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祭祖之后也就是没什么重要事了,也不知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花意急匆匆跑到院子里,打断了正在练剑的裴若卿,“急什么。”
“小主,福来过来了,另外还有陛下身边的宋公公,请您去前厅听旨。”
无非是复位贵嫔的旨意,另外还有一些赏赐,只是还得跪着听完,裴若卿起身笑着说道:“舟车劳顿,想必公公一路上也累了,花意你先带宋公公下去休息。”
“奴才谢过娘娘,只是陛下还给太后带了话,不敢在此处多逗留。”
“那就不留公公了。”示意一旁的花意送上赏钱。早就听说,这几天圣旨就要到了,为此裴若卿早就备好了三根金条。
等宋亚走后,福来也赶紧进来拜见:“奴才恭喜主子。”
想必是一路上着急赶路,福来又不比宋亚是皇帝身边的人,待遇也差了好多,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疲惫。
“赶紧起来,都是自己人,也不急这一会儿,也不说先去休息。”裴若卿赶紧将人扶了起来,福来有受宠若惊。
“都是奴才份内的事情,也幸不辱娘娘的使命,奴才查到,当日下药之事,的确是的文贵姬自己做的,但这只是奴才查到,而呈到陛下跟前的确实,明妃娘娘指使。”
裴若卿明显是被福来的话给惊到了,“什么?”
福来接着说道:“本来陛下也只是,将明妃娘娘禁足,太后没走几人,大皇子又生病了,也是查出来明妃身边人动的手。”
“这明妃娘娘在傻,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手啊!”崔嬷嬷说道。
“那宫女下药之后,变撞柱而死,如今是死无对证,幸亏大皇子并无大碍,陛下已经下旨,明妃降位昭仪,禁足宫中,无旨不得出宫,文贵姬惊吓早产一位公主。”
裴若卿心想什么惊吓,恐怕是要早有预谋。让福来下去,让花意准备了一些东西,就去拜访明夫人了,自己总归是能力有限,要想帮明清漪还得需要他们家里人。
想必是明夫人也是收到了消息,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裴若卿上前安慰道:“夫人宽心,陛下虽是降了位分将人囚禁起来,终究是没有将人废除,只是宫里奴才,大都拜高踩低,夫人得赶紧托人打点,别让在里边受了委屈。”
明夫人擦干眼泪,已经没有刚来那日的耀眼夺目,“已经托人打点了,刚来的人说,虽然囚禁了,但是一应吃食,也是按位分给,可是……”
说道此处,不免又哭了起来:“可怜我儿,本来能是豪门正妻,却如今成了天子妾,要遭受这种苦难,她那么年幼,又怎会懂得害人。”
裴若卿被她的哭声搞得很是心烦:“夫人可别在哭了,妹妹身边之人可有传信,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还妹妹清白。”
“可如今人都死了。”明夫人擦着眼泪。
“死了的查他们家人,活着的身边之人,一个个,如今妹妹传不出消息来,那就想办法送人进去。”
明夫人身边的老婆子也是赶紧附和道:“娘娘说的极是,老奴也劝夫人,得赶紧想办法,咱们这大宅院子里肮脏事就多,那几位姨娘的手段您是见识过的。”
明夫人听到此处,瞬间清醒了不少,随随即对裴若卿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太后,就不多留娘娘了。”
裴若卿也没多停留,只能祈祷在这段时间明清漪能够保护好自己,他的家人在暗中也能及时护住她。
这个季节的风,吹在人身上只觉得舒服,裴若卿看着远方出神,连晏明旭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都不知道,转身都被吓了一跳。“你这人怎么走路没声音。”
“是你想事情太出神,我带来江南现下最受欢迎的几道菜我们一起尝尝。”
二人找了个亭子做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裴若卿本来想问问他和太后之间的事情,但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问了,只是闷头干饭。
晏明旭饮了一口酒,裴若卿盯着酒杯,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不仅脸上一红。
花意察觉到了异样,问道:“小主可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生怕晏明旭察觉到异样,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我找的东西就在江南吗?可有具体位置了?”
晏明旭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那块玉佩在如今江南花魁的手中。”
“那好办啊!你把它从花魁手中买来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