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接着刚刚的问题。
“战先生,如果你很爱一个人,是不可能再去沾花惹草的,是不可能伤害她,所以你觉得我会去招惹顾枫他们吗?”
战北迟抽桌子旁边湿纸巾擦擦手,随后丟进垃圾桶。
她的意思是他不会伤害他?爱是这个世界最假的东西。
江念安默默地看他动作,心里吐槽他是懂伤害人的。
战北迟冷笑一声,“人的本性不就是贪婪么。”
现在爱又怎么样,能制止得了她躁动的心么?
她哑口无言。
望着他的脸,笑了笑。
“你笑什么!”真是冒名奇妙。
“嗯,我只是觉得战先生说得对。”
说得挺有道理的,人本来就贪婪,只想要最好的。
就像她对他一样。
战北迟看着她没有说话。
良久,他垂下眼,盯着她手,白色的纱布覆住掌心,几根纤细的手指上满是细细密密的小伤痕。
她就这么喜欢自己!
那又怎样!
他永远不会喜欢一个算计自己的女人。
男人睨她,一脸看花痴的模样。
“收起你那不值钱模样!”
那有?
江念安有苦说不出,只能继续好声好气地说“战先生,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家人。”
战北迟盯着她看,又不说话。
“战先生,我能有多大胆子在你面前耍花样。”
他揉了揉眉心,似是拿她很是烦恼,低沉喑哑地命令,“只要你安分守己,不肖想不属于你的。”
女孩水雾弥漫的眸子溢满了可怜。
有些讨好的,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渴望他能同情心泛滥。真是服了!
装!
明明心思巧妙,却要装作柔弱无辜的菟丝草,想要缠着人不放呢。
战北迟眉心一皱,冷冽的眼神扫向她“我自然放过他们,但是如果你还是想之前一样打主意,我保证你生不如死!”
威胁意味甚浓。
江念安心里有些忐忑“战先生,我知道了。”
战北迟冷漠地收回了视线,仿佛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
战北迟走后。
空荡荡房间里只有江念安一个人。
她刚刚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
突然,一阵刺耳的响铃声响了起来。
江念安听着声音是是自己,她掏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带着疑惑接起来,“喂?”
“江小姐,你还好吗?”
男人的声线清冽透彻,一点点融入她的耳膜。
关切的问候让她一瞬间的晃神,她反应一会儿后认出了这个声音,语气略显迟疑,“薄总?”
手机听筒里,女孩声音低低的,有些绵软,听着意外的酥骨......
“是我,没有吵醒你吧?”
“没……没有,我早就醒了。”她摆了摆手。
“谢谢薄总关心,我现在没事了。”
“那就好,北迟没有为难你吧!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薄总人真好,不仅救了她,还关心她。
“薄总,战先生没有为难我,你不用担心。”
“江小姐没事就好。”
“江小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江念安难得卸下伪装,如此放松自己。
“谢谢。”
薄寒挂断电话后,用手点了点头,翻出前天杜明康发的照片。
小小一只,好可怜啊!
小姑娘眼睛湿漉漉的盯着镜头,倔强又脆弱。
那双眼睛漂亮得不可思议。
女孩乌亮的发顶真想让人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