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的药性发作起来很猛?”
江念安醒来就听到这句话,她不是在车上吗?
“醒了!”
江念安从睁开眼,只觉得太阳穴一阵一阵地胀痛,她按着额角,偏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
旁边的座椅被人拉开,有人把玩着手里的铁盒,将里面的小瓶子一下又一下地抛在空中,药丸在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谁?”
杜明康没有回答她,拿吃一个红色药丸“吃了。”
周围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长得奇丑无比,而且非常凶,江念安意识到危险。
“不不…不”她惊悚的往后退。
“由不得你”准备强制放进她嘴里。
“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不要伤害我,我是江家小姐。”
软软的声音不仅毫无抵抗力,而且还给男人一种享受,他要是真的歹徒怕是她现在…
她吓出眼泪,她明明是在战北迟车上,为什么会这样,对,战北迟!京都的王,江家拿出来不管用,那战北迟一定管用!
“你不要过来,我是战北迟的妻子。”
杜明康动作一顿,他当然知道,只不过就是战少命令的。
江念安以为有用,连忙道“你要是伤害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很相爱的。”
杜明康用力捏着她的嘴放进去,可谓粗鲁。
“唔…呕一一”这些人是什么人连战北迟都不怕,她及时吐了出来。
顺手拿了旁边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刀。
大汉们准备抢。
“不要过来”她用刀架在脖子上。
“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大汉们看向杜明康,意思是要抢不。
杜明康用手帕擦了擦手“既然江小姐不愿快活死,那就麻烦江小姐自杀咯。”
江念安紧了紧手中的刀,她好不容易嫁给战北迟她不想死,但她没办法。
“怎么,不愿,那就吃药!”
“做梦!”
她心一横,准备赴死,刀碰到皮肤那一瞬,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住了手,刀落了下来,由于刀非常锋利,皮肤割伤了一些流出了血。
“啪”一声。
有人!
杜明康点了点头,意料啊!战少救人,稀奇!
战北迟单手握着新开的酒瓶,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再往上,是黑色衬衣下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他随意坐着,有种与生俱来的挺拔与矜贵感。
“江小姐,去那里都说我们很相爱。”
战北迟!
是他做的,一瞬间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你这样恨我?”
她红着眼问。

男人背靠着椅背,另外一只手里还夹了支点燃地香烟,不耐地吐出几个字:“你给我下药时,怎么不想想今天!”
“那你刚刚这么不让我死!”
“当然是慢慢玩死才有感觉,不然便宜你了。”
他话里透着冷意,看似不动声色,眉眼的攻击性却很强,五官立体凌厉,黑眸扫过来时,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淡漠。
“战北迟,我错了!”眼角泪水划过。
“其实…”她准备解释一下。
战北迟碾了烟,没等她说完:“再多说一句,舌头拔了。”