么?”
“娘娘昨天一晚上没回去。”要搁以前,姜修肯定是不在意,但是现在和太后闹翻了,陛下哪里也没交待清楚,这事要是再被发现,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虽然掉脑袋的事没少干,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能出现一点问题。
扔掉剑直接冲到楼上,走到房门口踌躇不前,还是等福来上来说道:“你敲门。”
福来装着胆子,敲了几声,里边都没反应,两个人都想让对方去把门直街推开,推搡间不小心把门撞开,看见散落一地的酒瓶子,看见两人互相依偎躺在床上。
听见动静,晏明旭扶着头起身,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手臂滑落,看清是裴若卿之后,耳朵不自觉有些红晕,幸好两个人衣服都还完整,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但是姜修可不这样想,没想到他们两个已经发展到睡一张了,姜修不喜欢白瑾就是因为她让晏明旭放着国子监祭酒的位置不做去当国师,但是现在自己大人又睡了皇帝的女人,把他们的头都砍了都不过分,不过姜修脑回路清奇,想到晏明旭只要不喜欢死人就行。福来倒是遇到过,已经波澜不惊,赶紧说道:“文贵嫔来了,奴才得赶紧带娘娘回去。”
因为醉酒的原因,裴若卿一直迟迟不醒,福来背着她从密道回去,将人放在床上之后,赶紧把花意叫进来,先是给她擦拭了身上,换了身衣服,原以为这么折腾一番人能醒,谁成想,裴若卿只是翻个身子又接着睡了。
文贵嫔已经在厅堂等候多时,崔嬷嬷也只给对方沏了杯红枣茶,花意原本想上点心,被崔嬷嬷拦下来,提醒她说道:“文贵嫔现在怀有身孕,若是回去出现什么不适,我们难免会缠上麻烦。”
等候许久都不见裴若卿出来,文贵嫔对身边的丫头使个眼色,“裴贵嫔好大的架子,我家娘娘在此等候多时,都不出来相见。”
崔嬷嬷又给续了杯茶,笑着说道:“还请文贵嫔见谅,我家娘娘身子不好,早起时难免会有些头痛,你如今有身孕,怕冲撞到您,故而让您久等。”
正巧裴若卿昨儿刚装晕过,这个借口最好不过,毕竟是身子不好,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既然姐姐身子不爽,本宫也不多叨扰,家中送来几只老参,正好给姐姐,好好补身子。”
崔嬷嬷将人送走之后,赶紧回房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看见裴若卿这个样子,更是气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裴若卿醒来,已经是下午,“头好疼。”砸了几下头,才感觉舒服点。
“娘娘您可算醒了。”花意焦急的说道。
听文贵嫔今天来找过自己,裴若卿瞬间来了精神“那你们怎么不叫我。”
“娘娘您可别怪我们不叫您,您怎么折腾都不醒。”
裴若卿看着身上的新衣服,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着文贵嫔如今怀有身孕,要是从这闲月阁出去身体有什么不适。
花意一边替她整理着头发,一边说道:“崔嬷嬷还特意嘱咐奴婢,不要让文贵嫔碰我们宫里的吃食,万一发生什么,可不好说。”
听花意这么说,裴若卿放心不少,幸亏当初把崔嬷嬷从冷宫里弄出来,“赶紧弄点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种植在院子里的兰花都已经逐渐凋零,宫人们正准备将其处理掉,移植一些梅花进来,看着他们进进出出的忙碌,发觉少个人,一个人转了一圈才发现,小春不见,她可是太后的人,既然晏明旭和太后决裂,那自己也是岌岌可危啊!要是在这个时候出问题,保不齐太后会像自己发难。
“福来,崔嬷嬷。”二人听见叫声,赶紧过来。
崔嬷嬷赶紧问道:“娘娘出什么事了。”
“小春人呢。”她们一整天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这时候也才发觉不见小春,毕竟他是太后的人,崔嬷嬷也没给她安排什么活,她人不在,便也没有发觉。
福来这时候才想起来,花意给她说过,只是当时忙着去找裴若卿,就把这事给忘了。裴若卿让他们赶紧去找,人已经消失一天一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这个当头,可是不能出一点事。
一直到后半夜,都还没有消息,“娘娘要不您去休息,别累坏身子。”花意有些担忧的说道。
裴若卿现在哪有心情休息,现在想想,皇后突然向自己发难,肯定是受太后指使,她想让知道白瑾存在的都得死,但是小春失踪又是怎么回事,当时在江南出走,后来祖母已经堵住众人的嘴,就算小春说出去什么,她们也没有实证。
想来想去,只觉得头痛,听到福来他们回来的声音,赶紧出门去看,小春奄奄一息趴在福来背上,赶紧向花意吩咐道:“赶紧去太医院找何宥川过来。”
花意不敢耽搁,想太医院跑去,裴若卿又把人叫住,“不要太引人注意,悄悄的。”现在情况不明,不敢声张。
听福来说是在一口枯井里发现的,起初只是听到微弱的呼救声,幸亏过去瞧了一眼,裴若卿简单查看一番,身上都是伤痕,手指还断了两根,是福来把她从井里背出来的。
何宥川处理好伤口以后,对裴若卿说道:“这丫头还真是命大,要是在晚点不仅腿保不住,命也没了。”
“辛苦你了。”裴若卿说道。
“这算什么,我在江南都被你们搞得被满城通缉。”何宥川打趣道。
裴若卿也不甘示弱的说道:“你可别这么说,又不是我们逼着你做的。”
两个人斗了几句嘴,碍于身份,最后还是何宥川败下阵来,何宥川给裴若卿说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以及他在皇宫发现的一些事情,何宥川使眼色,让裴若卿摒推其他人。
“不用那么麻烦,他们都是自己人。”
听裴若卿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说道:“皇后娘娘身子算是垮了,以后想再要孩子是不可能了,二皇子也是体弱,十岁之前必须精心照顾,不能有半点差错,不然随时都可能丢命。”
看裴若卿并没有什么反应,急忙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知道这件事呢。”
何宥川不知道在慈宁宫发生的事情,裴若卿解释道:“我知道他这孩子是用了药方才有的,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是在意料之中。”
“好吧!”何宥川有些失落,随即又说道:“还有那个安婕妤,想拉拢我。”
一听说是安婕妤,裴若卿来了精神:“那你答应没。”
何宥川摇摇头,裴若卿对他说道:“你先假意答应她,但是记住不要让她抓住你的把柄,之前就是她栽赃我,心机深沉,要小心。”
她们谈话的功夫,小春已经苏醒,裴若卿赶紧询问道:“你出去怎么也不说一声,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听到小春的讲述,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身上一股恶寒,太后不仅用那些姑娘喂养白瑾,身边之人也是已经被杀了不少,小春的姑姑侥幸逃脱,冒死进宫就是为了能够带小春走,没成想被太后的人抓住,严刑拷打。
小春强制忍着疼痛说道:“姑姑说她耳边都是那些女孩的哭声,到后来控制不住白瑾,姑姑带去的人也全部被喂养,再后来,附近村子的人都无一幸免,幸亏纯阳观的道长们来得及时。”
何宥川听的是一脸愤恨:“太后竟如此狠毒,不顾她人性命。”
裴若卿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竟然连累一个村子,难怪皇帝要彻查,自己也是知情人之一,恐怕那老妖婆迟早要向自己下手。
让小春好好休息,裴若卿独自回到房间,心中很是懊恼,早知道当初就该偷偷跑回去把白瑾一把火烧掉,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也不知道纯阳观的人会怎么处置,要是再出来,会死更多的无辜之人。得赶紧联系下纯阳观,裴若卿恨不得现在有个手机,还得哭兮兮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