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的眸光一凝,三人快速下车。
“砰”
车子瞬间爆炸。
火热气息烫人,果然!战北迟脸色难看。
苏子季定定地看着爆炸的车,道,“靠,差点死了?”
薄寒拍了拍身上的灰,拧眉“这就开始行动了!”
战北迟听着,笑了一声,慵懒地道,“这行动风格不像他呢!”
多大点事。
听到这里,苏子季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有些嘲讽地勾了勾唇,“这报复心还是这么大。”
战北迟笑容尽消,眼底森冷,“他在挑衅,也在试!但是这次不是他。”
怒意染上薄寒的眉梢“也是,他不会这么傻,这种雕虫小技还不配入我们的眼,他也没有必要现在就现身。”
刚才战北迟发现那车有问题的时候他也发现了,那车子看是正常得跟别的车子一样,其实越是这样越有问题。
那车子底盘有人,丢了炸弹在他们车下而那个炸弹吸在了他们车上。
西门御你也就这点胆子。
战北迟冷笑。
…………
西门御坐在轮椅上冷声呵斥道,“谁给你的胆子动手的!”
冷白的脸上尽显病态,绝美的容颜似钢似柔。
那人抬头,冷不防对上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那人不屑地轻嗤,“不是你说给我的机会么?”
后面两人顿感不妙,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只见西门御坐在那里,双眸冷冷地看着他们,嘴唇抿出一抹不悦。
“啪——”
他将手中的杯子往那人面前狠狠一摔,声音透着极度的不悦,“他要死也是死在我手上,你要是伤他一寸,你们全部赔葬!”
那人额头顿时被杯子打得冒血,杯子碎片还在肉里,可见是多么用力,血顺着五官流下,恐怖极了。
那人被这一摔摔得缓缓睁开眼睛,抬眸,就看到西门御冷若冰霜的脸,颇有几分怵人。
他看着西门御,表面装得柔弱不堪,背里却十恶不赦。
“是!”
他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西门御忽然低笑一声,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人,旁若无人地道,“流血了,疼么?”
“不疼!”
“过来!蹲下。”
西门御抬起那双十分好看的手,用力按在那人伤口上,那人闷哼一声,咬着牙不肯出声。
他病态道“不疼么?你说战北迟会疼么,会像我一样疼么?”
他冷漠地开了口,“什么时间做什么事,不做什么还用我教。”
“我好不容易引来他来,你不要乱来。”
……
苏子季看着窗户那里无动于衷的薄寒,气得嘴上能挂油瓶子。
他转头看战北迟,战北迟拿着手机不知道看什么,一脸不悦。
有没有搞错,这都能忍。
苏子季气得简直要接氧气瓶。
他郁闷极了,两位大佬又不发话,他又不敢动。
战北迟看着手机不悦地蹙起眉。
这个狗东西一条消息都没有发给他,又没有打电话!
不识好歹!
不是说喜欢他么!
苏子季忍不住开口“北迟。”
战北迟连抬眼看一下都没有,懒得搭理。
他又走到薄寒身边“薄寒。”
薄寒依旧不答腔。
“薄寒,你在和谁聊天?……江……哎江什么?”
战北迟一双眼掠过一抹暗光,搁在桌面上的手冷冷地叩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