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驿站,兴之和这里的管事之人出去交涉,无为子眼神示意裴若卿将他人都引出去,裴若卿大声说道:“属相是龙,蛇,马,猴,鸡,猪,狗的人都出去回避。”张口胡诌了几个属相,就已经让大部分士兵都留在了外边,然后又找了个借口对兴之说道:“不知道姑姑可愿意同我一起去寻找一下这附近可有桃木。”
“桃木?”兴之有些疑惑。
“桃木可以起到驱邪,镇压作用,要是有这种东西最好,放在门口,也不会有其他脏东西惊扰到白姑娘。”兴之见那些道士布阵,想着他们所有人的性命都在太后手里,也不敢轻举妄动,便答应了裴若卿一同去寻找,刚才的属相里也包括姜修,见她们两个人出来,问清楚缘由,也要跟着一起去。
驿站的道士们,心里都清楚这东西不是镇压就能解决的,但是想到其他师兄弟的性命,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师叔,这镇魂钉必须六颗以上才能完全发挥作用,就两颗根本不行。”
“不行也得这么做,并且还不能让太后知道,事后问起来就说不知道这件事,我刚才和那位娘娘已经商量好了,她家人性命也在太后手中,自然不会出卖我们,时间紧迫,赶紧动手,盖上棺材。”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根本看不到路,要不是姜修扶着,裴若卿都不知道要摔多少次了,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看样子这附近没有,只好等我们到了江南在派人过来送些桃木。”
兴之这一路找下来,也见确实没有,只好往回返,回去时那群道士们正在诵超度经文,看样子事办妥了。
无为对兴之说道:“我等只能将其安放在此处,其他的无能为力。”
“道长这话还是亲自给太后说去。”吩咐士兵对周围严加把守,裴若卿本来还打算在此地能够休息一晚上,没想到还必须去给太后回话,好在不下雨了,可以用火把照亮前路。
在无为子的力争之下,让其他道士先行回纯阳观,实则是,和裴若卿两个人商量好的,让他们几人蛰伏在周围,适当的时候进驿馆骚扰一下,这样将来被发现,给她身上钉上镇魂钉也有借口。
到了太后处已经是后半夜,见到了一旁的裴钰莹和祖母,兴许是连夜赶路的原因,裴祖母脸色苍白不少,听了兴之的回报,太后挂上了一脸假笑,“就知道你们有法子,可以好好安置,哀家乏了,去休息一会儿。”
无为子请示能否回去,毫无疑问被太后拒绝了,“你又不是观主,你的弟子也回去了,你就留下来好替哀家办事。”不容无为子拒绝,就让人先带他去休息,想想自己的弟子,只好咬紧牙关应下。
裴祖母握着裴若卿的手,“怎么手这么凉。”说着就要将自己的披风给她。
裴若卿连忙拒绝,赶紧扶着祖母去休息,本来就年事已高,又事被骑快马接过来的,身体哪能受得了,“祖母,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的清楚,你先去消息,等到了江南在与你细说。”
裴祖母还是不放心,被裴钰莹哄着喝了碗安神汤才睡下。
裴钰莹一路上就发现被人跟着,后来被太后的人请去,才知道是谁,也知道现在被人盯着,也不多问,“我父亲和祖父在江南等你。”
裴若卿点点头,也是没力气说话,现在只想倒头睡觉,然后再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