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到位果然不一祥,比起一路上经过的房间,这个上档次多了,酒杯都是琉璃制作的,满屋子都是鲜花,裴钰莹率先做下“你们这里还不错嘛!”
“回小姐的话”
“我们这里每日都是采摘新鲜的花朵布置,这上边挂的亮纱也是制作复杂,小的敢说一句,这种纱,就算是宫中也不一定能见到。”
裴若卿将那亮纱拿在手中,可以清晰的看见上边的花纹,仔细闻了闻,竟然还有一种香气。
“请几位赶紧入座。”
进来上菜的姑娘一个个也是光彩夺目,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很快弹曲,唱跳也陆续开始。
“这是波斯那边的葡萄酒,就连京城那边上好的酒楼都没有。”
“这话倒是不假。”裴钰莹一饮而尽,说道:“味道确实不错。”
“没想到姐姐对这件事情,这么轻车熟路。”
裴钰莹也没绝的不好意思,而是直接说道:“既然是出来寻开心的,自然得放的开,你以前啊!太端着了,今天好好开心开心。”
“赶紧去把你们花魁叫来。”裴若卿可没有忘了自己的正事。
“这位爷,您别急,已经去给您请了。”说着,招呼了几个姑娘围在了裴若卿身边,又是布菜,又是敬酒的,甚至有些不老实的,开始上手摸了。
见状,裴钰莹走到身边说道:“毕竟你现在身份特殊,你可不能玩真的。”
裴若卿听她说完直接笑出了声,“我还以为姐姐都忘了。”
“总之你注意一点,要是被发现了,咱家九族都不够砍。”
“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别只顾着找乐子,我和你说的事情,也要帮我留意。”说完,裴钰莹就和一些小郎君去戏耍了,没想到她的思想竟然这么开放,自己这个从现代过来的,反而放不开了。
也不知道花魁什么时候才能来,饮了几杯酒,在混杂这屋子里的香气,感觉神志没有那么清明,对身旁的福来说道:“我们出走走,感觉在屋子里有些闷。”
前半夜正是花楼热闹的时候,他们所在的屋子在四楼,每个屋子都传出阵阵丝乐之声。
“主子,奴才刚才都在外边打听清楚了,这一楼接待的都是一些散客,二楼都是50两,三楼,四楼,都是二百两起步,我们所在的屋子,也就算个中等。”
“中等。”想了想。裴若卿接着说道:“那我们今天是不是都没希望见到这花魁?”
“奴才探查了一圈,上等包房,一共十间,目前开了四间,都是想见一见花魁。”
在这个世代花魁非常受欢迎,听福来说着,今个晚上已经有人花费五千两,看样子是势在必得,毕竟自己是来找玉佩的,也不一定非要见她本人,东西她不是也没贴身带着。
“我们现在去花魁的房间。”不等福来有反应,裴若卿就已经快步下楼,花楼女子平常的住所,都是在后院,还有专门的把守。
福来走到跟前,说道:“我们公子喜欢的姑娘,今个没有上花牌,听说是病了,想来瞧瞧。”一锭银子塞到了开门小厮的手里。
“行吧!别打扰到其他姑娘休息。”
通往后院,还要走过一条长长的的通道,刚才在楼上窗户看去,还以为是两个院子连在一起。等穿过通道,刚才还能听见的丝竹之声,倒是一点都听不见了。
“现在这都什么世道,这么温文尔雅的公子,竟然也是个嫖客。”一妇人路过时,嘀咕道。
看穿衣打扮,应该是在此处做下撒扫工作,福来想上前去打听一下,却被驱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这地,就该让熊大把你们腿都给打断。”说着就拿起一旁扫帚,看似是在扫地,实则是赶人,嘴上更是一直骂骂咧咧。
福来正想发火,裴若卿眼神示意其退下。不顾其扫帚带过来的尘土,“小生这厢有礼了,还请姐姐行个方便。”说完就行一礼,又对其盈盈一笑,不管是谁,对着这张脸,再坏的脾气,也发不起火来。
“这位公子,现下这个时辰姑娘们都在前院,你来这后院做什么,要是被那熊大知道了,你的腿怕是保不住喽,上次,刘家二公子就是差点被打死。”妇人语气明显比刚才对这福来好多了。
裴若卿从袖子里拿出一玫瑰钿头钗“今早逛集市,觉得这钗子极美,今日在此见到姐姐,就赠予姐姐,也算是你我相识一场的缘分。”
“这怎么好意思。”扔了手中的扫帚,犹豫再三还是没收下,捋了捋脸庞的秀发“我这种粗人,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东西。”
裴若卿直接将钗子带在了对方头上“一个饰品,本身就是让人带的,哪里有什么配不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