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女儿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裴若卿不停的哭喊着,一旁的的妇人看上去非常的憔悴,替自己的女儿整理一下头发,缓缓开口说道“是娘没用,保不住你,如今你祖母也不再家中。”话音刚落,只见一男子气势汹汹的推门而入,开口骂道“不知廉耻的贱人。”说着拿起旁边的茶碗朝裴若卿砸去,“你要砸就砸死我,我生的女儿,我知道他做不出这样的肮脏事情,你身为人父,对子女不管不顾,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有何颜面斥责女儿。”
裴书亦一向不管家中事情,每日除了公务就是呆在初恋的房中,从未把上官惜琼生的这几个孩子放在眼里。上官惜琼看着眼前自己当时非要嫁的男人顿觉可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所发生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她可是你亲生的女儿,你这么作践她,你简直不是人”
裴若卿听到母亲说的话,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就算是与母亲不和,父亲也不能这般待自己啊!
“父亲,为何!你要想女儿死,何必这般,拿去便可,为何?让我受这般屈辱!”
裴书亦冷冷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说我叫人给你下药,在将朔王引到房间的,如今太子已死,只要朔王这一个嫡子了,为了往后家族昌盛,就委屈你了,等会晚上,朔王府就派人来接你了,先做个妾侍,等日后朔王登基,你怎么也是一宫主位.。”
“妾侍,我宁可去死,也绝不为人妾侍”。
“啪”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如今由不得你,你若不去敢寻死,还有你妹妹。”
“裴书亦,你不是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亲闺女。”在上官惜琼的咒骂声中,裴书亦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瘫坐在地上的母女二人哭成一团。
“若若,我们去找你哥哥,让他带你逃出去”
裴若卿瘫在地上“不必了母亲,这件事情恐怕哥哥也逃脱不了干系,京城之中都知道,他与朔王交好,事情已经发生一天了,满京城传的都是,呵呵!”说着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没等来王府的人,却等来了裴钰莹,“你们都滚开让我进去。”
裴若卿打开房门时,裴钰莹已经到了跟前“若若”
“姐姐,我”。
“若若我知道,你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我父亲说二叔为了权力已经昏了头,日后你可该怎么办啊!”
“朔王府的人等会就来接我了”。
“什么”
“去给他做妾”。
裴钰莹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二叔真是枉为人父,若若我带你逃。”
裴若卿哭着摇头:“我走了,父亲就送念念去,念念还小。”说到此处已经泣不成声。
姐妹二人抱头痛哭,良久之后,裴钰莹说道:“我与太子侧妃,高瑶有些私交,我这就回去给他写信。”
子时一到,朔王府的人就来了,只是没有想到朔王会亲自来接人,喻哲辞就站在马车旁边,扶着裴若卿上了马车,由于哭过的原因,眼睛红肿着,喻哲辞将人搂在怀里说道:“若若,往后我会好好待你的。”由于自己今天事情的发生,裴若卿在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幸亏高瑶偶尔还护着他,没多久喻哲辞便荣登皇位。
裴若卿被册封为文容华,太子妃为皇后,高瑶为婕妤,没多久宫中陆陆续续进了好多妃子,也就在这时裴若卿怀上了孩子,喻哲辞很高兴,皇后生了两个女儿后一直无所出,所以很重视这胎,这时候高山族进贡了一位女子呼延婉茵,被册封为婕妤,只有裴若卿有封号,又怀了身孕,直接越级进封为贵嫔,一时之间荣宠至极,这时候也没多那么多心思,殊不知掉到了别人设计好的陷阱里。
在冬日夜宴举行完以后,回宫的路上碰见了呼延婕妤,本来也没有过多的交情,行了礼之后便打算走,没想到被拦了下来,呼延婕妤更是出言讥讽,听说:“文贵嫔当时是借醉酒在爬上了皇上的床榻,娘娘怎的再闺阁之中就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这时裴若卿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理亏,也不说什么,本打算直接走,却被拦了下来。腊月上前说道:“婕妤这是何意,我家娘娘位份在您之上,您这般无理,眼里还有宫規吗?”
“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婢来教训做主子的了。”
不知道怎的就起了争执,呼延婕妤就被推了出去,身下竟然流出许多血了,这件事情很快惊动了皇上,皇后。一旁的高瑶见裴若卿脸色不好,所以也请给他请了太医把脉。
没多久太医从房间里出来说,说道“呼延婕妤小产了。”
裴若卿心中一惊,同时给自己把脉的太医也跪在地上说道:“回皇上的话,文贵嫔并没有怀孕。”
裴若卿慌忙跪到地上说道:“皇上,当日把脉您也在现场,臣妾怎么会欺骗您。”
这时在一旁的皇后说话了“皇上,喜脉是王太医诊出来的,这段日子也是王太医在保胎,不如把他叫过来问话。”
“准”。
没多久王太医便进来了,“微臣扣见皇上”。
裴若卿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脑子里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过了一遍,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是自己身边有人背叛了自己。
“朕问你,文贵嫔有没有怀孕”。
王太医看了裴若卿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有惋惜,有绝决。
“会皇上的话,娘娘身边的素秋在几个月前,找到微臣,给了微臣一百两黄金,叫微臣在诊脉的时候告诉皇上怀了身孕。”
一旁的素秋赶紧说道:“胡说。”
“放肆,皇上在这里轮到你一个奴婢在这里大呼小叫,脱出掌嘴。”皇后说道。
“住手,本宫问你,你说是本宫身边的素秋给的你一百两黄金,她无法出宫,只能在宫中给你,那他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给的你,宫規森严,进出都是需要检查的,你有是如何将银两带出去的,本宫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污蔑本宫。”王太医在听完这话以后,在这寒冬腊月里已经是一身的的冷汗,但是想想自己的妻儿还在别人手里,咬金牙关说道“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啊!”说完便一头撞在柱子上,当场身亡。
此时的喻哲辞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裴若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上,臣妾最近确实时常呕吐,月信也是好几个月不来了。”说到这里,沉思片刻,慌忙说道“皇上定是有人给臣妾下药了,还请皇上明察,还臣妾清白。”
不等她说完,一旁呼延婉茵的宫女就跪到皇上跟前,大哭着说道:“皇上你可要为我家主子做主啊!刚才太医说我们家主子以后都难在有孕了。”
“你先是假孕在先,有导致呼延婕妤流产在后。”
“皇上。”不等喻哲辞说完,裴若卿就打断了“还请皇上明察。”
一旁的高瑶在此刻也说话了“皇上,既然若卿妹妹说他是冤枉的,不如现在叫人去太医院查查,免得冤枉了妹妹。”
很快去太医院回来的人禀报“皇上,奴才叫人查了文贵嫔中午的药渣,那的确不是什么安胎药,而是推迟女子月事的。”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禇贵人说道“皇上看样子是,文贵嫔知道自己无孕的事情块泄露了,这才出此下策,想着嫁祸给婉茵妹妹,没成想嫁祸不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
裴若卿看着眼前年轻的帝王,不免打了个寒颤,他是知道喻哲辞素来狠辣的,刚上位就收拾了扶持自己高将军,让其去守边疆了,兵权直接被削了一半,女儿和幼子就算是留在京城为质了。
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宫中的指望都在皇上一人身上如今自己被陷害人证已死,物证具在,他是不会信自己的。
不等裴若卿在说什么,喻哲辞起身说道:“裴氏,欺君罔上,谋害皇嗣,妃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皇上,臣妾绝对没有做这些事情。”
喻哲辞头也没回的便走了。
冷宫之中,裴若卿心若死灰,原本想一死了之,但是想到跟着自己的腊月和素秋也得陪她死在这里,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会不会想办法就自己。
入了冷宫也有些日子了,裴若卿发现自己的呕吐并没有减轻,不免的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孕了,进入冷宫时幸亏随身还有一些首饰,换了一些银钱,吃食上能解决最起码的温饱,一日在用膳食,突然来了一老妇将吃食全部打翻在滴,裴若卿起身说道:“您这是何意?”
那老妇冷笑一声说道:“我若不拦着,此刻你腹中胎儿已经被打掉了”。
三人一惊,紧接着老妇又说道:“你这两个丫头只有已经有人背叛你了。”腊月率先出来说道:“胡说,我们一同陪小姐长大,怎么会害怕。”
裴若卿心中早有怀疑了,只是现在在冷宫之中她也不愿意深究,如今却还不收手。
坐在凳子上思绪良久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自问待你不薄,看在你一同陪我进冷宫的份上,本来不想追究了。”
“小姐,这人胡言乱语。”腊月见自家小姐一直盯着素秋,也止住了话头。
素秋也不再争辩什么,跪在地上说道:“我本来想着陪小姐在冷宫之中终老的。”不等她把话说完,腊月便扑在身上打她“你个丧良心的,小姐从就待我们极好,为什么要害小姐。”一边打一边哭,直到累了打不动为止。
那老妇见状也不再多什么,扭头就走了。
“事已至此,追究也无用,你去告诉那人,我已小产。”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为了自己也吃的能有一些营养,裴若卿便用首饰换了一些丝线,做了秀品拿出去卖,但是外边的人始终不放过她,几日前来了几个粗使嬷嬷,一顿折磨之下,才造成了早产,加上冷宫之中又没有产婆,疼了几日才难产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