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之前能不能通知一声。”每次开门见裴若卿在卧室姜修都会有些不悦。
将茶杯递给姜修“新鲜的,赶紧去给白姑娘喂下吧!”
“您每次这个样子,也不怕被人发现。”
“怕什么,反正有你主子撑着,而且我对他还有用,现在我出了事他怎么都得保住我。”裴若卿见他还不动,“怎么你还有事?”
姜修不在说什么,拂袖而去,“嘿,这小子年龄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见有人上楼,打开房门差点和晏明旭碰在一起,两人都顿了一下,“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脸色这么差,你不知道吗?你试着每天流一杯血试试,裴若卿并没有理会,而是对晏明旭说道:“我想让你去帮我找几本。”递给晏明旭一张单子。
“上次那本你看完了吗?”
“没有,最近还没顾上,怎么?”
“没事。”
裴若卿正准备起身,姜修敲门进来,“裴小主的药还没喝。”
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药,裴若卿就直范恶心,“你能不能让他给我换个药方,这个药是在太难喝了。”
“您现在只能喝这个,见效最快。”裴若卿祈求似的看着晏明旭。
“良药苦口利于病。”裴若卿白了他一眼,捏着鼻子自己给自己灌了下去“记得给我找书,对我很重要。”
终于美美滴睡了个懒觉,“小主今天沈太医来给您请平安脉了。”素秋整理这床铺,花意给她梳着头,“吃了午饭再说吧”
素秋整理完床铺“那奴婢去给他说一声。”正好好遇见了满脸笑意进门,“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小主,应天楼给您送药的同时,还一同送上了新年贺礼。”
裴若卿接过盒子,是一对白色玉簪,个一个手镯,花意说道:“这玉成色真好!”
“不仅成色好,而且触手温润,陛下那么多赏赐都没见有这么好的。”
“小主,明妃娘娘来看您了。”明妃就在崔嬷嬷后跟着,都不用通传。
“姐姐我就知道你睡懒觉,所以今天特地中午来的,知道你喝的药苦,我还给你带了小厨房做的蜜糖。”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姐姐就嘴上谢谢我吗?”从镜子里看着明妃,天真可爱,一对珍珠耳环显得人更加俏皮了。
“这是新得的一对玉钗,你一支我一支,好不好。”
明妃一双眼睛晶莹剔透“好。”裴若卿分别给自己和明妃带上,“去吃饭吧!”
“我这里不比你宫中精细。”
有了裴府的接济,吃食除了每日御膳房送,自己小厨房也会做一些,今日就特别做了莲子八宝鸭子热锅,水晶丸子。
“你尝尝怎么样,下次要是来提前说,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做。”
两个人都是吃货,闷头干饭,吃饱喝足之后,明妃才想起来说:“今个大皇子送到我姑母跟前去了。”
裴若卿漱了口,坐在榻上,对于这个并不意外,看样子皇后动手还是挺快,“好端端为什么送到太后那去。”
明妃嘴里吃着蜜糖“这不是为了准备除夕宫晏,皇后是彻底撒手了,什么都是淑妃一个人,就一天没去看大皇子,就生病高热,她有不愿意放手权利,皇后建议送到太后宫中扶养,没想到陛下应允了。”
他当然会应允,淑妃父亲一把年纪了,宁愿去边关都不愿意放权,大皇子有这么一个有兵权的外祖家,自然得早早的设防了。
“唉”
“好端端怎么叹气。”
“我什么时候才会有小孩儿,陛下虽然经常来看我,但是确很少留宿,也很少那个……”说到最后整张脸都红了。
裴若卿用书本敲了她一下“小小年纪想什么呢?你还小,过早生孩子对你身体不好。”见她不信,又接着说道:“不信你问花嬷嬷。”
“确实如此,陛下宠着您,不愁以后没孩子。”古代医疗环境这么差,生孩子死亡概率太高了,她这么小,是真不适合生孩子。
“那你呢?姐姐”
“我不要孩子。”
“奴婢给陛下请安”
“臣妾,给陛下请安。”
“外边的奴才怎么回事,陛下进来也不知道通传一声。”裴若卿怒斥道。
“是朕不许他们通传,朕去找明妃,宫人说在你这,就想来看看在你这干什么,打搅你们姐妹说话了。”
明妃看看裴若卿,不知道该说什么,喻哲辞神色不明,让人看不清内心想法,如果是晏明旭他还能揣测几分,崔嬷嬷进来“禀告陛下,给小主请平安脉的太医来了。”
“明妃你先回去,让太医进来。”
喻哲辞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明妃看着喻哲辞神情,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退了出去。
“微臣给陛下请安。”
“裴嫔身子如何了?”
“回陛下,小主身子亏损严重,还需要慢慢调理。”
“你手上这个白玉镯不错,还镶嵌了一个金坠子,到挺别致。”刚才还在问自己身体情况,转眼又聊到了镯子。
“嫔妾也觉得好看。”
“做到朕跟前来。”
“微臣先告退了。”
喻哲辞冰冷的眼眸打量着沈太医:“你替裴嫔调养多久了。”
“微臣,两日前来的。”
裴若卿闪过一丝笑意,是在给淑妃上一些眼药“陛下,是前两日瑶姐姐专门给我指定的。”
“你们都下去吧!”
喻哲辞将裴若卿搂在怀里,“这些日子你去看了宋才人,皇后,太后,甚至与你不熟的明妃都去了,唯独不去见朕。”
“陛下胡说,嫔妾前几日在大雪里等了您好几个时辰,您都不见我。”几滴清泪滑落脸庞,“也就明妃来这里,嫔妾现在被满宫笑话,都不敢出门,您只在乎文贵姬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至于嫔妾…”
喻哲辞吻了吻裴若卿的嘴角,“陛下,嫔妾身子还没好。”
“你好好调养身体,日后我们还会有。”满眼笑意,与刚才进来时判若两人。又与裴若卿暧昧了半天才离去,还真是喜怒无常,裴若卿搞不懂这皇帝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算了不想了,反正自己迟早都会离开。叫福来进来,把今天的精血送到了应天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