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卿慌忙跑进来了应天楼,头上微微出了一层细汗,姜修听见动静跑下楼,“出什么事了。”
裴若卿大口喘着气说道“宴会上出现一只大猫,我怕这里生变,赶紧过来看看,你赶紧带人关紧门窗。”经过这段时间,姜修也看出来裴若卿在这方面也是有点本事,也不敢耽搁带人将门窗闭紧,又仔细将应天楼周围检查了一番,在楼顶上看见素秋正在往过跑,下楼开门正好和素秋碰到一起“快,快叫小主回宫,陛下正在往闲月阁走,福来正在想办法拖住。”
8都退了出去。
两人许久未说话,裴若卿脑海中想着找什么借口对他说伤口怎么来的,“你在自残。”
喻哲辞这么一问,瞬间裴若卿就来了灵感,想好了说辞“陛下看出来了?”
“为什么要这样,你……”
“陛下问嫔妾,为什么这样”两眼含泪,咬着嘴唇,“陛下不知道吗?”自嘲似的笑了两声,“您不知道,您不知道我在冷宫过的什么日子,更不知道我与你的孩子生下便没了气息。”话没说完,裴若卿已经是泣不成声。
喻哲辞将人揽入怀中,裴若卿见他一直未说话,有开口说道:“是我自己没有用,保护不了孩子,每次想起来都是锥心之痛,要不是嫔妃自戕是大罪,我就陪孩子去了。”
“所以你就用刀划自己。”喻哲辞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朕知道这件事情不怪你,本来打算直接复你位分,毕竟安婕妤也的确是没了孩子。”
裴若卿立刻从对方怀里起来“我没有推她,是她找我麻烦,我知道自己怀孕,不与她争执,是她自己跌倒,冤枉在我身上,要不然,我们孩子也不会……”
喻哲辞脸色阴沉,他不是不知道当初事情的蹊跷,只是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这两件事情基本上都是死无对证。“朕会给您一个交代。”
事情已经搪塞过去了,裴若卿也是见好就收“都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哈哈哈,好若若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个样了。”
裴若卿挣脱开怀抱,背着喻哲辞做到旁边,“不许取笑我。”
“好好好,什么都听你的。”沈离之前也没谈过恋爱,空暗恋了别人几年,对男女之事真不懂,实在是有些拿捏不准这喻哲辞对裴若卿究竟有没有一点情分,反正裴若卿的记忆力对他是没有啥感情。
“那会宴会上只顾着和姐妹们说话了,这会到有点饿了。”
“宋亚去叫御膳房送些吃食来,另外再叫他们拨一个擅长做滋补膳食的御厨过来。”
二人一起用完膳食,宋亚说道:“陛下,淑妃娘娘听说裴小主受了伤,又让沈太医过来瞧瞧。”
“即刻传进来。”裴若卿本来想拒绝,喻哲辞拉其他的手说道:“有太医看过,朕也放心。
容不得裴若卿拒绝,沈太医请脉之后,还是之前那套说辞,同时还带来了太医院今天熬的药,当着喻哲辞面只好喝了下去。“朕就不留下来陪你,还得去皇后宫中看看。”
“是。”实际上裴若卿心里巴不得你赶紧走,不知道为什么喝完药之后,总感觉气血翻涌,头晕脑胀,喻哲辞刚走出房门,裴若卿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倒在地。
“小主,小主。”崔嬷嬷焦急的喊道,连忙招呼人将人抬到了床上。
“怎么回事。”喻哲辞返回到房中,“宋亚,去太医院请苏太医,快去。”裴若卿脸色苍白躺下床上,素秋除了在冷宫之中见裴若卿生产晕倒过,现下这种情况急得只知道流眼泪,崔嬷嬷见她这个样子:“哭什么,赶紧去厨房看看,是不是吃食出了问题。”小夏子也是领命出去,几乎是已经将整个闲月阁都围了起来,也是福来机灵,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赶紧去了应天楼通知姜修,顺道去了太医院将药渣取了回来。
“应该不是吃食问题,不然陛下为什么没事。”宋亚说道。
崔嬷嬷也赶紧说道:“难不成是药有问题,奴婢已经让人去追沈太医了。”这样福来此时不在闲月阁也有说辞,喻哲辞神色冰冷,眉头紧皱,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宋亚你亲自去太医院,将人给我带过来。”声音低沉,似乎是在强力压制住怒火。
苏太医诊脉半天也只是说:“小主并没有中毒之象,微臣需要查验一下小主平常所用药方,才能做出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