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卿被关在柴房折腾半天也没挣开绳索,幸亏花意这丫头机灵,当时看情况不对就赶紧跑去叫人,就是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能来。
有人推门进来,一句话没说,直接搬开嘴就灌了一碗药,拼命挣扎也没用,“咳咳咳,你们给我喝的什么。”
为首的一脸坏笑,“这可是好东西,等会哥几个好好伺候你。”
没等来救兵,倒是等来花婆,摇着扇子,靠在椅子上说道:“今个晚上算是被你毁了,我就受累亲自调教你。”
这个时候,裴若卿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感觉自己身体不断发热,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花婆对旁边两个属下说道:“上去把他衣服扒了。”
裴若卿这下可算是彻底慌了,趁着他们解开绳子的空隙,挣脱开,只是现在四肢无力,又被控制起来,花婆走上前就是一巴掌,“哼,等下叫你知道厉害,赶紧给我扒光她。”
话音刚落地,一个人就被直溜溜仍进来,不等花婆外出查看,晏明旭直接走进来,眼中厉色一闪,让人不寒而栗,花婆见过晏明旭,上次长史过来对他都是必恭必敬。深知这人自己一定惹不起赶紧跪下求饶,“大人这是何意。”
晏明旭都没看对方一眼,直接走到裴若卿身边,将其抱起,“告诉你主子,把他的脏事情料理干净。”
回去的路上裴若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询问道:“你早就知道那里边的事情对吗?”
晏明旭始终保持沉默,由于身体不适,裴若卿不断扭动着身体,怕她掉下来,晏明旭不得不将她抱紧些,“你混蛋,那些女孩多可怜。”
意识已经开始不清醒,天知道这一路上裴若卿心里念了多少遍清静经,最后彻底沦陷。
眼看就要在铸成大错之前,晏明旭回到净湖轩,直接抱着她跳到湖里,一股冰凉之意,直冲脑门,但两个人还是紧紧抱在一起,还是崔嬷嬷反应够快,在他们两个跳入湖中那一刻开始就让花意把周围奴仆都支开。
幸亏这个时候天还未亮,两个人都泡在水中,裴若卿穿着男装,晏明旭低沉着声音,“赶紧去请个大夫。”
第二天下午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回春堂那个大夫,“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幸亏我来的及时,不然你,可就难说了。”
“主子。”花意明显是哭过,眼睛红肿,嗓子沙哑。
“放心小丫头,你主子已经没事了。”
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裴若卿开口询问:“还不知道大夫您怎么称呼。”
“何宥川。”
崔嬷嬷送人离开之前,再三叮嘱,“我家主子身份特殊,还请大夫您出去不要多言,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说着递上了一袋银子。
“放心,我这人是嘴严。”
听花意说,还没福来他们的消息,不由得有些着急,只是刚下床就脚下一软,“大夫说,您得到明天体力才能恢复。”
哪有心情休息,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现在身边也没个可用之人,还有那花婆子,等身体恢复好,一定要找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