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御靠着轮椅上,身上盖着风衣,一双眼看着中央,眼中毫无波澜,思绪有些飘。
战北迟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人活得跟狗一样的时候,命就变硬了。”
西门御缓缓回过神来,阿迟你知道我再想什么吗!
西门御忽然觉得嘴唇干得厉害。
“你还有事么?没有得话不送了。”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听到这句话时,眼神顿时暗下来。
两人眼光像要杀人一般。
西门御冷笑,“你最好没有求我的那天。”
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
凌晨三点,房间。
江念安紧张得睡不着,这里寂静得像是坟墓。
好难受。
江念安痛苦挣扎着睁开眼,黑暗中,她对上一双恶灵的眼,她吓得身体一缩,大声喊起来,“救命——唔。”
嘴巴被一只大掌捂住。
有淡淡的沉香香味传到她的鼻尖。
下一秒,一个不悦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是我,喊什么?”
战北迟欺在她的上方,横手捂着她,一张脸写满了不爽。
“……”
江念安没再动,眨了几下眼睛。
战北迟这才将手拿开,撑在她的两侧,江念安有些错愕地看向他,眼睛里充满泪水,委屈道“你怎么才来?”
“能来就不错了,你还有要求!”
江念安摇头。
她轻声说道,乌黑的长发如流水般铺在枕头上,落在他的指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这么笨,谁能像你一样?”他讽刺道。
其实在西门御说他有妻子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他们现在收不了任何外界东西,他的人应该知道了,但是消息被拦截了。
江念安扭头不看他,委屈巴巴的流下了泪,“对不起,让你冒危险了,你走吧,我不会打扰你了!”
就知道凶她。
闻言,战北迟的指腹猛地一用力,江念安疼得感觉牙齿都要被按碎。
他冷笑一声,“江念安你挺有意思啊,高兴怎样就怎样,谁给你的胆气,老子都没有说什么,你还发脾气了?”
到底是谁有意思?
她索性不说话,紧紧抿着唇。
战北迟偏不如她的意,拇指指腹抵在她的唇下往下按,迫使她张唇,“我让你闭嘴了?”
“……”
江念安推开他的手在黑暗中坐起来,抱住屈起的双腿,“你快走吧,西门御要杀你!”
战北迟挑眉“杀死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他把她拉在怀里。
温软在怀。
战北迟看着她这副乖顺下来的模样,薄唇勾了勾,将她的一双手臂圈到自己腰间。
“你在生气!”
这姿势弄得好像她缠着要他抱一样。
有些受不了,但也没抽出手,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抱着他,宛如亲密的情人一般。
他身上的气息透着占有一切的强势。
病房里静了很久很久。
“你会救我么?”她装不在意的问道。
他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他的低沉的声音,“你听话一点。”
她就知道!
她心里酸涩,告诉自己,江念安不要以为他来找你,就是喜欢自己,不过是片刻安全而已。
战北迟低下头,漆黑的眸在暗色中更显深沉,看着她没有说话。
开口道“你听话一点,带你出去不费力。”
江念安一顿,她更加柔顺地贴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微微一笑,欣喜地道,“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