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你钰莹姐应该有经验。”裴若卿一脸笑意的说道。
“别瞎说,还是让念念给我们讲讲他的心上人。”
裴念卿整张脸都红透了,姐妹三人打趣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分开。伸伸懒腰,本来打算睡觉,突然感觉身后有人,等转过身时,晏明旭已经瞬移到她跟前。
“啊!你吓死我。”裴若卿直接叫出声。
福来听见动静赶紧出来,看见是晏明旭,一时之间也是手足无措。
“出去。”晏明旭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实际上福来已经被吓的腿肚子都在发抖,还是忍着害怕说道:“还请大人自重。”
别人不知道他的狠辣,福来是知道的,之前替他做了许脏事,随便一件爆出来,自己死十次都不够。
“你先出去。”裴若卿听出福来声音里的颤抖,眼神示意对方不要担心。
晏明旭将一包点心放在桌子上,随即坐下来“看样子,你最近不错。”
见裴若卿没有搭理自己,又说道:“我已经向太后请旨,给你解禁,这下你可以随意出门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顺手打开桌子上的点心就吃起来。
“为什么非要救她们。”
“那你为什么非要她们性命,难道你不知道,这种阴毒法子会遭报应。”
两个人之间,是久久的沉默,许久之后还是晏明旭先开口:“我没有办法了,南楚的大法师说,瑾儿的魂魄越来越虚弱,肉身也快不成,只有这个法子可以滋养。”
“晏明旭,为了救她,你也愿意杀尽其他人嘛?”
晏明旭没有作答,只是淡淡说道:“太后明天回府,你得去拜见,赶紧休息会儿。”
说完转身欲走,裴若卿起身说道:“我不知道,他对你有多重要,但是你做那些事情,要是再让我知道,我还是会阻止你。”
“休息吧!”
躺在床上,她也不想去管那些事情,毕竟自己现在生存难,乱七八槽想了一大堆,第二天是被花意从床上拽起来的。
“娘娘洗把脸就精神了,今天去拜见太后,你可不能迟到。”
天气炎热,裴若卿让花意把头发全部盘起来,本想只带一个簪子,又想到她们说自己寒酸,有加了一对金雀钗,一对珍珠耳环。
裴若卿这次比往常恭顺不少,伺候太后用膳时,那可真是谦卑“看来这次禁足,让你懂事不少。”
“自然是太后教导有方,这道云母汤看着就不错,太后常尝尝。”
“兄长府中的东西自然不差。”
用膳完成之后,还得在伺候太后更衣,裴若卿心想,幸亏昨天晚上吃了不少,不然这一早上这么折腾,还不得把自己饿死。
“听说你妹妹即将成婚,就是这夫家也忒差些,就是个城门小吏。”
“太后说的是。”
看着裴若卿恭顺的样子,太后顺心不少,世家大族出来的女子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照样得乖乖伺候自己。“你自己当初做事就不好看,如今行事也不沉稳,自然有影响妹妹的婚事。”
裴若卿依旧是陪着笑脸,实际上心里早就骂了不止八百遍,使唤够,才叫裴若卿离去。
见裴若卿出去,崔嬷嬷赶紧迎了上去,“娘娘。”
“没事,赶紧回去,我快饿死了。”
自打上次送女孩们回家,无疾也一并回了纯阳观,寄信过来说,白瑾现在被安置在纯阳观。裴若卿赖得管了,其他事情就让他们去做吧!
午睡起来,裴钰莹就送来,念念成婚的时间“这么快。”
“太后估计在八月底,九月初回京,到时候高将军来迎接,也是圣旨下达的时候。”
裴若卿还是不放心,“男方家中可都查探清楚。”
“这你放心,你舅舅与他家本就是旧相识,家中就他们父子俩个。”
裴钰莹欲言又止,“只是,这事情都是祖父做主,通知二叔的信还未送到京城,等二叔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跳脚。”
“管他呢,屡次三番,将自己女儿推入火坑。”对裴父,她说一点好感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