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迟低眸掠过他的视线,声线清冷,“不可能!”
苏子季眯眼道“大晚上火急火燎把我叫过来跟她看病,才晚了3分钟骂我,因为说了几句话打电话给我爸污蔑我喜欢男的,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
“当初苏婉她……。”
闻言,战北迟的眸色一深,喝叱道。
“闭嘴!”
苏子季冷笑。
战北迟靠近他,他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连一点肉刺都没有,指型修长好看,骨节分明,就这么扣着他的肩膀,添着亲昵,残忍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看你们最近是活腻了!一个个的妄想揣测我的心意,谁给你们胆子,嗯?那个女人我不想再听说第二次,不然苏家会怎么样你应该最清楚!”
放眼整个京都国,最大的资本就是他战北迟,世界上的哪个地方没有他的势力,如果危险程度是十级的话,这个人危险程度可怕程度十级。
“抱歉,是我话多了。”
苏子季一字一句说道,脸上表情有一些难看“她下个月就要回来了。”
识趣没有说苏婉名字。
听到这话,战北迟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不是还有你么?”
苏子季一顿,莫名觉得有些窘迫。
战北迟转身离开,“随便找一间住下。”
苏子季望着他背影讥讽笑了笑。
好的时候是兄弟,不好的时候他们连狗都不是!
……
战北迟靠着床头坐着,眯着眸子,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女人,眼里闪过一抹思量。
他伸手去轻抚着女人的双唇,战北迟有些后悔自己太粗暴了,也许应该要对她温柔些的?
江念安烧已经退了。
江念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感觉身边有人,她不敢睁开眼睛。
“不要装死?”
她长密睫毛抖了抖。
低沉散漫的声音就在耳边,她惊诧地瞪着黑色的瞳孔,“怎么是你?”
战北迟看着她演戏,眉梢微抬,“这么说,刚刚摸你唇你不知道是我?”
女孩的声音弱弱的,可怜又无辜,“我知道是你,我这不是怕……。”
她敢说如果她说不知道,那么会死得很惨。
他缓缓靠近她“怕什么,嗯?”
战北迟捏着她的下巴。
江念安噎了一下,“我怕你生……生气。”
战北迟看着她,伸手拉过她腰间的腰带,将人带到面前。
江念安呼吸顿时一滞,“战先生,我生病才好,我怕感染你了?”
拒绝的意思有点明显。
战北迟的目色凉了几分,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的腰带,嗓音低沉道,“江念安,不要在我面前玩欲擒故纵那一套,趁我现在想睡你,识相点。”
“……”
她连忙用手收紧睡袍,犹豫地摇了摇头。
“确定?”
战北迟的面色多了几分不豫,“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不会给你一次又一次机会,想好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透出寒意。
她又放手,摇头。
战北迟一下收紧手中的腰带,脸色有些阴鸷。
处处勾引又不敢真枪实干的狗玩意。
江念安不好捉摸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会不会就此记恨上她,她也是想的,但是又害怕,她才病好,万一又伤了怎么办,她可是记得第一次在医院醒来的尴尬和羞耻,想想,她出声道,“接吻可以么?”
“给你脸了,江念安。”
“我……,那算了。”
算了?
就算了?
战北迟的眸色迅速变深,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深得看不出他的真正想法。
“你很想吻我!”
江念安脸升温,他不是……
良久,他嘲弄地笑了一声,‘江念安做人别太自以为是,你不懂我。”
战北迟冷笑着,蓦地从床上起来,转身就要走,突然有东西扯了他衣角。
“我愿意。”
痛就痛点吧!
战北迟回眸地睨她。
“我主动好么?”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都说了什么。
战北迟一笑,意思是她攻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