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迟还不知道她是真的发烧了。
女孩的声音弱弱的,可怜又无辜,“我头疼!”
怎么在他眼里她就这么饥渴么?
战北迟捏着她的下巴,在黑暗中摸她的脸,额头。
嗯,是有点。
又摸了自己,才发现是很烫。
他皱眉道“江念安,你发烧了。”
江念安迷糊的哼了一声“嗯?”
战北迟又摸她的脖子,很烫,不过她的身体真软,香喷喷的,很好闻,也好摸。
“轻---点---。”
战北迟手一顿骂了一句“我看你不是真的是迫不及待了。”
江念安不说话,睡着了?
战北迟眉心轻蹙起来。
"江念安,醒醒,把衣服脱了"他怕她热得不舒服。
江念安照样不说话。
战北迟准备要走“死了算了,不识好歹东西。”
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不是早就希望她死么,现在想想留这个小东西平时解解闷也不是不行。
战北迟把她抱起来“乖乖的,我去拿药。”
女人柔弱无骨靠着他“我疼~”
战北迟的额角抽了抽,“你.......”
五分钟后——
由于这里离医院太远,他打了一个电话,叫人过来,他先帮她物理降温。
回到房间,战北迟拿着退烧片放在她额头,去洗手间接了一盆水,放了一些酒精在里面,用帕子放在她的退烧部位。
他才发现江念安越来越严重,脸红得不像话,身体也烫得不行。
战北迟心沉了沉“江念安!”
只见女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呼吸微弱。
他有点不敢去触碰她,他心里疼了一下,好像他像她一样呼吸不上来。
战北迟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你TM是没有耳朵,才接?”
“……”
那人错愕的摸一下耳朵。
这不是才3秒么?
“能不能快一点,废物一个,来晚了,TMD谁也不要活了。”
吼声继续传来。
他有没有耳朵他不知道,但是是快聋了。
“我已经够快了,轮胎都要摩擦起火了好么!”
“5分钟赶不过来,后果自负。”
“我去,怎么了可能,我不要命的……”
啪的一声挂了没有管对方的哀叫。
他抬起眼无声地看向她,她静静地睡在那里,汗水把头发打得半湿地垂在肩,侧,一张小脸红红的的,,乖巧无害,皮肤跟玉做的一样。
他走过去,把毛巾拿下来放进水中,打湿又放了回去。
“江念安。”
他叫她,他现在只想叫她。
战北迟的眸子深了深,嗓音微微发了哑,“江念安。”
“江念安”
“江念安。”
“江念安。”
……
一遍又一遍换水。
不知道喊了多少遍,他轻笑一声,笑得讽刺“我这是在干嘛?”
“北迟,你没事啊?”
惊讶的声音传来。
战北迟没有回头,冷声道“还不滚过来。”
“啊?哦哦。”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我差点命都没有了,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话卡在他喉咙里。
男人冷冷看着他“你已经超时2分钟。”
“她的命要是没了,你也完了。”
“我艹,你还有没有人性。”
苏子季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这快死了的样子。
他立马严肃起来。
看了一眼战北迟,然后开始检查江念安各项指标。
苏子季在心口狠狠地骂了句,“还得是他战北迟。”
人差点就没了!
战北迟眉心紧了紧,然后出去了。
他站在外面靠着墙吸烟,烟雾缭绕的遮挡着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